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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朝廷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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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爲啥朝中不配給歡歡呢?因爲這倆姑娘犯了事兒,名聲已臭,如果配給陛下,即便死了,也不能引起百姓的憐惜,所以拿來立後沒有用處。

  前面有猜陳蓉和沈問玉的結局的,給猜和親的姑娘們跪一個!

  ……

  二更在晚上。

  本來打算寫到四五千再發的,家裏有事,突然要出門,後面的情節沒寫完,斷不開,先隔出三千來發一章。

------題外話------

  “你以爲元敏看不出?她既有此決定,自然有讓沈問玉乖乖聽話之法。”步惜歡望着桌上的燈燭,眸光深遠,“此事已定,明日早朝就會有宣沈問玉進宮覲見太皇太後的旨意,隨後和親的聖旨就會下到安平侯府。”

  暮青沉默了許久,還是冷笑了一聲,“以沈問玉的性子,她若到了關外,必爲自己打算,不會如元家所願。”

  “這些日子,朝中沒少討論和親的人選,但和親大任並非人人都可擔當。這時出了鄭青然的案子,你說朝中還捨得讓沈問玉死嗎?”

  “……”

  “你可還記得相府別院的湖底藏屍案?那幕後兇手與勒丹王勾結,到現在都沒查出是何人來,你以爲元家人夜裏能安枕?元廣一直記着此事,在內難查,在關外興許能有所獲,此乃其一。其二,你在外練兵,不知關外形勢,呼延昊回到關外後,以懷疑其他部族盜取神甲爲名興兵,短短兩個月,已經滅了月氏,直逼烏那。勒丹不甘看着狄部日漸勢強,已聯合戎部,同救烏那,草原上正亂着。呼延昊非等閒之輩,一旦他兵強勢大,必定危及西北邊關。元家篡朝自立之日已近,在外需西北軍鎮着江北,如若西北軍被牽制在邊關,無暇他顧,於元家所謀有大不利,因此他們纔想選一和親之女,以美色惑住呼延昊是下策,上策是此女既能在形勢瞬息萬變的關外自保,又能暗中作梗,阻止狄部勢大,至少也得能拖延呼延昊一統草原的腳步,拖到朝中皇位更替朝局穩定。”

  暮青皺眉不語,等他解惑。

  “你可知朝中爲何一定要讓她和親?”步惜歡問。

  她在江南時就見識過沈問玉借刀殺人過河拆橋的本事,江南之案已難查罪證,但她在盛京又犯了案,可以定罪之時朝中不定,他日必有苦果可喫!

  暮青卻皺了皺眉頭,冷笑,“既知她心機深沉,乃博弈之人,朝中還敢用,不怕他日被咬?”

  “有這麼意外?”步惜歡笑着欣賞暮青這難得一見的神情,斷案她心思縝密,政事她接觸的時日還短,“此女心機深沉,一招借刀殺人連消帶打倒是精彩,若非被你識破,這會兒連寧昭都折損在她手裏了。陳蓉不過是她手裏的一顆棋子,棋子可棄,博弈之人廢了豈不可惜?”

  “沈問玉?”暮青很是意外。

  “和親狄部,今兒早朝時定的。”

  “……”

  步惜歡笑了笑,意味深長,“和親。”

  “你好好說話!”暮青惱了,心中似有所感。此案朝廷的處置裏,根本就沒有沈問玉!朝廷對外宣稱的是刁奴殺人,對內流放陳漢一家,賜死陳蓉,以慰鄭家,那沈家呢?

  “你猜。”步惜歡笑着賣關子。

  “那沈問玉呢?”暮青問時,聲寒如冰。

  “朝中也給定遠侯府留了顏面,案中細節未對外公開,只說是刁奴殺人,判了陳蓉的丫鬟婆子和相府莊子裏的守門小廝斬刑。”

  暮青聽了心中冷寒,陳蓉雖是罪有應得,但高門無親情,陳漢一家的結局也着實令人心寒。

  “何止棄陳蓉,定遠侯請了族長來,厲數陳漢出生時險剋死母親是爲不孝,出仕後驕縱妄爲強搶天子愛馬是爲不忠,在祠堂前將此不忠不孝之輩從族譜中除名,逐出了定遠侯一脈。陳蓉之母當日便被攆出了侯府,次日御史彈劾陳漢教女無方,朝中定了其流放之罪。千裏之遠,窮山惡水,一路上帶枷而行,少有能走到流放之地的,多數要病死累死在路上。”

  “棄陳蓉,保侯府。”這還用問?

  “朝廷總要給鄭廣齊一個交代,嫡女慘死,不殺一人,何以慰鄭家?”步惜歡放下茶壺,淡道,“陳漢雖是定遠侯的嫡支,但不受寵,他的嫡女這回又闖下了大禍,不僅行兇手段殘忍,還牽連了寧國公府,累及元家的名聲,不殺她殺誰?你猜,定遠侯是何態度?”

  秉公而判雖是好事,但許是她對眼下的朝廷太沒信心,總覺得徇私是常態,稟公纔有問題。

  殺人償命,理該如此,但陳蓉之父雖遭貶斥,好歹是定遠侯的嫡支,上頭還有定遠侯這個兄長,她以爲朝廷會徇私,沒想到竟將陳蓉賜死了?

  暮青心裏咯噔一聲!

  “鄭青然之案?”調笑歸調笑,步惜歡坐下時便斂了神色,執起茶壺幫暮青又倒了杯熱水,漫不經心地道,“陳蓉賜死,今夜行刑。”

  步惜歡揉了揉手背,笑看暮青,拿眼神控訴她的手勁兒。暮青扭頭不理,不信一個絕世高手被她拍一下就能拍疼了,分明是裝腔作勢,再玩鬧下去,天都要亮了,她還有正事呢!

  “坐好,我還有正事問!”暮青沒好氣的道。

  他每回都只是說說罷了,當她不知?

  說話間,步惜歡便來牽暮青的手,暮青一把將他的爪子拍開,“少來!”

  果然,他笑道:“爲夫想的是,娘子這是在怪爲夫新婚夜裏未行圓房之事?娘子想着夫妻之事,爲夫豈有不從之理?”

  暮青扶額,知道這人又要不正經了。

  “娘子說呢?”步惜歡從窗前走了過來,笑吟吟的,彷彿方纔她又眼花了。

  “只是玩笑罷了,你想哪兒去了?”難道她真的不適合開玩笑?

  暮青見步惜歡久未開口,看向他時也怔了怔。她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神情,彷彿虧欠了她許多,自責至深。

  終是他不夠好,虧欠了她。

  那夜拜堂成親,這一個月來,他夜裏常醒,醒來總覺得身在夢中,唯有那一對蓋了國璽朱印的婚書能寬慰他患得患失之心。那夜成親,雖無高堂賓客,卻有他滿懷真心,只是事出突然,事前並無安排,他只能離開。此事乃一生之憾,沒想到她也一樣在意。

  步惜歡一怔,她在意那夜他沒留下?

  暮青將一杯熱水喝完,心裏暖融,少有的生了玩笑的閒心,道:“誰冷硬了?也不知是誰新婚夜裏就走了的。”

  他總是如此,見了她就沒句正經話,這些理該拿來邀功的體貼事他卻默默擺着,一句不提。

  暮青捧着茶盞,低頭喝着,一路回來本有些渴,此時卻耐着性子一口一口的喝,細品這一杯體貼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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