康偉接着道:“接下來我和幾個警察把這三個殺手帶回了所裏,審訊的過程幾個傢伙還是蠻配合的,聽他們幾個說,原來還真就有一個叫做內衣殺手王的人,這個傢伙的臉上套着一個奇怪的頭套,而這個傢伙的伸手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也不知道幾個傢伙是被打懵了還是怎麼,他們竟然說這個內衣殺手王簡直就象電影刀鋒戰士裏面的主角一樣,手拿着一把寶劍,只是三個照面就把他們三個給打趴下來”
“還真的有內衣殺手王啊!”孫軍接口說:“我操,還刀鋒戰士呢,越來越離奇了!”
“當然了!”康偉微笑着道:“我們還根據這三個殺手的描繪了出來!”說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孫軍道:“你看,這就是那幅畫,我留作手機桌面了”
林鋒沒有想到自己不但被人描繪成了那個樣子,還被人畫了圖畫,這個時候孫軍已經從康偉的手裏拿過了手機,而林鋒由於坐在他的身邊,也急忙湊過去看了起來。
他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有笑噴了,原來畫面上的自己簡直太內個了,腦袋上面的那個內褲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而是一個奇怪的類似於蜘蛛俠一樣的頭套,手裏捏着一把寶劍,而背景則被處理的很虛幻,顯得他很高大。
媽媽的,這很有玄幻小說的意思麼?沒有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成名了?
林鋒的心裏感覺很奇怪。
“這幅畫不錯!”孫軍道:“給我發一個!”
“給我也發一個,康大哥!”畢史見狀也急忙說。
“沒問題!”康偉拿回了手機洋洋自得地道:“一會我給你們每人發一個”
“哦,對了,康大哥,後來怎麼樣了,找到了那個內衣殺手王了麼!”孫航妃迫不及待地看着康偉。
“後來,唉,後來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康偉道:“我把這三個傢伙往局裏面一交,然後就不管了!不過據說在押送這幾個傢伙的過程中有一個傢伙逃走了呢”
“啊!”所有的人都是一驚。
“也許只是傳說吧!”康偉繼續道:“管他的呢,反正案子結了。內衣殺手王只是傳說而已,或者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也未可知呢”
“那若是那個逃走的傢伙在回來怎麼辦啊!”孫航妃奇怪地看着康偉:“那豈不是沒有人能制服他”
“誰知道了,也許那個時候內衣殺手王就會又出現了吧!”康偉說:“聽那幾個殺手說,他應該就是咱們松江人呢!好像年紀也就和”說着看了看身邊的林鋒還有畢史又繼續道:“這位鼻屎同學一樣大吧!哦對了你真的叫鼻屎麼”那畢史一聽見康偉說內衣殺手王和自己一樣大,立刻就挺直了胸脯一副洋洋自得地樣子,哪知道又聽見他問自己真的叫鼻屎麼,又急忙臉紅道:“不是鼻屎。是畢史,畢業的畢,歷史的史”
“哦,我明白了,你的名字叫鼻屎!”康偉轉身對身邊的幾個老師說。
接下來大家一陣鬨堂大笑。
而畢史則弄得滿臉通紅。
這期間只有孫航妃輕輕地點着頭,小丫頭的眼睛裏面都是憧憬地神色,小臉更是紅撲撲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林鋒呢,他則輕輕地皺着眉頭。思索着康偉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到底意味着什麼
晚宴終於開始了,大家開始了客套還有相互敬酒,而林鋒則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到菜餚上面,由於晚上喫得少,他已經決定在這裏大喫一頓。
另外一邊那個叫畢史的傢伙則一直在哪裏偷偷地瞄着林鋒,很顯然,這個傢伙不懷好意。對於他的眼神,林鋒也注意到了,只是裝作沒有看到而已。
哪知道就在林鋒準備悶聲發大財的時候。包廂的門一開,竟然走進了一箇中年美婦。
這個中年美婦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段很是苗條。皮膚白皙,竟然也留着披肩長髮,穿着一套米灰色地套裝,看那臉型活脫脫一個長大了版的孫航妃。
林鋒一看就知道,這個美婦應該就是孫航妃和孫軍的媽媽了。
果然,孫軍一看見那美婦進來了,馬上就站起來道:“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朋友!”
“好的!”美婦微笑着來到餐桌的旁邊。
接下來孫軍開始一個一個地給那中年美婦介紹身邊的人。在介紹到畢史的時候。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他是小妃地同學。
這讓畢史很是不爽
可是在介紹道林鋒的時候,孫軍卻頗有深意地對那中年美婦道:“媽。這就是林鋒,我和你說過的,你看看吧!”
“哦,你就是林鋒啊!”中年美婦興奮地看着林鋒,然後伸手拍了拍林鋒地肩膀很是曖昧地道:“長得不錯,呵呵,怨不得我家小妃總是當我提起你呢,對了,什麼時候來我家做客啊,伯母給你做點好喫的”
“媽!”另一邊孫航妃已經坐不住板凳了,羞紅了臉嗔怒地看着中年美婦。
而中年美婦則微微地一笑,然後道:“好好好,我不說了!”說着拿起酒杯道:“這樣吧,我敬大家一杯”
“好的,好地!”在座的老師還有朋友紛紛站起來。
那美婦看了一眼大家手裏端着的酒杯竟然都空了,於是急忙道:“這不行,大家把酒都滿上啊!”
然後低頭一看,才發現酒桌上面竟然已經沒有酒了,就想張嘴吩咐服務員上酒,而這個時候一直在哪裏嫉妒無比地盯着林鋒看的畢史則突然間站起來道:“伯母,你先坐,我去找服務員要酒”
“哦,那也好!”美婦對畢史微笑,然後坐在哪裏和大家聊天。
畢史離開座位向包廂的門口走去,期間更是惡狠狠地盯着林鋒看了一眼,然後拉開門走了。
而林鋒呢,他早就注意到畢史的舉動了,只是裝作沒有看見而已,而此刻這個傢伙做出如此惡毒的表情來,該不會是在外面搞什麼手腳吧?
想到這裏,他急忙運用起自己的預測未來地能力。
幾乎同時自己地眼前出現了這樣的一副畫面,畢史出去了一會馬上就回來了,隨即服務員也跟着進來了,給每人地面前放了一杯扎啤,奇怪的是放在自己面前的那被扎啤的杯子上面竟然有一個很不起眼的菜葉。
然後那個服務員和畢史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離開了。
隨即孫航妃的媽媽開始敬酒,而自己則懷疑地看了看酒杯也喝了下去,哪知道這一喝不要緊,一下子把酒杯裏面的酒都噴了出去
畫面到這裏就結束了,不過林鋒卻也明白了,這個傢伙這麼殷勤地出去要酒,原來是爲了整蠱自己。
媽媽的,只是這伎倆既然被自己識破了,少不了要讓他自作自受
想到這裏,他便打起了精神。
在說那畢史走出了包廂,對一直守候在門口的服務員道:“給我來八杯扎啤!”
“好的先生!”那服務員微笑着就要走開。
“等一下!”畢史又叫住了服務員:“順便在給我拿瓶膠水還有蓖麻油”
“哦,好的!”服務員也沒有想別的,轉身就離開了不一會的功夫就端着一個托盤回來了,托盤裏面放着八杯扎啤,還有膠水以及蓖麻油。
接下來服務員就想把啤酒端進去,哪知道卻又被畢史給叫住了:“你在去給我上個果盤”
“那這酒呢!”服務員問。
“我先幫你端着!”畢史虛情假意地說。
“嗯,好的,謝謝你了先生,我馬上就回來!”服務員一邊說一邊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