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林遠身邊這麼長時間,冬早已知道林遠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林遠作爲一個勢力的領袖,會優先保證自身的實力。
但和其他勢力的領袖有所不同的是,林遠在保證自身實力的同時也會爲勢力的其他成員進行考慮。
能夠投靠在這樣的一名上位者麾下,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跟在這樣的上位者麾下,不光不用擔心找不到出頭之路。
還能夠獲得頗多的機會!
林遠麾下的每一個人,包括溫玉和劉傑。
能有現在的成就都是和林遠的培養分不開的。
若是沒有林遠的培養,劉傑和溫玉終其一生怕是也沒有辦法脫離主世界前往雲外天域。
得到林遠的指令,溫玉,劉傑,蘇尹人,羅蘭,北許,聆聽,秦煜等一衆被林遠將實力提升至神國境的天空之城年輕一輩強者,紛紛帶隊出行。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異常珍稀這次機會。
衆人都已經清楚了信仰之力對於提升實力的重要性。
想要提升實力,獲得信仰之力是十分必須的。
一來大家都很珍稀林遠給予的這次機會。
二來這一次也相當於是衆人之間的一次良性競爭。
讓一個生靈對自身產生信仰,才能夠在後續獲得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
所以每一名的天空之城核心成員在選擇了自己的白衣從者小隊後,都表現的十分賣力。
林遠很喜歡讓天空之城內部去促成這種良性競爭關係。
因爲這種良性競爭關係,從某種程度上講可以激發天空之城核心成員之間的鬥志。
大家年紀差不多,又都在天空之城中身居高職。
大家共同進行發展,纔好總體提昇天空之城核心成員的實力。
林遠所倡導的實力不僅僅指的是戰鬥力,成員自身的能力以及靈便的思維和想法同樣是實力的重要一環。
能夠被林遠選中作爲天空之城核心成員的年輕一輩,可以說每一個都能夠用機智如妖來形容。
就在劉傑,溫玉等人行動的時候。
正在沌風魔狼一族族會上享受着地位爲自己所帶來的好處的梵樓,突然神情一怔。
梵樓一直在等待着林遠對自己的召喚。
但同時梵樓也在畏懼着林遠的召喚。
生怕林遠的召喚會爲自己帶來一些難以承受的變故。
從而對自身未來的發展造成難以磨滅的影響。
如果說林遠要求自己脫離沌風魔狼一族,不再跟在風傾的身邊。
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對林遠的要求進行反抗。
梵樓異常滿意現在的生活,以自己當下的地位不管到哪裏都有人討好自己。
所有人都在逼視着狐假虎威的行爲。
可狐假虎威帶來的好處,只有那些真正經歷過的人纔會清楚。
反正當下的梵樓愛死了這種感覺!
如果現在能夠讓梵樓有所選擇,梵樓其實很希望能夠擺脫林遠的控制。
一直在風傾身邊去享受這樣的待遇!
不過梵樓雖然這麼想,卻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能夠獲得風傾的賞識,不過是林遠運作的結果。
如果不是林遠做出了那些安排,讓整個豔狐族來爲自己去打這個掩護。
自己現在怕是早就已經被風傾給殺掉了!
風傾這個人對自己人很好,可是骨子裏卻迷信自大。
風傾有多自大梵樓是清楚的。
孔歡的自大
表現在對手下的掌控與拿捏上。
風傾的自大則是自大在對自身實力的謎之自信。
如果說風傾對實力的謎之自信,是風傾自己通過實力構建出的倒也罷了。
但實際上風傾對對實力的謎之自信,主要是因爲血族對沌風魔狼一族的支持。
血族支持沌風魔狼一族是有利可圖的。
沌風魔狼一族這些年沒少爲血族輸送資源。
血族總是在一些重大的事件上,爲沌風魔狼一族提供支持。
強大的自信不來自於自身所在的族羣,而是來自更強大族羣的庇護。
這讓梵樓覺得風傾的自信就如同是那虛無縹緲的空中樓閣。
正是因爲風傾不像傳統強者那般,有着自我勉勵的決心。
自己在風傾身邊才更容易討好風傾,讓風傾重用自己。
在梵樓身旁的幾名沌風魔狼一族成員,均發現了梵樓的異樣。
好在會議已經開完了,梵樓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會議廳。
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點,拿出了那枚白色玉質化的圓球。
寂河以北距離梵樓當下所處的位置相距甚遠。
梵樓不是不能前往,只是梵樓想要過去的話必須要找到一個名正言順的原因。
自己搶了風旋的恩寵,風旋對自己有着滔天的恨意。
梵樓不想被風旋抓住把柄。
好在林遠需要自己做第六巡界小隊的巡界使,自己剛好可以以此爲藉口讓林遠寬限自己一段時間。
這不是梵樓在和自己討價還價,而是梵樓在儘可能的做好林遠交代給自己的事情。
梵樓很聰明,知道比起自己待在風傾的身邊,林遠更在意的是自己第六巡界小隊巡界使的身份。
基本盤是一定要保護好的!
只有保護好了基本盤,林遠纔不會放棄自己。
梵樓勐然想到風傾之前說血族想與暗棘魚族進行交易,從暗棘魚族那裏獲取限制人魚一族的藥劑。
暗棘魚族通過自身的毒素在將水域污染後,人魚一族就沒法憑藉自身的血脈再對水域進行掌控了。
血族不想讓自己的行動被人魚一族察覺,所以希望沌風魔狼一族可以幫血族這個忙。
沌風魔狼一族背後依仗血族,無疑是希望能夠促成此事的。
只是沌風魔狼一族的成員沒有人願意出駛那麼遠的距離。
在雲外天域,遠距離的趕路極有可能被人盯上遭遇禍事。
況且暗棘魚族是一個極爲蠻橫的種族。
想和暗棘魚族交易,難免要多花費一些資源。
一開始梵樓也不願意簇參與這件事。
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前往寂河這等荒僻之地,就算是腦子不正常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等選擇。
離開風傾身邊時間久了,豈不是給了風旋之流代替自己的機會!?
不過現在梵樓覺得自己可以趁着無人應下此事的情況下,打着爲沌風魔狼一族分憂的旗號將這件事情應承下來。
前往寂河以北是林遠的指令,自己必須要照做。
若是能夠在這件事情的基礎上獲得風傾的好感就更好了!
自己在幫了風傾忙的同時,也是在幫血族的忙。
事後自己不僅在風傾這裏的地位可能會攀升,還極有可能會獲得血族的賞賜!
更重要的是梵樓想要拿到前往寂河的主動權。
一旦自己將主動權爭取到手中,那麼在去面見林遠這件事情上就方便了!
萬一風傾安排了一名沌風魔狼一族的成員,去主
理這場行程。
那自己想要離開沌風魔狼一族的隊伍就必須去與那名帶隊的人進行交涉。
萬一那人拒絕了自己外出行走的要求,豈不是在浪費林遠的時間!?
做下決定的梵樓第一時間來到了風傾的寢殿。
以現在梵樓的身份,進入風傾的寢殿是無需通報的。
這樣的厚愛哪怕是風旋在風傾身邊的全盛時期,都沒能獲得這樣的殊榮。
進入到風傾的寢殿,梵樓只見風傾正滿臉嚴肅的與風旋交流着。
梵樓已經在進門的時候聽到了風傾與風旋交談的,正是代替血族前往寂河與暗棘魚族交易的這件事。
風傾在無事時表情雲澹風輕,嘴角帶笑。
只有在人反駁或拒絕自己的時候,風傾纔會凝起眉頭。
看來風傾準備讓風旋前往寂河,只是風旋這裏並不怎麼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