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第三週是龍烈血最難熬的一個周。網吧的事已經i了,現在只等電信的把網吧的寬帶裝好,再找一個人守着網吧那就o了,讓龍烈血心煩的不是網吧的事,而是其它的。那篇文章《霸道的浪漫殺死了我》,已經開始在西南聯大裏面颳起一陣旋風,這陣旋風看起來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首當其“吹”的,就是龍烈血。
龍烈血已經領到學校的借書證了,星期天,當龍烈血去學校圖書館借了書,再回到宿舍的時侯,龍烈血心中就只剩下兩個字完了!剛剛從圖書館一直到宿舍遇到了很多人,那些人,起碼有四分之一在談論着那篇該死的文章,在圖書館裏,在校園的路上對文章的態度,大家並不統一,有說好的,也有說壞的,有說浪漫的,也有說無聊的,唯一統一的,是大家對那篇文章中製造那種霸道浪漫的“男主角”都很好奇,大家紛紛在猜測着“那個人”的身份,有的人,甚至從各個角度對“那個人”的動機及心理進行着分析這一次,龍烈血覺得自己不光是要做大熊貓了,還要有做小白鼠的準備。
龍烈血的周圍也有一堆人在談論着這件事,最積極的傢伙是葛明,在星期天晚上宿舍的臥談會上,葛明這個傢伙發表了二十多分鐘的長篇大論,姑且不論他的出發點,在他地那些長篇大論中。充滿了對“那個人”的地羨慕與嫉妒之情,看他的那個樣子,簡直恨不得那時就是他在那裏一樣。
“要是當時我在那裏,絕對要乘勝追擊,不光把那個人的花給捏碎了,最好再給他臉上來上一拳,再把他踩到腳下,用他的西服來擦一擦皮鞋。我覺得這樣最帥了,然後呢,就像那些小說中說的一樣,,我虎軀一震,再把我身上的王霸之氣一放。那些圍觀的mm就紛紛拜倒在我地胯下,哈哈,你們覺得這樣怎麼樣?”
龍烈血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不說話,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趙靜瑜看來也知道這件事了,在星期一早上上公共課的時候,她一看到龍烈血臉就紅了,上課的時候,她悄悄遞了一張紙條給龍烈血,“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那件事把你給扯進來了!”。
龍烈血回覆了她一句。“沒關係,相信很快就過去了!”
收到龍烈血字條的趙靜瑜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龍烈血想象地那麼高興。事情也並沒有像龍烈血想的那樣很快就過去了。星期一的時候,那隻是開始。
一張貼在男生宿舍門口宣傳欄裏的海報讓男生宿舍沸騰了起來。
“我是一個愛做夢的女孩。那天,當看到你把另一個男生的玫瑰給捏碎的時候,我就在不遠的地方,雖然你已經走了,但我仍然不知不覺的看着你的背影發呆,我知道這樣做有些突然,但我還是希望能夠知道你地名字,希望認識你。和你做個朋友,如果你不覺得我唐突的話。今天晚上七點鐘,我們在學校地電影院門口見面,也許我可以請你一起看一場電影!”。
龍烈血是星期一下午放學回宿舍的時候纔看到那張海報地,當時一大堆男生圍在那裏對那張海報評頭論足議論紛紛,沒看海報,光聽那些議論的龍烈血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龍烈血趕緊消失在那裏。
打死他他也不會去。龍烈血此刻真希望如果授勳是在這一週的話就好了,在學校裏消失一個星期,也許是對付這樣的流言與關注的最好辦法。
那張海報是一個大膽女生的告白,按照葛明的估計,那個女生長得應該不會太差,因爲她敢這樣做,無疑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試想,如果是一隻恐龍地話她敢這樣做嗎?也許有,但不多。
六點多的時候,龍烈血乖乖地呆在宿舍裏看着書,葛明卻一臉賊笑的說要跑到電影院那裏去看看“那個人”有沒有赴約,雖然葛明對那個女的和“那個男的”都不熟悉,但他相信,如果那兩個人也是第一次見面的話一定會,一定會有一些蛛絲馬跡的。葛明還問龍烈血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看看那個男的長什麼樣,龍烈血搖搖頭,“你自己去吧,我還要看書呢?”。
葛明興沖沖的跑去了。
七點多一點的時候,他回來了,一臉的沮喪。
“媽的,電影院門口周圍聚滿了那些好奇的老男人與花癡的女人,大家誰都不認識誰,一個個在那裏眼放綠光的到處亂瞄,我看是誰都像,又誰都不像,目標太多了,就算人家進場去了我也不知道。”
龍烈血鬆了一口氣。
到星期二早上的時候,大家討論最多的問題就是昨天晚上“那個人”去了沒有,兩種觀點爭執得很厲害,早上第一節課一下課,幾乎半個教室的人都在說這個,下課的時候,葛明問龍烈血怎麼看,龍烈血想了想,“我想他大概是去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放過實在太可惜了,只是大概那時候準備看熱鬧的人比較多,大家沒有發現而已。”
葛明拍了一下手掌,就像找到了知音,“我也是這麼想的!”
葛明不知道,並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在上公共課的時候,因爲是一個班的,那個林鴻有些憤恨與嫉妒交織的目光時不時的往龍烈血這邊掃過來,不過龍烈血並不擔心他,按龍烈血對這種人的瞭解,那件事情,他是不可能說出去的,如果他說出去的話,他自己難堪不說,而且他一定認爲那樣做是成全了自己,這些人心裏捉摸着的那點小東西實在是太明顯了。
除了林鴻以外,許佳看向龍烈血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也讓龍烈血明白她是知道的了,要讓一個女生對自己最好的朋友保守這樣的祕密,龍烈血也實在不指望趙靜瑜可以做得到。不過許佳很聰明,也不是個大嘴巴的女生,這一點讓龍烈血放心不少。
在早上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龍烈血一個人跑到教室外面去透透風,許久悄悄的跑了過來,大眼睛盯着龍烈
了龍烈血一句,.上有沒有去?”
龍烈血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沒有!”
許佳狡猾的一笑,然後又故作正經的板起了臉,“我告訴你啊,那些女生都是狐狸精,你可別被她們給勾去了。”
許佳說完,跑跑跳跳的回到了教室,然後就抱着趙靜瑜說起了悄悄話。
這個小探子!
龍烈血搖頭苦笑了一下。
大家對“那個人”究竟有沒有去赴約的爭論在中午放學的時候結束了,在男生宿舍門口,一張新貼出來的海報讓大家早上的爭論平息了,海報上的字和昨天的那張海報一樣,娟秀細膩,一看就是女生的手筆。
“我昨天一直在電影院那裏等到了9點鐘,你依然沒有出現,也許是這樣見面的方式給你的壓力太大了,但我還是會堅持下去的,我會在電影院那裏等你一個星期,每天晚上的7點鐘,我手裏都會有兩張電影票,我現在真的真的只是希望和你一起看一場電影,如果這也算是奢求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一下一個愛做夢女生的唯一的,這樣一個小小的奢求?”
當第二張海報貼出來的時候,整個學校都沸騰了,自古至今,這些癡男怨女的的故事總是特別能夠吸引觀衆,也總是給人巨大地想象空間。這樣純純的、大膽的愛。也只可能在大學裏纔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