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就這一更,我存一下稿,五號到九號是書院在長沙舉辦作者年會,需要攢一下稿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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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見有妞兒說,青青不用緊張,她現在是週二蛋,元修叫的是青青,沒人知道叫的是她。這話是對,但關鍵是手,元修抓着她的手,她手像女的,元修嘴裏還喊着她的名字,很容易會露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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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着看,看紅顏薄命。
自古被世間權貴男子收在心頭的女子,從來就不長命!
心裏那人?
屋裏,沈問玉看着書,寒風捎着殘雪落進窗臺,她抬頭望一眼那窗子,無聲冷笑。
小姐來盛京是帶着大心思來的,她知道,但安平侯府敗落至此,真不知她要如何才能走到她想要的那高處。
藥涼透後再倒,倒過的地方要拿雪蓋住,莫要露出馬腳——這些都是小姐的吩咐。
蘭兒見她的反應冷淡,甚是沉得住氣,便知她心裏有數,轉身將藥拿去外頭吹着了。
沈問玉面色頗淡,聽罷只沉默了片刻,便低頭又翻書去了,只道:“藥涼透後拿去倒了。”
“聽說查到了兩人,只是不知哪個是侯爺心裏的那人。那兩位小姐,一個是盛京府尹鄭大人的嫡女鄭青然,一個是驍騎營參領的庶女姚蕙青。如今京中各府的小姐都妒紅了眼,恨不得自己的名字裏帶個青字兒。聽說若查出誰是侯爺心裏的那人,太皇太後即刻就會做主將人送進侯府沖喜,賜個側室的名分。”
沈問玉正翻書,手上一緊,那書頁頓時撕了一角!
蘭兒深知主子的性情,不敢忤逆,只得放下湯藥開了半扇窗子。開窗時她往院外看了幾眼,見外頭無人這纔回來榻前稟道:“您可知道這些日子朝中在查三品官府上一個閨名裏帶青字的小姐?聽說是侯爺心儀的女子!”
沈問玉看也沒看那湯藥,又將書拿了起來,低頭淡道:“不急,你去開半扇窗子,讓我再吹會兒風。”
蘭兒端了湯藥到榻前,低聲道:“今兒這藥小姐還是喝吧,風寒早些養好爲妙。”
沈問玉沉默了,心情漸漸平復,咳聲也漸低。
“奴婢聽說是如此,瑾王爺這些日子都住在侯府,日夜爲侯爺診脈,小姐可放心。”
“侯爺當真好轉些了?”
“奴婢也覺得此事駭人聽聞,幸虧侯爺命大!”
他傷在永壽宮,必是因家國之事所傷,天底下竟有這等頂天立地的英雄男兒。
三四日前正是西北軍撫卹銀兩案破的那一日,朝中革職查辦了十位大臣,爲首之人是翰林院掌院學士胡大人。胡大人乃元相的心腹,誰不知貪污撫卹銀兩的真正幕後主使是誰?
“剖心?”這話非但沒讓沈問玉放心,反倒讓她咳聲更重,面如紙白。
蘭兒忙拍她的背,道:“小姐莫急,聽說侯爺三四日前傷在永壽宮裏,聖上和太皇太後那晚都守在侯府,御醫們和瑾王爺都在,那破了西北軍撫卹銀兩案的英睿都督大膽剖了侯爺的心口,爲他取了刀補了心,侯爺連發了三日燒熱,昨晚燒熱停了,似是好轉了些。”
沈問玉咳聲頓停,猛地抬眼,隨後咳嗽便重了起來。
蘭兒湊近前來,低聲道:“鎮軍侯元大將軍……重傷!”
沈問玉不接話,只繼續看書,等着蘭兒回稟。
蘭兒道:“小姐,奴婢剛纔去領藥,聽說了一件大事!”
沈問玉半倚在榻上看書,目光落在書裏,眼也未抬,只咳了兩聲。
“小姐,奴婢領藥回來了。”蘭兒將藥籃和湯藥都放去桌上,瞧了眼院外才關了門,匆匆走到暖榻前收了帳子。
那丫鬟七拐八繞,進了間偏僻院落,門外的爐子上煨着湯藥,屋裏有低低的咳嗽聲傳來。那丫鬟看了看那湯藥,倒了一碗出來,提着那藥籃進了屋。
安平侯府,雪覆青瓦,瓦下廊柱紅漆半脫,年久未修的大宅顯出幾分破落來。廊下,一名大丫鬟提着藥籃行色匆匆,來往的丫鬟小廝瞧見她,臉上多有輕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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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元修沒上朝,他重傷的消息元家雖瞞着,卻還是有風聲透了出去。
元修一連發了三晚的燒熱,第四日晚上沒再有燒熱之症,只是人還未醒。
巫瑾依舊是住在侯府,暮青白日回府,夜裏再來。
暮青便去了外屋坐等,每個時辰進屋幫巫瑾寫一次脈案。這晚到了下半夜,元修再次有發熱之症,巫瑾施針救治,天剛亮時元修的燒熱便退了。暮青見他這回的燒熱退得比昨晚快,心中稍安,只是這次回都督府前,她沒敢再近牀榻。
元敏盯着暮青,眸光微動,暮青寫好脈案交給巫瑾時,她已神色微倦,亦未再言了。
暮青不再說話了,信與不信,元家自會派人去查,她相信步惜歡!
徒弟?
“微臣是汴州刺史府仵作馬徵的徒弟。”
“什麼?”元敏直起身子。
暮青寫着脈案,聽見此話依舊筆下不停,隨口道:“未奉職。”
但昨夜那番接觸,她倒覺得是她小瞧了這少年,因此還將她的身份查清楚些爲妙。
這少年若是皇帝封的周美人,他將人安插進軍中當眼線,按說該讓其改個名字,但這些年皇帝的心思越發難測,興許不改纔是他的用意。一樣的名字,一樣的江南人氏,本就真假虛實難辨,皇帝平日裏對她的態度又似親似疏,他們的心思都被這少年吸引了去,背地裏不知要爲皇帝製造多少空當圖謀他事,因此她纔不讓兄長將這少年放在心上。
兄長曾說,皇帝在汴河行宮封了位周美人,其名與這少年一樣,他懷疑這少年是皇帝安插進西北軍中的人,是而派人在江南查過,只是事有不巧,恰逢汴州刺史府的暗樁被皇帝拔除,此事便沒有查到。
“愛卿是仵作出身,曾奉職於何處?”
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
元敏盯着暮青筆下的字,見她的字一筆未歪,若非太過鎮定,那便是果真沒有可疑之處。
暮青聞言頭也沒抬,下筆不停,聲音有些冷,“微臣原是仵作,看驗屍骨,整日戴着手套,自然白些。”
“本宮聽聞愛卿出身村野,這手瞧着倒挺白的。”
巫瑾這纔想起正事來,他的心神皆被她的手吸引了去,竟忘了要複述脈象。他忙開口複述,暮青下筆書寫,剛寫了兩句,元敏忽然開了口。
暮青道:“王爺不復述脈象,我如何寫脈案?”
巫瑾一愣,讀心?
巫瑾正疑惑,忽見暮青抬頭,她望着他挑了挑眉,問:“王爺該不會以爲我會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