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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節第281章異鄉的孤女小兮
這個一貧如洗的家裏,牆壁已經掉了一大片,地板上混雜不堪,抽完的菸頭、喝光的空酒瓶以及女人的一些內衣隨處亂扔,角落裏面,一隻老鼠正在啃着半個蘋果,看到小兮放學回家後快速的鑽進老鼠洞裏面,隔了一會兒又賊賊的探出頭
地上有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穿着一條白色的大褲衩,包裹着兩條如同竹竿一樣的細腿,但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誘惑,因爲這雙腿看起來就好像是皮包骨,皮膚緊緊的貼在骨頭上
再網上看,她的肚子已經深深的凹陷了進去,讓胸腔哪裏的排骨突兀出來,一根一根極其的清晰,女人那珍貴的雙峯沒有受到胸罩的保護,反而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暴露在我們面前,說是胸其實還不如兩個肉包子,乾癟癟的紫色葡萄上面已經是皺褶層起,又幹又小。(..閱讀)
在那雙滿是針孔的手臂上面,在那些流動着生命氣息的靜脈裏面,一根銀針已經刺了進去,隨後,注射管裏面充滿了一點鮮血,和某種致幻物品混合在一起,又被推送進了靜脈中
女人頭髮凌亂,此時一張漂亮的臉上充滿了舒適的感覺,嘴脣微微的張開,喉嚨裏面發出微微的呻吟,這種感覺簡直是太美妙了,還有什麼比這種感覺更刺激的事情嗎?
那個小女孩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揹着書包走進了自己的小房間裏面,房間裏面的構造極其的簡陋,沒有娃娃,沒有溫馨,甚至連一個拿得出手的玩具都沒有,一個小牀和一個寫字檯一個衣櫃,小兮將書包放在了牀上,呆呆的站在哪裏一會兒。
走向衣櫃,拿出幾件衣服,小兮舔了舔臉龐上面殘餘的棉花糖,走出了這個所謂的家
“大叔,大叔”,小兮敲着對面鄰居的門,輕輕的喊着。
門開了,一個一頭凌亂亞麻色長髮的男人看了看門外的小兮,小兮也抬起頭看着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的男人,兩隻眼睛裏面有着點點的希望,“放學了啊。”,男人說完後又走進了房間裏面,一下子趴在了牀上,不多時就打起了呼嚕。
小兮徑直走進了大叔的家,關上房門後先將自己的衣服放在椅子上,隨後站在廁所裏面洗了手,然後走到飯桌旁邊,大叔已經把飯盛好了,小兮狼吞虎嚥的喫完後,開始洗碗、拖地,對這個9歲的小女孩兒來說,這並不是什麼相當困難的事情,而且喫了大叔的晚飯,自己總要爲大叔家裏面做點什麼。
(ps:如果說冥王他們爲我們帶來的是激烈的戰鬥和刺激的故事的話,小張的劇情更加的貼近生活,生活是平淡的,但是小張的劇情卻非常不平淡,在熱血中,更有着濃濃的感人結尾)。
好像有什麼東西夠不到,小兮站在椅子上面伸出自己的右手,哪裏知道椅子一滑,小兮重重的從上面摔了下來
牀上的小張突然睜開眼睛,一個移動快速的來到了小兮的身邊,有些奇怪的是,小兮並沒有因爲疼痛而哭喊,小張將她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擼開她的衣袖一看,好傢伙,小兮的右手手肘哪裏已經是一片的淤青,但是看着小兮咬着牙堅持着,小張沒有多問,取出跌打藥要爲小兮塗上的時候,小兮搖搖頭
“大叔,我想要洗澡。”
抱着小兮進入了浴室,小張指了指架子上面的沐浴露和浴缸等東西“你可以自己做到的對麼?”
小兮看了看自己的大叔,又動了動自己的手臂,臉上露出難以言狀的痛苦,但是她還是堅強的點點頭“可以。”,小張轉身走出想要走出浴室的時候,腳步突然又停止了,嘆了一口氣後關上了浴室的門
“大叔,你是從哪裏來的呢?”,浴室裏面這一幕稱不上有多麼的香豔,脫得光溜溜的小兮坐在小張的腿上,但是小張卻沒有脫衣服,而是任由衣服被水打溼,他一邊揉着小兮的頭髮一邊回答道“很遠很遠的一個地方,一個容不下我的地方。”
“咦,大叔也會討人厭嗎?我覺得你溫和啊。”,小兮看着大叔的眼睛“大叔,你的眼睛好好看噢,藍黑色的,溫柔又好看,我在電視裏面看到過,有人可以給眼睛換顏色噢。”
“我是天生的,頭抬高一點”,小張淡淡的笑了笑,用蓬蓬乳擦着小兮的脖頸。
“大叔的嗓子不舒服嗎?有點啞呢”。
關西城的夜很靜,尤其是在這麼古老的小區裏面,月光冷藍醉人,偶爾只有一聲貓叫從不知名的地方傳來,小張的房間裏面只有一張牀,此時小兮正睡在上面,似乎從這裏搬到這裏開始,這個小女孩兒就開始纏着自己,對於小兮,他只能報以關懷。
小兮是一個棄嬰,是一對偷嚐了禁果結果沒有做好防護措施的青年夫妻生下來的,因爲養不起,他們將小兮丟在了下水道旁邊,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也不狠心將一個嬰兒拋進下水道。
小兮的一生只能用坎坷來形容,認識她的人都說這個女孩兒天生命不好,這句話也是有來源的,小兮並沒有胡亂打滾掉進下水道裏面,而是被一個撿垃圾的老婆婆領養了起來,但是不要以爲這個老婆婆多麼多麼的慈祥,她可是有虐童癖的一個老人,她讓小兮喫垃圾、睡垃圾堆,整天跟那些綠頭蒼蠅們住在一起,在某個城市的某個角度,人們曾經稱小兮爲“垃圾兒。”
4歲,只有4歲小兮就開始懂事,她在一個垃圾堆裏面度過了最艱苦的三年,4歲的小兮開始受不了老婆婆對自己的毒打,從那個城市跑到了東源市(司空家族的城市)。
繁華萬千的大都市中,小兮就好像是一個從森林裏面跑進了獵人捕獸夾的小白兔一樣,離開了垃圾堆的她不知所措,但是小兮的生存能力極好,心態也非常好,她開始撿菸頭,每天換幾塊錢飽溫暖,她時常一邊蹲下一邊仰望摩天大樓“好高呀,可是我不能進去,我知道我身上很髒。”
一個天橋橋洞,幾張報紙,就是小兮的家和牀。
“嘿嘿嘿嘿看看這裏有個什麼啊,小姑娘噢”,一個陰雨綿綿的天氣,一羣在橋洞裏面吸食毒品的癮君子如同餓極的野狼一樣將小兮包圍起來,其中一個癮君子一下子掏出自己的二弟“經常可以看見網上有一些幼女的視頻,今天大爺我也要嚐嚐”。
四十多米高的橋洞,深不見底的河水,當小兮從橋洞裏面跳下去的時候,她只想死。
命運總是給我們開着不同的玩笑,小兮跳進河中並沒有死去,而是隨波逐流來到了另外一座城市,在那個春天裏,一個夫婦收留了小兮,那也是,小兮迄今爲止經歷過的一場噩夢
這對夫婦住着豪宅,開着保時捷養着寵物,小兮傳上了女僕裝成爲了這個別墅的一份子,雖然每天很累,但是生活還過得去,雖然經歷過這些,但是小兮從來沒有流過一滴的淚水,小張很奇怪這個小女孩兒爲什麼不管遇到了什麼都不會哭,小兮的回答讓小張沉默了整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