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十二卷大漠君王賦(蠻荒之地篇)]
第781節第769章慘敗,蕭式守護神
人體炸彈導致了張家部落中大約有三百多人受傷。
這些人,都是杜苦兒精心挑選的死士,永遠也混不出來名氣的小弟,他們可能跟杜苦兒達成了某種協議,願意前來赴死,張家部落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更加火上澆油的事情發生了,替天讓蘇遜感覺到格外的失望,如果非要說的再準確一點,那應該是寒心。
關西城的經過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一場戰役的勝利可以說讓替天造成了一個非常不良的影響,那就是個人主義英雄的情懷太過於旺盛,冥王、無心、包括流年、戰屠這些人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一個個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唯一清楚一點的可能就是小張,他們早已經忘記,他們是一個團隊,而他們團隊的領導,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二貨。
不管是任何地點、任何地方、任何戰鬥替天的人都是以自我爲中心。
這種影響,既叫做自負,也叫做傲氣。
一支團隊擁有傲氣是好事,但是傲氣過頭,終將四分五裂。
最好的證明就是到現在,連黃泉的人都沒有看見,戰屠一個人去單挑刀鋒山脈。
長久以來,替天雖然說是替天,但是如果仔細的去剖析的話,只不過是一盤散沙。
雖然這可能跟他們的訓練有關,那時候爲了晉級,每個替天的人都要殺死身邊的人,那時候的煉獄生活可能早就瞭如今的他們,“你們都認爲自己無敵了是吧?都認爲有人追捧你們,看到你們的強大,你們覺得這樣很厲害對嗎?那就去啊,去跟杜苦兒打一場啊,你們不是很牛逼嗎?就靠着你們六個人,去把蕭式滅了啊。”
說道這裏的時候,蘇遜不屑的笑了笑“一個人強,有用嗎?”
“軍師”,小張、流年、冥王、無心四個人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蘇遜的話就跟一把利刃一樣,狠狠的刮在他們的心頭上。
“小蘇軍師我冥王是個粗人,我不反對你說的話沒有道理,替天確實沒有一個隊伍應該有的那種感覺,但是請不要對我們失望,我想替天在這一場戰鬥中一定會成熟起來的,請不要放棄我們,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如果你今天要走的話,我冥王,第一個不同意。”
小張走上前,拂拭掉蘇遜肩頭的白雪“很感謝軍師這次來幫助我們戰鬥可能沒有你這番話的話,替天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請真的不要走,我們需要你。”
“戰屠那個傻逼!回來後我第一個要弄死他!”,無心憤憤的吼道。
“我去找零號”,陳流年默默的轉過身。
“如果找到了,幫我給他帶一句話”,蘇遜低下頭,眼鏡片散發着強烈的白光“他要是真的很喜歡到處亂跑,你就告訴他,永遠不要再回來了,替天不需要這樣的零號。”
“呵呵呵。”,陳流年眼圈有點泛紅,嘴角劇烈的扯了扯“遵命。”
“嗖”,接着,流年風一樣的消失在張家部落。
“小張,我來的時候在陸時哪裏要了很多藥,這個時候正好派的上用場,其實現在情況已經很尷尬,你們要恨我,我也沒有辦法,安撫一下人心,我之所對你們這樣嚴格的要求,是因爲我希望到時候站在世界第一組織上面的,是一個團隊,而不是你們其中的某一個人,能理解的就理解,不能夠理解的,就當我是在自言自語。”,蘇遜說着落寞的掀開帳布,帶着一背的白雪疲憊的走了進去。
有一些痛,有一些無法接受的事情,我們終究要接受,因爲這個東西叫做成長。
起風了,冥王盤腿坐在一堆篝火的旁邊,目光沉默的看着遠方,他有時候很想要問問自己,他到底是冥王,還是替天的冥王
下雪了,無心坐在帳篷頂上面不停的玩弄着手中的蝴蝶軍刀,他有時候在想,手中這把冰冷的軍刀,到底是爲自己而戰,還是爲了替天而戰?
枯燈燃燒着,蘇遜在紙上寫着“如果一個人按照別人的路一直走下去的話,那麼超越根本無從談起,如果踩着別人的腳印一步步跟隨,哪條路終究有塌陷的一天,我們總是想要在浮華的生活中堅持着自己的個性,卻發現,不知不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和普羅大衆一樣,走上了同樣一條道路,這條道路有着扎你腳的荊棘,有着讓你崴腳的碎石,有着讓你跌倒的泥濘,但是我們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儘管遍體鱗傷,但我們知道,這條路通往的地方,叫做成長,儘管摔得很痛,但我們明白,左腳拌右腳,我們走的跌跌撞撞。”
刀鋒山脈的不遠處,飛速進軍的戰屠已經看見了攻擊的目標
此時的戰屠依舊格外的亢奮,他指着前面的刀鋒山脈對着小弟們吼道“兄弟們!前面那座山你們熟悉嗎?”
他帶來的都是那些剛剛投奔張家部落不久的黑冰部落的小弟,要知道,刀鋒山脈曾經是他們的大本營,如今再次回到這個地方,他們怎麼能夠不激動?“奪下他!”,無數的黑冰部落的小弟們一個個都是捏着拳頭亢奮的吼叫着。
“就順着你們的心願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我們是如何漂亮的打贏這次戰鬥的!”,戰屠太自信了,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
“戰屠大哥我們以前生活在刀鋒山脈,自然知道剃刀山路的危險,如果要強行攻擊的話,我們一定會損失的非常慘重,不知道戰屠大哥有沒有什麼優秀的策略?”
“沒有!我的策略就只有兩個字。”,戰屠鷹目一瞪“衝鋒!”
“衝鋒!!”,這羣小弟的情緒也被戰屠所感染,一個個耀武揚威的舉着鋼刀。
“要知道現在上面的蕭式的戰士們一個個都脆弱的跟老人們一樣,我們只要衝上去,然後肆意的屠宰他們便可,這方法簡單的就跟你幹掉一隻螞蚱一樣,是的,所有人都跟隨上我的腳步”,伴隨着戰屠一行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士氣,他們已經到達了刀鋒山脈下面,幾天前的戰鬥彷彿依然歷歷在目,就連剃刀山路下面的鮮血都還沒有融化的乾乾淨淨,寒風吹過,戰屠甚至能夠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剃刀山路依舊光滑如鏡,散發着逼人的寒意和死亡之氣。
“他們來了。”,山頂上面,杜苦兒身邊的一個男人帶着極其沉穩的聲音說道。
這個男人估摸有25歲左右,劍眉星目,額頭上面長長的劉海如同一根根彎曲的鐵鉤子一樣垂掛在臉頰上,儘管是如此寒冷的冬天,他依然穿着一件黑色的襯衫,手臂上面充滿了無數的傷疤的這些證據,充分的證明着在過去的那些歲月中,他所經歷的苦難和折磨有多麼嚴重。
“戰屠還真來了這個立功心切的傢伙”,杜苦兒搖搖頭“這種小孩子都騙不過的把戲竟然把替天2號的戰屠騙來了,看來有時候千萬不要高估一個人的智商,不然他一定會讓你失望的。”
那個男人的眼睛看了看戰屠,又看了看杜苦兒“我們就這樣幹看着?”
“如果你想要看到他們是如何慘敗的話”,杜苦兒微微一笑。
“哼大可不必。”,男人猛地從刀鋒山脈上面張開雙手,就如同一隻嚮往自由的飛鳥一樣,迅速的朝着下方的雪原戰場中墜落着,“咚”,地上的白雪因爲他的墜落“譁”的一下朝着四面八方飛散亂舞的同時,男人抱着手站在了戰屠等人的面前,沒有說話,只是驕傲的抬起頭,冷漠的看着戰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