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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高的枯草裏扯出數條絆馬繩!
“追!”豹騎營都尉怒喝,揚鞭策馬,加急馳來,眼看就要馳到那些被打得悽悽慘慘的虎騎兵面前,官道兩旁的林子裏枯草忽動!
“撤!”不知哪個將領喊了一聲,水師聞令而撤,將驍騎營虎騎的人丟下就跑。
前路上水師的人馬也就兩三百人,驍騎營豹騎千餘人趕到,水師遠遠瞧見,登時就亂了陣腳。
大軍得令,一半人馬調頭回轉,一半人馬高喊一聲便往前殺去。
那都尉聞言,冷笑一聲,抬手下令:“兵分兩路,一路回去給老子劫軍需綁人,一路給老子殺去前頭!”
“軍需在後面!”那領頭的傷兵一指來路上,“我們是在後面遭伏的,水師那幫龜孫子人多,都督帶着我們往回撤,被他們一路追過來的!那些軍需都在後頭兒,由水師都督府裏的一個書生帶着一羣車伕看着,不知道水師有沒有留人在那邊看守。”
“那些軍需呢?”
但情形有些不太對——沒有運送水師大營軍需的馬車隊伍!
又往前馳出半裏路去,果然聽見了喊打喊殺聲,那都尉在戰馬上舉目遠望,見前頭官道拐彎處地上火把四落,戰馬嘶鳴,刀槍相拼,火花四濺!
領頭的傷兵道:“就在前頭!”
馳出約莫五裏路,豹騎營的都尉問:“人呢?怎麼沒見着?”
兩千五百人的精騎跟着虎騎營突圍回來的傷兵就馳出了大營,上了官道,大軍就往水師大營的方向馳去。
這些軍需原本驍騎營沒打算劫,只想瞧瞧是什麼,順道在官道上砸爛一些,但沒想一個剛建營的水師竟敢給戍衛京畿的龍武衛驍騎營設套兒,還打傷了他們的人,這下子樑子結大了!水師大營先動的手,驍騎營將軍陳漢自認爲打到朝中,他們也是佔理兒的那一方,於是便沒了顧忌,在大帳中就命豹騎營的都尉將那批軍需搶回來,他要把那些軍需抬去水師大營門口,當面砸!
兩撥人馳報過後,驍騎營炸了營兒,驍騎營將軍陳漢命豹騎營都尉率一營的精騎出營,下令不僅要把那些水師的兵綁回來,還要把水師的祕密軍需給劫回來!
龜兒子正是驍騎營天天到水師大營門口罵的話,那出門來問的小將絲毫沒有懷疑,只是驚於水師竟敢將他們的人打殺成這樣,他放開報信的虎騎,怒罵一聲便進了大營馳報大帳。
“被水師那幫龜兒子圍住了,兄弟們拼死跑回來報信!”
“趙都尉呢?”
驍騎營轅門裏的人大驚,一撥人馳報大帳,一撥人馳出轅門,一見那些奔回來的虎騎就驚住了,只見這些人甚是狼狽,滿臉是血渾身是傷,不待他們問,虎騎兵們便道:“快報將軍,我等遭水師伏擊,傷亡慘重!”
此報如雷,轅門前火光煌煌,照見那兵強撐着抬起的一張被血糊住的臉。
話音落下,那兵一翻,馬還沒到轅門前,人已跌下馬來,伸手道:“快、快報將軍,我們遭伏——”
這時,十幾精騎已近,前頭一人遠遠便喊:“開轅門!快開轅門!”
怎麼只有十幾騎?
人是回來了,可是人數不對!
“回來了!回來了!”崗哨一喊,底下便有人急忙去開轅門,轅門剛開,崗哨又喊,“等等!不對!”
虎騎營的人去了一個時辰,回來時剛轉進大營前的官道岔路,望樓上的崗哨就瞧見的火把的光亮。
轅門外的崗哨今夜精神好得很,等着虎騎營的趙都尉探得軍情,得勝而歸。
驍騎營裏,今夜無眠,軍帳裏將領們坐等聽回稟,倒要聽聽水師的祕密軍需是何物。
*
暮青等人上了驍騎營的戰馬,兵分兩路,一路趕往驍騎營大營,一路往水師大營方向馳去。
都督鈞令,車伕們自然不敢不從,只要調轉馬車,往回走了。
駱成倚在馬車上笑,毫不意外,今夜他們就是引驍騎營出來的餌,待會兒兩軍就會打起來,他們拉着的軍需太重,馬走不快,在官道上會拖累水師大營,且萬一他們被驍騎營抓了,那即便水師贏了,也不算贏的漂亮!
車伕們眼都直了,原以爲都督等人出來就會帶他們到水師大營,怎麼會讓他們回去?
“你們趕着馬車返回盛京城,今夜這條官道將變成戰場。”暮青上了官道便語出驚人。
官道上,運送軍需的車隊還在等着,頭輛馬車底下的大石已經被搬了出來,駱成裝成傷者倚在車轅子上,車伕們已在各自的馬車旁等了。
“走!”人沒死,暮青懶得多看,帶着人便出了林子。
“他們只是暈過去了。”章同道,這些小子太能胡鬧了,今夜算驍騎營這些人倒黴,被俘了一回,捱了兩頓揍。
再看樹上,驍騎營的人一個個耷拉着腦袋,臉已腫成了豬頭,當真是扔到家門口兒,爹孃都認不出來!
暮青從林子裏出來時,特訓營的人已化裝完畢,她只命烏雅阿吉幾人化得狼狽些,沒想到一百人都給她頂着一張血呼呼的臉,衣袍割破,血跡殷紅,見她出來,少年們衝她一咧嘴,一排排牙齒似明月鉤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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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記悶拳,一聲悶哼,其餘人會意,紛紛惡劣一笑,攀上高枝,林中悶嚎聲四起……
“哦。”烏雅阿吉拉了個長調兒,懂了!他看向吊在樹上的驍騎營虎騎,攀着老樹身三兩下就蹲在了綁人的枝杈上,低頭下望,惡劣一笑,“對不住,借點兒血。”
暮青往林子裏走,頭也不回,“你們現在是從水師手裏逃出來的驍騎營虎騎,捱了頓揍,難道不該狼狽些,身上見點兒血?”
“化啥裝?”衆人還在興奮中,乍聞此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