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首都第一惡少
胖子用毛巾繼續擦汗,臉上的笑容不變,口氣也依然不怎麼囂張。
“是啊,只要是這賭場裏的事,我還能做主。”
“那好,我先聽您的,不跟他一般計較。”
我在踏着方鳴的腳上加重了力量,讓這個死撐着不肯服軟的放浪師痛叫了一聲,這才鬆開自己的腳。
沒了我的壓制,方鳴像只兔子一樣蹦起來,卻陷入逃走也不是,留在我面前也不是的尷尬境地。
胖子揮動毛巾站到我倆中央,臉上依然掛着一團和氣的笑容:“這樣不是挺好嗎?兩位之間的恩怨在下肯定沒資格管,如果兩位希望繼續動手,出了咱們賭場還有自由搏鬥館,兩位可以到那裏痛快一戰。賭場是找樂子的地方,兩位這種身手太刺激了,咱可承受不起。”
方鳴胸口被我踩了一腳,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神瞪我。老子自從在耶雲開始得罪人以來,被這種眼神已經瞪了無數次。面前這位放浪師的眼神,說實話還不如那種最兇殘的街頭小混混。
“不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鬆開腳,看着方鳴狼狽地站起來,“咱們去自由搏鬥館?”
方鳴揉着胸口,一頭飄逸長髮因爲被我毆打顯得格外凌亂。在周圍衆人的灼灼目光下,這位放浪師估計很想退卻,最終又不得不爲了放浪師的榮譽硬着頭皮應付我。
“就去自由搏鬥館”
劉洋洋一臉事不關己,目光左右搖曳,就是不肯吱聲。
我微微一笑,對拉着藤秋顏手的筱雨說道:“你希望他再被打成豬頭嗎?”
眼神堅毅的小女孩一點猶豫都沒有,默默點頭。
“那好,咱們走。”我看都不看方鳴一眼,“爲了放浪師的榮譽,你可一定要來,不能逃走哦。”
藤秋顏笑着用另一隻手挽起我的小臂。
“你可真夠壞的。”
“我這輩子最恨仗勢欺人”我笑着說,“心中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仗勢欺人了,一定要做得比他們更絕,更狠,更不留餘地。”
“說的好。”劉洋洋跟在我們屁股後面,狂拍馬屁。
那位胖得滿臉都是汗的賭場負責人也沒阻攔,只是揮手讓人帶領我們走向自由搏鬥館,另外再找人來收拾殘局,竟毫無想要追究的意思。從這一方面來看,我倒是對這貴境的層次又多一份敬意。能夠低調並簡單處理這些問題的地方可都不一般。
從賭場出來,仍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一個身材頎長的紅色長裙美女帶着我們走向另外一條通道,走向建築略高於賭場一截的自由搏鬥館。
從外面看上去,自由搏鬥館和我所見過的無數武鬥館都差不多,典型的漢中古式風格建築,三角頂下是木質的承重柱,雕花也很古老,地上鋪着入門的紅毯。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裏的燈光和其他設備都是目前能看到的最好產品,那些進進出出的人們也都是些時尚的帥男靚女。不難想象,這樣一個地方,當然也會提供相應的賭博業務,就像無數放浪師小說裏描繪過的地下黑拳一樣。
“在這裏每天舉行差不多十場比賽。”劉洋洋又自動充當起嚮導的工作,惹得前面帶路的美女回頭看了他一眼,“一般都是職業選手過來打,點到爲止。不過因爲較量不夠兇殘,總被指責是打假拳。”
“這有什麼稀奇的。”藤秋顏說道,“國際級比賽都有假的呢。”
劉洋洋苦笑道:“那當然沒問題,全世界都願賭服輸,問題是這裏只是賺點小錢,惹了許多大老不高興就不太好過。大家現在來觀賞的興致很高,很少有人投注了。”
“如果打出人命怎麼辦?”我出其不意地問了這麼一句。
“依法處理。”劉洋洋回答完才反應過來,臉色大變,“你想幹什麼?”
“打死放浪師算是重罪嗎?”
“絕對算。”藤秋顏對這方面顯然更瞭解,“如果你打死一名放浪師,至少要面臨幾個部門的聯合制裁。”
“如果行兇的人也是放浪師呢?”我想到了那兩個打算讓我加入放浪師協會的制服男。
“這個就看具體情況了。”劉洋洋看我眼神閃動,怕得不行,“我說少爺你可別衝動,咱們和氣生財”
“我已經很有錢了。”我示意劉洋洋別激動,“你們送的錢,我一輩子都花不完。”
“那個和平纔是我國未來發展的重點。”
我冷笑一聲:“人類甚至有跟神族開戰的打算,怎樣的虛假和平才能騙到你和我?”
劉洋洋冷汗都出來了:“可是總歸是影響不好。”
我注視着這個年輕的放浪師,反問道:“如果今天在酒店門口,方鳴殺死了筱雨,你覺得法律會制裁他嗎?”
劉洋洋抿起嘴脣,不知道怎麼回答:“會吧”
“如果筱雨被認定是宗教聯盟的人呢?”我再次反問,“法律賦予每個人的公平在哪裏?不過都是些鬼扯罷了,你身爲六大家族的一員,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劉洋洋沒吭聲,顯然已經不想反駁我了。
“算了,你放心吧。”拍拍這個沮喪年輕人的肩膀,我又放緩了語氣,“我還沒瘋到這個地步,我只是想看看你們的反應。”
藤秋顏一臉無所謂:“動手啊,殺了之後放浪師協會更不能把你怎麼樣了,說不定還會大力邀請你加入。”
“然後協會內部一致通過,讓我參加下一次的祕境冒險?”
“很有可能。”
從正門進入,有美麗的姑娘領路,我們很快到了自由搏鬥館的小隔間裏。整個自由搏鬥館分爲主賽場和分賽場幾個部分,主賽場現在正在舉行一場所謂的異種格鬥術大賽,由一些擁有超凡實力的格鬥選手進行比賽,比賽獎金完全有貴境方面提供。分賽場則進行一些表演賽和下注比賽,剩下的小型隔間則是留給這裏一些年輕人解決各自爭端的。這些分區設計風格都很相似,比賽用的賽場地面柔軟,周圍也都儘可能做到了萬全的保護措施,顯然是爲了那些打架者的安全着想。
在這個單獨給我和方鳴準備的房間裏,我看到方鳴正在打移動電話按照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來看,這廝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叫來幾個幫手,恐怕只有被我打到不能選擇自己怎麼死的下場。
比較讓人意外的是,剛纔跟方鳴聊天,最後被他當成替罪羊差點被我打到的兩名美女也跟來了。因爲剛纔的衝突,這兩位美女看我的眼神多少都有些痛恨。
“這兩位是誰?”我問萬事通小子劉洋洋。
“勉強算是政要家的名媛。”劉洋洋指着長髮垂肩,個子較高,五官裏透着一股犀利的女子說,“這個是民政部長的小女兒胡萌,平時就喜歡追星,方鳴算的上是她的偶像之一。”
“另外一個穿粉紅晚禮服的是曾小寧,她爺爺是內閣議員之一曾老。”
“哪個曾老?總在電視上露面的那個?”劉洋洋的回答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終於知道這當時如果自己一拳打中這兩個女人哪個,可能都會惹來比放浪師協會更加恐怖的麻煩。
方鳴在這個貴境的朋友應該不少,隨着他的電話,不少人都開始湧入這個獨間。方鳴站在這些人的包圍中,臉色平靜地敘述着我和芝芝的恩怨,以及此時我的各種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