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郝所長的煎熬
雖然已經立秋,可夏季的餘溫並沒有完全散去,中午的天氣已經炎熱,不少人寧願躲在家中,享受空調帶來的涼爽。
身爲一縣的公安局局長,胖子賴西平在這種他認爲酷暑的天氣,自然不會老老實實呆在辦公司。雖然同樣有着空掉的待遇,可其他的,那真是相差甚遠,在辦公司,最多無事可做的時候點開黃色網站,看看精彩的日本*片。可在這裏,卻有着小情婦嬌豔身軀的慰勞,青春靚麗的面容,窈窕有致的身材,但是看着都讓他銷魂,更別說在她肚皮上面盡情縱橫。
就在賴局長賣力在小妖精身上耕耘時,刺耳的電話鈴聲讓他煩躁不已,這時候竟然有人來打擾他的好事,自然讓他不爽。於是一邊運動,順手將電話按掉,根本都沒有看是誰?
可恨的是,電話卻沒有因此停歇,不到一分鐘,再次響起。賴局長雙眼噴火的罵道:“我靠,哪個王八蛋打擾老子的好事,不給我說個所以然來,老子非得要他好看!”拿起電話,看看來電,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
“誰的電話?”賴局長疑惑的按下接聽鍵,由於不知道對方是誰,他不能表現的太過不耐煩,正聲道:“喂,哪位?”
“是賴局長嗎?”電話那頭傳來猥瑣的恭敬聲,並且是小心翼翼的。
“你是?”聽到對方的恭敬的態度,賴局長聲音明顯提高不少,他想,因該是某個想巴結自己的人。這樣的電話,時常可有不少。
“賴局長啊,我是溪水鎮的所長小郝啊!”
“額,小郝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知道來電是誰,這下賴局長有底氣了,至於是哪個小郝,他知道纔怪,但想到可能下屬有重要的事情彙報,他還是沒有立即發火,只是話音有點不善。
“啊賴局長,事情是這樣的”聽到局長似乎不耐煩,郝所長猥瑣的脖子一縮,連忙將唐星海的原話複述了一遍。可他不敢說別的,因爲他怕一說有人襲警,唐星海就直接給他一槍,讓他嗝屁。
“啊我的老朋友?找我敘舊?不來後果自負?”這是怎麼回事?賴局長一頭霧水,他/媽的,自己何時有這樣一個怪里怪氣的朋友,還敘舊,敘他老母,這分明是來者不善!
“難道是自己的仇家?還真是認識自己的人?”賴局長鬍亂猜想,有點不想去,可又怕真如對方所說,到時候有着自己承擔不起的後果,思前想後,賴局長心一橫,老子堂堂一個局長,怕個鳥啊。
於是乎,在小情人幽怨的眼神中,顧不得其它,快速穿好衣褲。他得先去局裏一堂,帶上刑偵一對人,那樣自己的人生安全就有保障了。他雖然糊塗,可並不傻,所以他得絕對保證自己的生命。
話說另外一邊,得到局長肯定的答覆,郝所長喫了顆定心丸。他就怕局長耍態度,不來,那樣自己可得提前光榮了,真是死得冤啊!郝所長按了電話,小心翼翼對着唐星海說道:“那個電話已經打了,局長一會兒就到!”他現在得把唐星海侍候的舒舒服服,讓他不會下黑手,那樣自己的命就算抱住了。
“恩”顯然對於郝所長的表現唐星海很滿意,於是乎,他不緊不慢坐在椅子上。
“呵呵,那個是不是把槍收起來,走火了可不好!”郝所長乾笑一笑,指着唐星海手中的手槍小聲的提醒道,本來他是想說要是不小心槍走火,那我就玩完了。可又怕別人笑他是貪生怕死之輩。
郝所長手下一幹人,目瞪口呆看着如跳樑小醜的所長,一時間百般滋味,有種說不出的味道。的確,平時他們在郝所長的帶領下,作威作福,囂張的不一般,特別是所長,真是牛皮哄哄,可今日,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孫子輪流做,今年到他家。
“哎呀,真不好意思,爲了讓你記住今日的教訓,免得以後在不開眼,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我得一直用槍指着你,你可以隨便找地方做。至於走火嘛,那隻能怪你運氣不佳,也就只好當烈士了!”唐星海倜儻道,可摸樣又是一本正經,讓人難以揣摩。
“啊不帶這麼玩的,這不是要我命嘛!我心臟不好!”郝所長都快哭了,這明顯不是玩自己嗎?要殺要剮,來句痛快話,可別這樣折磨人呀。
“沒事,只要在局長趕來之前,槍沒走火,你的命就算抱住了!”唐星海摸了摸手中的手槍,意猶未盡的說道。
“啊”郝所長眼前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真是要命,縣裏隔這裏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這大熱天的,難道子啊一個多小時之內槍不走火。一陣陣冷汗不斷從郝所長身上額頭冒出來,然後又被炎熱的天氣蒸發掉,這樣下去,真的讓他瘦好幾斤呢。
至於唐星海,這下可愜意了。本來這點熱度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父母怕他熱着,拿出電扇,只對着他吹,竟然還有他最愛喝的苦茶,這個日子,真是沒法說的,一個字,爽,兩個字,很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家也越發熱鬧,鄉村小鎮就是這般,有點什麼芝麻綠豆大的事,一傳十,十傳百,沒有多大功夫,就鬧得盡人皆知。如今唐家發生這樣轟動的大事,鎮上能有幾個人不知。所以,看熱鬧的一波接着一波,很快就將唐家裏裏外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至於這樣火爆的場面,唐父求之不得,他就像讓人看看自己的兒子長本事了,看以後誰還敢欺負自己老實!他雖然老實,可他卻不傻,“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因此,他也想借今天這個機會立立威。
至於那幫混蛋加飯桶警察,自然不想在衆目睽睽之下出醜,可看熱鬧的人實在太多了,讓他們也是無力迴天,只好聽之任之了。
在郝所長艱難恐懼的等待中,一個多小時終於過去了。而在民衆的吵鬧中,幾輛警車緩緩開進了小鎮,而郝所長聽說局長駕臨,真是欣喜若狂,一種劫後餘生讓他幸福的落淚,媽的,我容易嗎?終於撿回一條命。如果不是條件使然,他恨不得抱着老婆哭個一天一夜。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讓他覺得,簡直比他這一輩子都要漫長,都要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