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鮮花和訂閱,喜歡本書的卻書評留言一下,血跡感激不盡.謝謝了.今天是平安夜,我在這裏真心的祝福各位讀者,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玉帝面色陰沉的從老君府邸內走出來,太白金星一見玉帝面色如此,那裏還敢搭腔,默默的把玉帝扶到龍車之內,隨後便駕着金龍,朝下屆飛去。
金龍腳下生氣一陣氤氳,很快消失在白色的迷霧之中。龍車之內,一名頭戴玉簪的婢女,小心的剝了一粒紫紅色的靈果,放在盤子裏,等玉帝隨時享用。可玉帝卻一點食慾也沒,任憑那靈果化成靈氣,重新消散在天地之間。
“太白金星,你回頭去倉庫把大禹黃袍拿出來,給北陰大帝送去,至於措辭,你自己思量便可,我累了,想休息休息,你直接把龍車駕到後宮便可以了。”玉帝用手摸着腦門,有氣無力的說道,似乎已經心力憔悴,什麼也不想做的慵懶樣子。
幾刻鐘後,玉帝下了龍車,把從不離身的那兩名婢女支開,一個人朝王母宮殿走去........
太白金星讓金龍自己飛走後,便孤身一人來到仙界的倉庫,出示了玉帝隨身攜帶的玉佩,守護倉庫的仙人,便帶領着太白金星走進了那藏有天庭這無數年收藏寶貝的倉庫內。
守護倉庫的仙人,是一名看起來無比邋遢的道人,只是偶爾眼中閃爍出一陣神光,對於這老道人,太白金星根本不敢小看。因爲這老道雖然從未見過他出過手,但太白金星卻知道,這道人服侍過四代玉帝,誰也不知道有多老,但活了這麼多年,實力要是不恐怖,那才見鬼了呢。
話說天庭的倉庫,卻是一座九層高的寶塔,寶塔內充滿了無數的結界和陣法,即使是至仙陷落那些陣法內,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煉成灰燼,就連元神也逃脫不了滅殺。而且不但如此,這裏面的禁制和陣法結界,是越是朝上,威力越是大的不可思議。現在這倉庫,也就只有這一個老道人可以隨意進入而不懼怕寶塔內的陣法,因爲沒人會比他瞭解這倉庫。其他人一旦進入,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畢竟這倉庫的年代太過久遠,以至於很多遺失在時間長河中的陣法,也有好幾十種。一旦陷落,除了非常瞭解這裏的邋遢道人,其他人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當日劉楓叫太白金星偷的時候,他嚇的面無人色,因爲偷只有死路一條。
老道人帶着太白金星來到寶塔第九層,雖然他以前來過幾次,但都沒進過這最高的一層,於是好奇的望向四周。
寶塔九層,每一層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第九層也是如此,空間不甚大,只有十餘畝的樣子,可細細看去,周圍空間屏障上,都是一些凌亂的綵帶,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那邋遢的老道人面無表情的把一玉桌上的禁制破去,隨後把玉桌上的幾件寶物拿了下來。一黃袍,一玉璽,一皇冠、一對靴子。那幾件正是大禹當年隨身穿戴之物,那黃袍,正是大禹黃袍,此時黃袍成黑色,沒什麼特別的,看起來很普通,靴子和皇冠也是如此,只有那玉璽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應該不是凡物。那邋遢道人,看也不看,直接把東西丟到太白金星面前:“這都是你要的。”
“謝謝大仙。”太白金星言了一聲謝,隨後伸手一劃,從自己的空間內,拿出幾個玉匣子,把東西放了進去。
邋遢道人用手抓住太白金星的道袍,身影一閃,便已經出現在寶塔之外。太白金星心中震驚莫名,掃了一眼閉上眼睛,似乎已經神遊天外的邋遢道人,轉身朝去下界最近的南天門飛去。
太白金星一走,那邋遢道人,卻忽然睜開眼睛,掐指算了算,自言自語的說道:“人皇?大巫?有趣,這次大劫,應該會非常的有趣,只是不知道我的命運會如何。”言畢,那邋遢道人,盤腿坐着玉璞上,徹底安靜下來,身影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也不動。
話說,劉楓回到營地,已經過去了十餘日,這十餘日內發生了不少事情,首先是木蘭草原上的兩個中型部落,被張小凡帶領的冥營戰士和狼營騎士,徹底屠光,人畜不留。最後在鮮血的教訓下,木蘭草原上的天賜部落和其他一些大小部落,一一忍痛在招降書上籤下了銘偉,並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蘭京城唸書。直到這時,劉楓的赫赫兇名,在草原之上,足以嚇得剛出生的嬰兒,停止啼哭。這個如惡魔一樣的男人,在草原上創出滔天的殺孽,如果眼神和憤恨可以殺人的話,那麼現在的劉楓不知道死了多少萬億次了。
北風呼嘯,好端端的天氣,忽然變的如深冬一般無二,天空竟然飄起了鵝毛大的雪花,這在盛夏可不常見。
軍帳中,劉楓端坐在案臺上,正在努力批閱一些軍中將士的諫言和提出的政策。要說以前,他絕對不會如此勤快,早就不知道躲在那個地方偷懶了,把這些諫言交給小舞或者鬼醫待批了。可如今,他卻硬生生把自己釘在案臺前,三天三夜,把這些日子積累的諫言批閱了大半。可剩下的一部分,還有小山那麼高,劉楓把毛筆擱在筆架上,用手揉了揉腦門,微眯着眼睛說道:“小舞去給我倒杯熱茶!”沒有反應,劉楓疑惑的再次喊道:“小舞....小舞!”劉楓環顧四周,那裏還有小舞的身影。
劉楓自嘲的笑了笑,心說;“看樣我真的快成孤家寡人了,畢竟我實在沒有權利,要求一個好女子,整日守在這裏,給我端茶倒水。”劉楓站起身子,身上發出爆竹般的爆炸聲,順便端起桌子上那杯早已經涼透的茶水端起來,喝了一口,撇撇嘴叫道:“靠,這都成啥味道了。”端着茶杯,出了軍帳,劉楓把那杯茶水全部倒在雪地裏。
“下雪了?”劉楓把目光投向昏暗的天際:“明明是盛夏,這裏如何.......”劉楓輕笑起來:“老天你也有感情嗎?竟然下六月飛雪,那當初你幹什麼去了?現在幹什麼去了?”
兩隊狼營騎士,在一名冥營戰士的帶領下,赤着膀子,扛着巨大的碾子,不斷在雪地裏狂奔,不斷有人累倒了,倒在地上,被肩膀上的碾子砸的半死。隨後幾名專門負責後勤的士兵,便上前駕着那倒下去的士兵,朝鬼醫的房間行去。
看着眼前的熱鬧場景,劉楓忽然感覺很滿足,不管如何,這些都是自己的班底,雖然不大喜歡,可是要想保護自己內心那唯一的樂土,他也只能用別人的屍骨去填了。
士兵們瞧見自己的將軍,一個個揮舞着手臂,如一羣嗷嗷叫喚的狼一般,吼個不停,場面稍微有些吵鬧,但士兵們的腳步卻一樣的穩健和有力,並且有序。
劉楓也同樣揮舞着手臂,大聲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你們都老子手下的兵,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你們就要像狼一樣,嗷嗷叫喚,因爲我們是戰場上的常勝王。”
“嗷嗷,將軍萬歲,將軍萬歲。”如潮水般的吼聲,差點把劉楓身後的軍帳給掀翻了。
和士兵們互動一會兒,劉楓正打算折身回到軍帳中,繼續批閱那些諫言,卻撇到一個曼麗的身影。大冷着的天,小舞穿着一身黑色長裙,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別緻。清秀的臉頰,被青紗遮住,顯得朦朧而美麗,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愛。特別是那雙水靈的黑眼睛,更是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一般,特別的清亮。此時的她的手裏正提着兩個保溫桶,朝劉楓走來,一邊走還一邊笑道:“你知道出來了,我還以爲你要在裏面蒙個十天半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