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築起一座高牆,然後猛地推到,站在廢墟和煙塵中,安靜的苦笑。||書友羣2577-9060或2400-612
隨想箴言。
雨什麼時候會停?沒有人會知道。
對於內心裏面永遠是黑暗深淵的人來說,雨永遠不要停,或許比較好。
冰冷的秋雨,似乎因爲戰場的激烈,而更大了
雷光閃耀在帝都的天空之間,霹靂的魅影在烏雲籠罩的空中來來回回的遊動着。
一直不知道從何處飛來的倦鳥翅膀被打溼,軟弱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呼”,一陣狂風吹動的窗簾肆虐的揚起,打翻桌上的筆筒、簡筆畫、素描。
五顏六色的畫筆在地獄島的狂風的助威下一根根摔在楓木的地板上。
“吼”,狂瀾驚拍,地獄島的水位在一點點不斷的上漲。
天臺上面的積水一窩又一窩的在雨滴的拍打下盪漾着陣陣漣漪,“叮叮叮”,雨滴打在骷髏頭的酒瓶上滿散發出清脆的聲音,坐在天臺上面的玄霄拿起酒瓶,幹了大半口,“咚”,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裏面的酒水來來回回的晃來晃去。
將手套扔在桌上
凱撒左手拿着火鉗在烤架裏面翻動着炭火,右手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溼潤的頭髮。
遮陽傘下面,玄霄一邊串着牛肉串一邊問道“怎麼樣?沒什麼大事情發生吧?”
“水位上漲的幅度還是暫時可以控制的,島上的居民門彷彿也習慣了一樣呢,自然總是這樣的可怕,生活在這樣環境中的我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過上安逸的生活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玄霄不喜歡躲着,他喜歡淋雨。
“消息?”,端來一盆牛肉,玄霄將辣椒粉末一把把的朝着裏面撒去,然後像是和麪般的讓牛肉沾染辣椒均勻。
“坤沙那邊還沒有決定嗎?”,凱撒將切好的熱狗腸放在烤架上。
“那小子看起來粗枝大葉,其實格外的聰明呢,龍頭說了,暫時還不着急。”
站起來的玄霄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透過溼潤的白襯衫可以看到他上半身堅硬優美的肌肉弧線。
接着他一仰頭,覆蓋了整張臉的一根根劉海齊刷刷的搭在頭頂,他抹了一把溼潤的臉,看着大雨中懸浮在地平線上面的夕陽“隕落之日後,新時代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也馬上要就會離開這該死的島嶼!”
推開房門,姑娘驚叫了一聲,在風和雨吹打中,她一頭鮮豔的紅髮飛舞。
走到窗前,將窗戶關好,彎下腰將地上的畫筆撿起來。
“啊!!真是煩死了!”,凱特琳娜看着一房間飄的到處都是的畫紙,頭疼的捂住額頭。
“哥哥你這麼大的人了,還非要跟小孩子一樣不收拾自己的房間嗎?”,凱特琳娜皺眉的看着牀上。
“啊!!”,一看她又頭疼的不耐煩的喊了一聲,窗外的雨飄進來,打溼了半間房,連牀上的被子都是溼漉漉的。
齊麟蓋着被子靜靜的躺在牀上,臉色慘白的他一動不動,如同沉睡了千年的殭屍。
“王八蛋你看看都幾點了你還不起牀難怪長到這麼大的歲數還沒有女孩子喜歡你,長的倒是眉清目秀的,怎麼私生活這麼不乾淨呢?老孃不幫你收拾了”,凱特琳娜將畫筆一骨碌的丟在牀上,嘟起嘴巴。
她看到了名貴商店裏面一件新出的秋款大衣,天冷了,是時候買衣服了吧?
以往每次這麼生氣,哥哥都會滿足自己的任何要求。
想到這裏,凱特琳娜狡黠的笑了笑,但是依然一臉怒容。
從來都對自己溫暖的哥哥,這次會給多少零花錢呢?
雖說作爲全亞洲金錢首屈一指的齊家來說,要買下一座城池都不是難事,但是水之都內部每一筆大大小小的開銷都要過齊麟的手,有一次凱撒去修理自己的金屬戰錘,結果沒拿到發票不給報。
“老大您不是要對我這麼吝嗇吧?這麼點錢你都”,凱撒鬱悶的看着齊麟。
“因爲會省喫儉用,所以我們才能夠成長到亞洲第一財閥世家。”,齊麟苦口婆心的看着他。
“精打細算到這種地步?”,凱撒也是醉了。
但是這次讓凱特琳娜意外的是,齊麟依然安靜的躺在牀上,連眼睛都沒眨。
“哥哥?”,凱特琳娜小心翼翼的朝着他走過去。
“哈”,天臺上面的玄霄艱難的捂住了一下胸口。
凱撒滿嘴是油的咀嚼着熱狗,看着他做這樣的動作已是第三次“頭兒,怎麼了?”
“胸悶,心臟跳的好快今天怎麼沒有看到主君?”,玄霄帶着疑問看向凱撒。
“你別看我,我也是剛從海邊回來,已快下午了齊老大是從來不睡懶覺的啊。”
聯想到自己一些不正常的反映,玄霄很大大咧咧的在積水裏面洗了洗手,擦乾淨後站起來“我去下面看看”
而此時此刻齊麟的房間裏面,凱特琳娜顫抖的拍了拍齊麟的臉龐“哥哥?”
當她將手指一點點湊到齊麟鼻腔下面後
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響徹了地獄島的上空。
詭異的自然現象再次發生了,雖然整個華夏國都在下着滂沱大雨,但是,從天邊巨大的夕陽中釋放出一道道橙色的光芒,灑向了塵世間,在驚濤駭浪中屹立不倒的地獄島被夕陽的光芒所籠罩着,玄霄一臉充滿了恐懼
整個醫院因爲齊麟的到來全部都行動了起來。
各種坐在室內的老奶奶、老爺爺專家門全員行動,走廊上面只看到護士美眉到處跑來跑去。
齊麟的心臟已停止了跳動,醫院的儀器顯示,沒有絲毫的生存跡象。
病房裏面站滿了各種專家,每一個走到齊麟的窗前,然後一個個又搖着頭嘆息的離開。
玄霄緊緊的握着齊麟的手,滿懷期待的看着醫生過來,又深深失望的看着醫生離開。
“大統領,是心臟的突然停止,很抱歉,我們沒有讓心臟重新跳動的方法,但是”,一個老者略帶激動的說道“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齊麟從生下來開始便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別的孩子生下來到三斤多已是棄嬰程度,齊麟生下來的時候只有兩斤九兩,也許上天的寵兒註定要遭受到人世間的嫉妒,齊麟生活的每一天都是藥不離口,體弱多病的他就算隨着年齡的增長,身體的抵抗力也只是微弱的增強着,也是這樣的緣故,玄霄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他身邊。
“但是”,那名老者突然話音一轉“想讓島主活下來,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玄霄迫不及待的問道。
“額”,老者突然猶猶豫豫的不好開口,沉思了很久的他終於深呼吸了一下“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醫生能救回島主。”
陸時?看着老醫生點點頭,病房裏面其餘充滿了希望的人頓時泄了口氣。
從巫死涵殺掉孟星躲得宮城開始,天門就與水之都結下了不同戴天的仇恨,基本上兩個幫會的人一見面就會直接開打,更是有傳聞說,夏天已爲八大統領準備好了八口棺材,其中一口棺材裏面巫死涵已躺在裏面,夏天這樣的做法也表達了自己對水之都的恨意,由此可以看得出來,想要得到陸時的幫助,簡直比登天還難。
而陸時和孟星曾共同爲皇家騎士,情誼自然深厚。
去救贖一個殺了自己摯友的龍頭,這已又是難上加難。
“哥哥”,凱特琳娜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