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好撐啊。”謝清兒在客廳沙發上癱坐着,揉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抱怨着。於龍在廚房裏清洗好了電餅鐺,笑着走了出來。
“誰讓你喫了那麼多的?”
“誰讓你弄的那麼好喫的?”謝清兒白了於龍一眼,這一眼可是風情萬種,都帶了嬌嗔的感覺在裏面了。於龍被她那麼看了一眼,瞬間心防有些動搖。
“你看看你肚子,跟懷孕了似的。哈哈。”於龍笑着調戲謝清兒道。
“我懷孕那也是你弄得,你得負責,把我肚子搞大……”謝清兒本來下意識的想把她喫胖的責任往於龍身上賴,但是不知道怎麼一說,說的就很曖昧了,說完的時候她自己臉都紅了。
於龍也愣了一下,他本來是想盡量不要弄的太曖昧的,所以才叉開話題說她跟懷孕似的。結果誰知道謝清兒大腦短路,居然鬼使神差的又說的更加曖昧了。
“算了,我還是來幫你按摩一下消食吧。”於龍說着,選了一個方式來化解尷尬。
謝清兒點了點頭,也默認了這種化解尷尬的方式。於龍來到她旁邊坐了下來,拉起了她的手,在她手上按摩着穴位。
於龍的按摩很溫柔,謝清兒感受着於龍的溫柔,覺得這樣的一種沒有言語的安靜的曖昧環境,好像是她最容易接受的。
被按着按着,她腦子裏開始瞎想。她都覺得自己剛纔腦子壞掉了,她平常聰明的不行,怎麼剛纔就腦子短路說了那麼傻乎乎的話呢?她真的覺得很奇怪,感覺好像自己腦子真的不行了似的。
突然她想到了一句話,大家都說女人在戀愛中智商是負,現在她有些相信了。她還沒跟於龍談戀愛呢,現在還只是她各種主動勾搭於龍呢,結果她腦子都快不夠用了,要是真跟於龍談起來了,這還了得?
就在於龍給謝清兒按摩消食的時候,他和謝清兒都沒有發現,時間正在一點點的過去。兩個人來到了於龍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等到兩個人準備好了一切,開始烤肉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
當他們喫好了以後,已經九點鐘了,於龍在收拾洗涮,完了已經九點半還多了。現在於龍再跟謝清兒說了一句話,再按摩一會,這時間轉眼間就往十點去了。
此時在於龍新家的小區門口,周浩坐在車裏,冷冰冰的看着手錶上的時間。當於龍整天不合謝清兒約會的時候,這周浩宇要找事,要認爲他們倆不是在談戀愛。
結果今天剛因爲這事發生衝突,謝清兒就和於龍約會了不說,還來了於龍的新公寓。還在新公寓裏呆到了快十點還沒出來,這就不由得周浩不多想!
他甚至在猜測,會不會於龍和謝清兒現在在做着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他越想越覺得可能!因爲今天他剛質疑過那兩人的情侶關係,兩人死活不承認是在假扮情侶。
而且他們還知道了周浩每天晚上會跟蹤他們的事,那麼他們會不會是故意要表現的謝清兒要在於龍家過夜,表現的兩個人好像睡一起似的,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周浩死心?
周浩很不爽,不管於龍和謝清兒到底是不是裝的,到底是不是故意表現成這樣給他看的,反正現在他就是很不爽,他不能接受自己看中的女人,哪怕是表面上要跟別的男人睡一起!
他此時恨的牙癢癢,衝動之下,他直接拿起來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不多時的功夫,一輛閃着警燈的警車來到了小區門口,警察跟保安溝通之後,直接開車進了小區。周浩冷笑了一聲,把車開的遠了一些,還專門停到了沒路燈的地方,靜靜的看着小區門口。
此時於龍和謝清兒還在屋裏按摩着,突然門被狠狠的敲響。於龍來到了門口,打開門一看,外面居然站着一男一女兩個胸前掛着*的警察!
一看這倆警察的架勢和裝備,於龍頓時就明白了,這是區裏的巡警隊的,是綜合報警平臺下面,晚上隨時支援出動的力量。他們來了,絕對證明了有人打電話報警了!
“有人舉報你們這裏正在進行錢色交易,出示身份證!”一男一女的警察直接走了進來,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警官,我們倆穿的好好的,你看這像是在交易麼?我可是認識……”於龍剛要說他認識未來的區分局副局長穆妍。
就在這時候,女警走到了謝清兒面前,讓她出示身份證。結果謝清兒不知道怎麼,突然就發飆了,“身份證?我憑什麼對你出事身份證?你誰啊你?”
於龍還沒說出來他認識穆妍,直接就被謝清兒的異常舉動驚呆了,他完全搞不懂謝清兒爲什麼會這麼說話!
“我再說一次,出示身份證!我們是在執行公務,請配合我們工作!”女警相當不客氣的對謝清兒說道。
“我就不!有本事把我抓走啊!來啊!”謝清兒就像是瘋了一樣,直接就硬懟女警了。
於龍立刻想要走過去安撫謝清兒,但是腳步剛要動,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謝清兒這御姐,往常可是非常精明的。
最開始謝清兒和劉茜相見的時候,謝清兒可是分分鐘就把劉茜擠兌走的人。而且她還是女總裁,在人際交往上肯定很圓滑,怎麼可能在面對強力機關的警察的時候,還硬懟?這表現完全不符合她平常的智商和表現!
頓時於龍就覺得是不是事物反常即爲妖,就覺得謝清兒是不是故意這樣的,是不是她有什麼方案了!
就在此時女警一下把手銬拿了出來,“你因爲妨礙公務被拘留了!”她直接把謝清兒的雙手背過去,就開始給謝清兒上手銬!
而此時謝清兒正好看向於龍,她不經意之間很隱蔽的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是在暗示於龍配合她。
於龍愣了一下,並沒有做出什麼其他的反應,他並不知道謝清兒的方案是什麼,也不知道怎麼才能配合他。所以先什麼都不做,免得反而壞了謝清兒的事。
很快,於龍和謝清兒兩人就被壓下了樓,被塞到了警車裏以後,兩個人一路被帶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帶槍的警察走了,派出所留守加班的警察開始審問於龍和謝清兒。於龍和謝清兒當然不可能錢色交易了,而且他們倆的身份信息下也沒有任何的案底,所以派出所的警察直接給他們倆來了一個一天的行政拘留,警告一下他們妨礙公務就完了。
半夜十一點多,於龍和謝清兒被關到了派出所的拘留室裏。這拘留室可是相當的簡陋,唯一的一張牀就是一個看起來跟公園長椅差不多寬差不多長的一個東西。
而且這東西還是金屬的!上面連個鋪蓋都沒有,半夜睡起來還真是有些涼。
於龍沒急着問謝清兒到底爲什麼把他倆弄成了被拘留,他反而是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放到了金屬小牀上。“來,你現在坐着吧,有衣服墊着就沒那麼涼了。”
他這話一出口,謝清兒直接愣了。她本來以爲於龍一被拘留,肯定會立刻問她到底爲什麼這麼鬧,結果於龍不僅沒問,反而在擔心她會不會坐了太涼!
“你,你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麼鬧成這樣?”她有些愣的問於龍道。
“想知道啊,但是你遲早會告訴我的。我看這金屬牀太涼了,把衣服脫下來給你墊着,這樣你能好受點。”於龍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