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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幕後真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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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某今:一朵菊花的褶子裏塞一張月票,賞起來定是極具風格,且極美的。

  陛下:……

  青青:菊花。

  陛下:那賞何物?

  青青:重陽不賞人面。

  陛下:爲夫有文採,娘子纔有面子。

  青青:謝天謝地,你會說人話。

  陛下:九月是秋收時節,重陽要祭天祭祖,以謝天地、祖宗恩德。

  青青:說人話!

  陛下:九月九日,大饗帝,命家宰,農事備收,舉五種之要,告備於天子。是日也,佩茱萸,食蓬餌……

  呼延昊:古有星宿,名曰大火,季秋隱退,需送行祭儀,以示敬畏火神。

  元修:重陽節有飲宴之俗,乃先秦時慶豐收發展而來!

  巫瑾:重陽節有求壽之俗,因巫師採藥求長生而得此習俗。

  今兒是重陽節,小科普:

------題外話------

  “哦。”暮青淡淡應了一聲,問,“那麼,新任的外城守尉、宮中衛尉以及御藥局的院判都是何人,誰的人呢?”

  步惜歡脣邊噙着高深莫測的笑,目光意味深長,“司馬忠御妻教子不嚴,遭御史彈劾,朝中免了他的官職,要他在府中服侍病母,於身前盡孝。司馬老縣主乃上陵郡王之妹,年老遭了此難,朝中命司馬忠思過侍疾也是爲了安撫上陵那邊,至於外城守尉一職就暫由他人接任了。衛尉府也同樣,梁俊連犯四起大案,丟了朝廷的臉面,死的是青樓女子,梁俊不會償命,但朝中已決定罷免他的官職,由他的副將接任衛尉一職。除此之外,御醫院御藥局的院判周鴻祿因私配毒藥賣入江湖,亦遭御史彈劾,昨日被罷了官,御藥局的院判也換了人。”

  “沒錯。”暮青點頭,對步惜歡道,“他讓我以爲這三樁案子是他給我戰書,從而轉移了我的注意力。但其實除了誘殺我之外,這三件案子,他都有所圖謀。步惜晟服毒案所謀是廢帝,衝着你去的;紅衣女屍案涉案的是外城守尉司馬家;連環姦殺案涉案的是衛尉府。司馬家和衛尉府朝中是如何處置的?”

  “我若爲此事,費盡周折教唆三人,只爲誘殺一人,未免所謀有些小。”這或許是慣於弄權之人的通病,做一件事往往有數個目的,喜歡真真假假,虛實難辨。

  暮青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看出來了,畢竟那幕後之人的城府之深與他有些像,既是同類,自能嗅到對方的一些心思。

  “嗯,確實有。”步惜歡懶洋洋一笑。

  “他藏不住太久了,還是那句話,世上沒有完美的罪案,終究都會留下破綻。”暮青冷聲道。

  在他用那些流匪做餌誘殺她的時候,他就得承擔事敗的風險!

  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中了他的計,他卻也擔了風險。

  步惜歡乃帝王之身,天下矚目,不能藏於暗處,只好捨棄一世英名,一邊揹負着昏君罵名,一邊暗地裏培植勢力,他是不得不在明處。而那幕後之人卻藏身暗處,暗地裏勾結胡人、經營勢力,明面上誰也不知他是何人。

  但論起行事作風來,他們又不像。

  論步步爲營、隱忍籌謀,他們像。

  暮青看了步惜歡一眼,難怪他會對那人感興趣,那人與他很像,卻又不像。

  步惜歡聽聞此話反倒笑了笑,依舊那麼漫不經心,眸光卻涼得刺骨,“事到如今,我倒對此人越發有興趣了,難爲他在盛京城裏一藏就是十幾年。”

  “那個錯是他故意犯下的,他知道我能注意到流匪的破綻,必定會派人去許陽縣衙,從那些流匪身上找線索。他要的就是一個支開我身邊護衛的機會,在我身邊護衛最薄弱的時候,於官道上佈下伏殺!”暮青的目光也涼了,“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找機會殺了我,而非那幼稚任性的挑戰。我小看了此人,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心智成熟、步步爲營。”

  步惜歡和巫瑾眸光一涼,一點就透了。

  “我今日審訊那些殺手時,他們說,他們是青州分舵的,三天前就接到了伏殺我的命令,這說明那幕後之人早就料到了我昨夜會回城——那些流匪是他拋出的誘餌!”暮青一語說破陰謀之中的玄機。

  “步惜晟服毒案裏,幕後之人只派人送了封信給步惜塵。紅衣女屍案裏,教唆林氏的雖是個道姑,但此人已在案發前就逃得無影無蹤了。也就是說,這兩件案子裏,幕後之人都沒留下可供查他的線索,可梁俊案中,他卻留下了那些流匪!那些流匪被迷暈了,進了官府的大牢,甚至被人看見了胳膊上的燒疤。這不像是那幕後之人會犯的錯,可他就是犯了!爲何?”

  “那些流匪不對!衛尉林俊的小舅子和嫡子在許陽縣的官道上遭劫,許陽縣離盛京城只有百裏,沿途有驍騎營和水師大營兩座軍營,哪些不長眼的流匪敢在此地打劫?可偏偏他們就是不長眼了,打劫的還是衛尉府的家眷,然後被走鏢回城的盛遠鏢局的二鏢頭所救,而後梁俊在登門道謝時得到了藥粉,回去後,友人告知了他關於他的嫡子的傳言,驚慌失措的他回到府中時收到了幕後之人的信。從頭看來,很明顯能看出正是這一系列的事促成了梁俊犯案,而這一系列的事,源頭就在那些流匪身上!那些流匪出現得太古怪了,不得不讓人懷疑是有人僱兇爲之,這就跟前兩件案子不同了。”

  何處不對?

  不對?

  “從此,我就陷入了思維誤區,不停地在琢磨步惜晟服毒案和紅衣女屍案,想要從這兩件案子裏找出破綻,我被這個念頭困了許久,彷彿進入了死衚衕,久久尋不到突破口。直到……近來這起連環姦殺案,我才察覺出不對!”

  巫瑾微微頷首,沒錯,當時她是這樣認爲的。

  “在紅衣女屍案裏,盛京府查到林氏是受了一個道姑的蠱惑,而那道姑在她犯案前一天的夜裏就跑了,我由此推斷是那道姑教唆林氏犯案,而那道姑是幕後真兇的人,這件案子是他給我的戰書。”

  “那幕後之人教唆人犯案是從步惜晟服毒案開始的,他利用步惜塵對皇位的野心教唆其逼死步惜晟。隨後是紅衣女屍案,他利用司馬府上的婆媳矛盾,教唆林氏嫁禍婆母。再隨後是城中的連環姦殺案,他利用林俊不舉的自卑心和對送美姬給老衛尉的太祝令父子的仇恨,接連犯下四起命案。”

  此話難以聽出頭緒,暮青索性從頭說。

  “應該說,我中了他的計,他讓我以爲近來的案子是他給我下的戰書,實際上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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