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葉面前的那層水膜很薄,很薄,看上去好象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而這時,陳葉的手掌伸了過去,慢慢的靠近那條毒蛇,在透視異能的作用下,陳葉與那條毒蛇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障礙物。
陳葉微微一伸手,就可以mō到那條毒蛇,而那條毒蛇一抬頭就似乎可以咬到陳葉的手了。
正在陳葉有些膽怯想要縮回手掌之時,從手掌掌心卻傳來一陣薄薄的感覺,原來是自己的手掌已經碰到了那層薄薄的水膜。
在水系異能的作用下,似乎任何障礙物都能被變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陳葉也沒有閒情逸致去管那麼多,因爲此時從陳葉手掌掌心,正有不少的冰冷水絲冒了出來,正向着在課桌裏的毒蛇湧了過去。
課桌裏的那頭毒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ǐng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住了陳葉,一雙綠綠的眼睛裏放出凌厲的寒光來。
看着那頭毒蛇吐出來的猩紅蛇信子,陳葉不由得暗暗嚥了口口水。不過,此時他卻並沒有縮回手掌。
上次穿牆術也是自己體內的異能自動使出來的,而這次,體內的異化一號似乎又在指揮着自己的身體施展新的異能了。所以陳葉並沒有打擾。
大量的冰冷水絲進入了那頭毒蛇的身體內,然而那頭毒蛇卻似乎渾然不知,只是在那兒直勾勾地盯住了陳葉。而這時,等到足夠的冰冷水絲進入了毒蛇的體內,陳葉突然眉頭一皺,手掌不由自主的便緊緊握住了。
“鏗!”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陳葉卻聽的清清楚楚。陳葉剛纔一直在盯着那條毒蛇看,此時卻突然看見在那條毒蛇的頸部處,冷不防的便有一塊尖尖的冰刃鑽了出來!
那冰刃很長,很尖,倏地一聲就將毒蛇的蛇身給撐破了。這冰刃就是陳葉剛纔釋放而出的異能水絲在毒蛇體內瞬間凝成的。
原本冷冷盯住陳葉看的毒蛇,突然低下了頭,隨後整個身子立即便在課桌裏面打滾了起來,不斷地翻滾掙扎着,看樣子似乎痛苦萬分!
“冰刃就是簡單的冰凍術,只要將冰凍水絲侵入毒蛇的體內,然後在進行凝固就可以產生冰刃瞬間殺死毒蛇了,這一點我怎麼沒有想到?”
看着在毒蛇頸部處的那塊尖尖的冰刃,陳葉不由得心中大喜。此時他知道了冰刃異能的施展方法,更不猶豫,將手貼在了薄薄的水膜上後,立即便有大量的冰凍水絲向着課桌裏面湧了過去。
在那些冰凍水絲進入了毒蛇體內之後,陳葉臉上不由得神è一寒,突然握緊了拳頭,頓時在那頭掙扎不已的毒蛇體內又立即迸出一塊尖尖的冰刃來!
凝水成刃,殺人於無形。看着在課桌裏掙扎了一會兒便再也動彈不了的毒蛇,陳葉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意。
沒想到自己的水系異能居然這麼具有殺傷力,這讓陳葉大感意外的同時,也是驚喜不已。有了這冰刃之術,以後要是看誰不順眼,就直接在誰的體內結出一道冰刃,也殺他個神不知鬼不覺!
“鐺鐺鐺...”
在陳葉剛剛解決了課桌裏的那頭毒蛇之後,上課鈴聲也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這時候,教室外面的同學們也紛紛走了進來。
許政在走進教室的時候,還不忘往陳葉這邊看上一眼,眼神裏帶着幾分得意之那神情彷彿在說“陳葉,要你iǎ子敢害我,這次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上課!”
這一節是語文課,語文老師走上臺來便立即高聲喊道,隨後許政一聲起立,同學們紛紛站了起來。
“老師好”
“同學們好”
“下面請同學們將語文試卷和語文高考複習寶典拿出來,我們要重點講一下基礎知識”
剛剛上的那節早自習背的是英語,大家桌子上放的都是一些英語書。語文老師一說完,同學們便紛紛掀開桌子蓋,開始在裏面找書了。
而這時,許政和張桂英則立即紛紛轉過頭來,看向了陳葉。眼裏帶着復仇的火焰和期盼之
陳葉課桌裏的那條毒蛇,是許政帶進來的,是一種比較有名的寵物。帶有很強的劇毒。
陳葉此時也在偷偷地打量許政和張桂英的神情,見他們兩個都偷偷得看向自己,一臉冷笑。陳葉就更加確定這頭毒蛇是他們兩個帶進來的了。
”媽的,這兩個狗.日的,居然敢條毒蛇來害我,有種!”
陳葉心裏暗罵了一句,臉上神è不改,掀開了課桌立即便將手伸進了課桌裏。隨後便大模大樣地mō出來了一本語文資料書。
“靠!”
爲了對付陳葉,那條被自己爸爸養成寵物的毒蛇專被自己餓了兩天一夜,早就已經到了飢腸轆轆的時候了,按道理來說,只要陳葉將桌子打開,那條毒蛇就會倏地一聲鑽出來咬人啊。怎麼現在不但沒有絲毫動靜,反而還讓陳葉大模大樣地從裏面拿出書來了。
許政看着陳葉這副神è自若的模樣不由得大驚,緊緊皺起了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同學們都把書翻到第三頁,現在我們來讀一遍成語吧”
語文老師見大家都把語文課本拿出來了,頓時便道。
而這時,同學們立即像模像樣地開始讀了起來。許政和張桂英見陳葉一副沒事人地樣子,紛紛覺得不甘心。許政向着張桂英使勁使了個眼而張桂英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那條從南非進口寵物毒蛇在被爸爸養了幾年之後,就連咬人也不會了嗎?不對啊,就算毒蛇不咬人,那陳葉剛纔打開了桌子,就算嚇也要被嚇得夠嗆啊”
許政最想看到陳葉被毒蛇嚇的屁滾流地模樣,但是此時陳葉卻一副淡定地模樣,不由得讓許政大失所望,暗暗咬牙切齒不已。
看了看許政和張桂英擠眉眼的神陳葉不由得暗自好笑,隨後便假裝要換筆了,伸出手,做出了一副要打開桌子找筆地模樣。
看到陳葉又要打開桌子,許政和張桂英不由得頓時大喜,紛紛瞪大了眼睛,又向着陳葉看了過去。
“丫的,剛纔可能毒蛇在睡覺,讓你給躲過了,這次我就不信你還這麼走運!”
許政家的一個保姆曾經被他父親養的這條毒蛇咬過,許政親眼看到那個保姆痛得死去活來地神情,所以他在陳葉手裏頭栽了一個跟頭,就想用這條毒蛇來報復一下陳葉。後來那個保姆被毒蛇咬傷地一個手指頭算是徹底地廢了。
“丫的,陳葉你iǎ子上次燙得我死去活來,我廢你一根手指頭算什麼。”
許政最近只跟陳葉結仇,自然而然就把上次的事情算在了陳葉頭上。上次被沸水燙傷,讓他這個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可謂是喫盡了苦頭,以他這副有仇必報的格,肯定不會放過陳葉。此時他只希望那條毒蛇恨恨的鑽出來給陳葉咬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