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轉院!”張秀茹的父親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他想要去國內最好的醫院試試。
“轉院也是一樣,她的病是疑難雜症,基本上國內最好的醫生,最終也會診斷爲這個病的。
而且這個病並沒有其他太好的辦法確診,只能用實驗療法。也就是先用些藥看看,有效果就繼續用,沒有效果……”
“那不用這藥呢?就給孩子喫抗生素和退燒藥呢?”
“短時間內還行,但是時間長了的話,成人斯蒂爾病會導致病人敗血症以及全身器官衰竭,到那時候……就沒辦法了。”
“可是……可是她還沒成家啊……”張欣茹的母親一下坐在了地上,哭了起來。她沒辦法接受在女兒的生命,以及女兒的行走能力之間的選擇。
特別是明明女兒前幾天還很健康,完全沒有生病的跡象,怎麼就突然變成了要麼下半輩子坐輪椅,要麼就死的選擇了?
“龍哥?”謝清兒此時搖了搖於龍的手臂,她滿懷希望的看向於龍,希望於龍有解決方案。
於龍本來是想看西醫有沒有什麼解決方案,因爲從藥理上來說,中藥相對副作用小,但是藥效也差。西藥因爲是化合物提純,藥效好,但是副作用也大。
他想看看西醫有沒有副作用不大,但是又能治好張秀茹病的方法。
畢竟他先祖留下來的病例中,經過於家真氣治療的病人,最後還是有嚴重的關節炎,命是保住了,但是膝蓋嚴重變形,最後也走不了路了。
雖然說這些疑難雜症的病邪於龍吸收之後,對他的功力很有好處,但是之前以爲會害的張秀茹走不了路,所以他還是沒有主動出手。
可是現在看來,好像西醫的治療結果,跟老於家的治療結果,也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關係。
“伯父伯母,咱們出去聊聊吧,我這可能有辦法。”
張秀茹的父母一聽於龍可能有辦法,雖然還有些懷疑,但是最終還是跟着於龍走到了住院部樓下的小花園裏。
“伯父伯母,不瞞你們說,我也是個醫生,不過我是用氣功治病的。而且是給清兒治病,這點她可以作證……”
“是的,叔叔阿姨,於醫生給我看病的,讓我心臟病好了不少了!”
“氣功?”雖然張秀茹的父母真不信這個東西,放在別的時候他們聽都不會聽。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們決定繼續聽下去。
“沒錯,氣功。我家先祖曾經接觸過這樣類似的病例,最終治療的結果,病人命保住了,但是患上了嚴重的關節炎,走路能力喪失了。
但是我家先祖治療的時候,病人已經奄奄一息,已經快不行了。而現在張秀茹還只是初期,要不讓我試試?”
“這?”張家父母忍不住瞪大眼睛對視,怎麼於龍這邊治療也可能有後遺症?
“女兒,你看怎麼選?”張秀茹的父母,在女兒的病牀前,把事情都告訴了她。
張秀茹一下懵住了,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步。
“不就是感冒發燒麼,怎麼又要股骨頭壞死,又要失去走路能力的?”
兩種選擇她都接受不了。
在她看來,一切都只是很普通的感冒發燒,進了醫院雖然沒查出什麼病因。
但是怎麼就變成必須用激素治療了?怎麼就變成後遺症這麼嚴重了?
張秀茹自己這幾年爲了事業在忙,連男朋友都沒空談,結果就因爲一個小感冒小發燒。
一下連股骨頭都要壞死?一下就要失去走路能力?
她怎麼可能接受的了?她要是真有那麼嚴重的後遺症,還怎麼談男朋友?
到時候優秀的男人怎麼還能看上她?她就等於是殘疾了!
“爸媽,咱們去省城醫院再檢查一下吧。這第一人民醫院肯定誤診!”
張秀茹生氣的說道。
“嗯!”秀茹的父母本來也接受不了女兒要殘疾的事實,
所以很快也同意了。
“可是耽誤了病情怎麼辦?本來現在讓龍哥治也許可以沒後遺症的!萬一耽誤了反而殘疾怎麼辦?”
謝清兒焦急的說道。
她是很相信於龍的,她覺得既然於龍說了能治,那於龍就是能治。
如果張家因爲不相信診斷結果,硬是要轉院。
最後因爲耽擱了病情,真的讓張秀茹殘疾了怎麼辦?
雖然這是張家自己作的,可是秀茹是謝清兒的好閨蜜啊!
再怎麼是人家自己作,最後秀茹殘疾了,謝清兒也會心疼一輩子的。
“我明明就是普通感冒發燒!”
張秀茹突然大聲對謝清兒喊起來。
她完全接受不了自己得了稀奇古怪的病!
“秀茹!”謝清兒還想說什麼。
“現在不是誨病忌醫的時候,你這病隨時會惡化!
別以爲就只是發燒而已,發燒也會把腦子燒出問題的。
有多少癲癇是發燒少出來的知道麼?”
於龍對着張秀茹大聲說道。
他能理解張秀茹不相信自己得了奇怪病,
但是這時候不能因爲不相信,不能因爲想逃避,就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
否則最終就是全盤皆輸,是健康也沒了,治療時機也錯過了。
“我就是普通感冒發燒,我沒有得疑難雜症!”
張秀茹突然抱着頭大喊起來,她沒辦法接受眼前這一切。
“你要想清楚,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要考慮後果!”
於龍坐在了張秀茹病牀邊,握住了她的手,非常真誠與嚴肅的說道。
“我們必須考慮最壞的結果,如果你去省城,確診了只是普通感冒。
這是很好,可是如果還是成人斯蒂爾病呢?如果還是要這麼治療呢?
特別如果過去的兩天時間內,你病情惡化了呢?到時候在省城治療結果比在這還差。
到時候你怎麼辦?後果你能接受麼?”
於龍的話一字一句的敲打在了張秀茹,以及她父母的心頭。
他們剛纔只是出於不承認,以及想逃避的心態,總覺得好像去省城就能發現不是這病。
可是於龍說的對,從最理智的角度來說,萬一還是這病,而且還把時間耽誤了呢?
本來在中山治療,最後只需要拄拐就行了,去了省城耽擱幾天,確診後治療。
最後因爲耽誤時間,最後只能做輪椅了。
這怎麼辦?只是拄拐還能生活自理。做輪椅那什麼都要靠着別人了!
“秀茹,還是在這裏治吧。”張秀茹的父親閉上了眼睛,下了決定。
他的理智告訴他,於龍說的是對的。
“生病這事,不能只看最好結果,也要看最差的。最差的結果咱們接受不了!”
張秀茹還想辯解什麼,但是看到父親的樣子,她最終還是沒開口。
決定在中山治療,但是交給誰治療,這就是另一個擺在眼前的問題了。
是交給第一人民醫院,還是交給於龍?
理智讓張家人覺得交給醫院最放心。
但是他們又想到最早發現病情不對的,可是於龍啊。
沒有於龍的話,張秀茹可能要撐一個禮拜才受不了來醫院檢查。
而第一人民醫院檢查了一天,都沒有檢查出來什麼病因。
最後還是於龍提醒了,醫院的醫生們纔想到可能是什麼成人斯蒂爾病的!
而且醫院方面其實也沒有確診,還需要用激素,看看病情好轉沒有。
好轉了纔會大量使用。
這可是激素啊!普通人印象裏,激素用多了內分泌失調,可是會變胖什麼的!
而於龍至少他說治療最嚴重的結果,就是嚴重的關節炎。
至少這關節炎不是馬上就變不能走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