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贏了,我蹲角落去……
OTZ!
我得到的回答是這樣的:“我們就是想愉快地拿禮物,纔不管你臉不臉紅。”
結果我得到的眼神是這樣的:←、←
本來我是不想慶祝的,當時我是對執事們這樣抗議的:“三年沒寫完兩篇文,還慶祝,你們是故意埋汰我吧?”
另:六號是我寫文三週年的日子,執事們組織了慶祝活動,待會兒我會發公衆章詳細地說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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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青也笑了,揚眉問:“如果我告訴鏢頭,那兇手不舉,鏢頭還想要揚名天下嗎?”
鄭廣齊聽得瞠目結舌,不知天底下還有這種人,爲了揚名天下不懼惡名!
萬鏢頭哈哈一笑,看神態不似有假,“膽小怕事的人多了,能有幾人傳揚?在天子京師犯下如此大案,必能揚名天下!”
“那殺人之名可比膽小怕事之名還惡,爲何要認?”
“那是自然!混江湖的,不就混個名聲?”
“鏢頭在乎顏面名聲?”
過了半晌才道:“草民一飲酒,性情慣來暴怒,加之昨夜在楚香院被擒住,丟了顏面,所以沒認。今早酒醒,草民一想,江湖人士理應敢作敢當,既然被官府逮住了,那就該願賭服輸,免得落得個膽小怕事的名聲。”
“略懂罷了,知之不深。比方說,鏢頭既然不懼一死,昨夜招了便是,爲何暴怒不認,拖到今早?”
萬鏢頭笑道:“還是都督懂草民。”
暮青頷首,“我也覺得鏢頭不懼,殺人乃梟首之罪,鏢頭連死都不懼,何懼這區區二十大板。”
鄭廣齊面色漲紅!
萬鏢頭聞言怔了怔,隨即仰頭大笑,似聽了天大的笑話,“萬某行走江湖,挨刀殺賊無數,竟懼這區區二十大板?”
牢頭搬了把闊椅過來,暮青坐下,隔着牢門面對着萬鏢頭,語氣頗似閒聊,甚至笑了笑,“鄭大人說,鏢頭初時不認,今早招供,應是刑罰震懾之效,鏢頭以爲呢?”
這一番話,算不上沾沾自喜,卻也是神態放鬆。
萬鏢頭一笑,“草民是走江湖的,沒有眼力可不成。都督身穿將袍,顯然是武將。而朝中身爲武將還能查案的人,除了名滿盛京的英睿都督,還能有誰?”
巫瑾聞言眸光微動,她穿着將袍,朝中身爲武將還能查案的人,除了她還有別人?她的身份很好猜。而她不常誇人,只是猜出了她的身份,就能得她誇讚眼力不錯?
暮青卻沒問案子,反而頷首道:“我方纔前來,似乎沒說我是何人,鏢頭能認出我來,眼力不錯。”
暮青剛走不久就又回來了,萬鏢頭很詫異,“英睿都督又有何事要問?該說的,草民都說了。”
*
暮青坐了一會兒,起身又往外走,“走,再去趟大牢!”
案子似乎進入了死衚衕。
“下官查過,身有隱疾的都深居在府裏,很少去縱樂之地。都督想想便知,去那等地方,不是自取其辱?”鄭廣齊笑了笑,但隨即又覺得笑不出來了。
暮青目光一變,“我記得我未回城時就讓你查過京中子弟何人有隱疾,你查得如何?常去恆王府外宅的這些人裏,可以身患隱疾之人?”
朝臣們表面上與恆王府離得遠遠的,奈何府中總有幾個紈絝子弟,私底下偷偷去縱樂鬼混。
這話一說,倒叫鄭廣齊想起件事來,“紈絝子弟裏有此癖好的不少,尤以恆王府世子爲甚。恆王府有座外宅,常買童女進府,以供玩樂,還常邀京中同有此好的子弟一同縱樂,這些人都是常去恆王府外宅的。”
暮青沉吟了一陣兒,“死者皆未及笄,卻被四人買走,那四人的癖好倒是一樣,都喜童女。”
“正是。”
“即是說,前三個死者皆是青樓對外公開叫賣的雛兒,三名買主皆是在公開場合下叫價爭得的,在場之人雜多,消息隨時都會傳揚出去,兇手若想打聽消息尋找目標很容易。”暮青道。
這四個青樓女子分別賣給了誰,案發時盛京府就查過了,昨天他重新勘察了前三起案子的案發現場,傳喚了玉春樓的掌事,又查了和安堂和幾家鏢局,夜裏拘捕嫌犯,早晨審問出結果了纔到都督府報信。
鄭廣齊忙稟道:“下官重新勘察了這四起案子的案發街巷,確實都是東南走向!四個青樓女子分別被四人買走,太祝令家的嫡長子、輔國公的嫡長孫、建威將軍和恆王府的庶三子。前三人皆是在青樓裏出銀錢公開叫得的,唯有第四起案子不同,恆王庶子稱其分文未擲,乃是玉春樓自願將那人送給他的。下官傳問過玉春樓的掌事,此事屬實,起因是蕭姑娘乃是清倌兒,魏公子上個月回城的那兩日夜裏卻宿在了蕭姑娘房裏,此事傳了出去,惹得幾個曾爲蕭姑娘一擲千金的公子頗爲不滿,玉春樓爲了息事寧人,只得將蕭姑孃的侍女寧兒送給帶頭鬧事的恆王庶子。”
暮青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你先說說看,我昨日讓你查的其他事,有何結果?”
鄭廣齊聽出此話意味頗深,忙追問道:“都督之意是,有人逼迫或是買通了他,要他認罪?”
暮青看了鄭廣齊一眼,“你只有一句話說對了,巧合如此之多,定然不是巧合。”
天底下哪有那麼湊巧的事?輕功、隱疾、藥粉、作案時間,都被這人給佔了!
“那他不是兇手,何人纔是?”
“不是!”
鄭廣齊聽得懵了,“那都督之意是,此人當真不是兇手?”
“還有,他說他將人迷暈,剜肉放血挑筋卸肢之後纔行的姦淫之舉。過程雖然對得上,但他有兩件事沒說,一是有無藉助器物,二是有無紓解。你只問了其一,沒問其二,因爲你已先入爲主,覺得他有不射之症,而非不舉,應有行房之力,只是難以紓解,所以你覺得他沒有撒謊。但如果你能多問一句,你就會發現破綻,不會興沖沖地跑去告訴我抓到了兇手。”
“……”
“這什麼?此人根本就不是兇手!”暮青坐進闊椅裏,把口供遞給鄭廣齊,讓他自己看,“你該問的,恰恰沒問!比方說那四個女子的穿戴,嫌犯說他不記得了,那就說明他不是兇手。兇手的犯罪心理我曾說過,他把那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