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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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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小元寶平時不哭不叫媽,母親節居然很神奇的叫了聲媽,頓時覺出母親節的意義了。

  ……

  不要問我鳳星臨世什麼的,這不是。

------題外話------

  那和尚笑了笑便轉身一引,步惜歡和暮青跟隨在後,大寒寺乃大興國寺,氣派恢弘,兩人過了數殿,很是走了一段時辰,這纔到了一間禪寺外,門一開,屋裏一燈如豆,一名老和尚靜坐在佛像前,聽門開了,眼一睜開便當先望向了暮青。

  步惜歡聞言面色微斂,多了些敬意,坦然一笑道:“那就有勞大師引路了。”

  暮青頓覺稀奇,這大寒寺的方丈能掐會算不成?

  貴客?請見?

  那和尚一笑,禮道:“方丈大師說,貴客來訪,望請一見。”

  暮青有些驚怔,抬眼見步惜歡蹙了蹙眉,隨後便帶着她從假山後走了出來,淡問:“敢問方丈大師如何知道我二人今夜來此?”

  那人不待小沙彌的話說完便宣了聲佛號,對假山後開口道:“兩位施主請現身吧,方丈有請。”

  這時,那小沙彌迎上前去,對來人一禮,道:“師叔……”

  那小沙彌腳步一頓,步惜歡牽着暮青的手一緊,帶着她便躲進了旁邊的假山後!暮青見此便知那人不是步惜歡的人,不由心神一凜,這一路出城,所有事步惜歡都安排好了,到了寺裏竟出了岔子!

  但寺門剛關上,遠遠便見有人行來!

  暮青下了馬車一瞧便知這不是大寒寺的正門,而是靠近桃林的一處小門。馬車趕進了林中藏好,車伕上前敲了五聲,門開後,一名小沙彌向步惜歡和暮青一禮,領着兩人便進了寺中。

  直到馬車停了,步惜歡纔回過神來,發現到了寺門口。

  大寒寺在半山處,山路蜿蜒,明月高懸,兩旁林子夜花如海,步惜歡挑了簾子,藉着月色凝望山花,暮青知他想起了幼年時陪母妃上山禮佛時的事,便一路不曾出聲打擾。

  步惜歡淡淡應了聲,那偏將便將城門開了條縫,暮青和步惜歡出了城走了兩三裏路,一輛馬車從官道旁的林子裏出來,兩人上了馬車,便直奔大寒寺。

  到了角樓裏,衆人喝酒劃拳,一會兒工夫便全都藥倒了,那偏將跪地道:“主上需五更前回城。”

  這隊人是去城門處換崗的,剛換過崗,便有一名偏將來招呼他們去角樓裏喫酒,這隊龍武衛的小隊長竟不覺得不妥,顯然這等夜裏偷懶耍滑的事幹過不少回。

  暮青頓時會意,見這兩人一進巷子,便與步惜歡出了巷子跟去了那隊龍武衛後頭。

  此廟離城門不遠,抬頭便能看見高踞的城樓,步惜歡帶着暮青在一條巷子轉角處停了下來,約莫等了一刻的時辰,聽見三更的梆子響起,不一會兒,一隊龍武衛從巷前走過,暮青隨步惜歡避在巷子裏,見最後那兩人在經過巷子時無聲無息轉了進來,月色照見兩人的臉,竟與暮青和步惜歡所易容成的臉一模一樣!

  換衣時暮青去了帳內,步惜歡難得正經,兩人速速喬裝,待出小廟時已是龍武衛的模樣。

  兩人沒出小殿,而是去了旁邊一間禪室,屋裏四角置着燭臺,一張禪桌上擺好了兩套龍武衛的衣衫和兩張面具。

  *

  他聲音淡然,不似平日裏的慵懶帶笑,暮青立在其後,只見男子背影高偉如岸,月袖廣拂,霎那替了天上明月。

  步惜歡立在門口半晌未出,任衣袂在寒風裏獵獵舒捲,許久開口道:“好,那我便再與這命數一搏。”

  廟殿頗小,但香火鼎盛,晚上也有未燃盡的佛香,只是殿門關着,四處無聲。步惜歡一開殿門,寒風便攜着零星的雪花飄進來,雖寒,卻令人心神一醒。

  不知往前走了多久,暮青抬頭時看見一道向上的石階,機關同樣在燈芯裏,步惜歡彈指滅了燭火,往燈芯下一按,頂上傳來重物挪開的聲音,暮青拾階而上,出了密道見此處竟是座觀音廟,塑着金身的觀音像移開了半丈之地,兩人上來後,觀音像便緩緩移去了原位。

  她知道孤身一人的滋味,覺得有人相陪,總好過獨自前行。

  這回換步惜歡沉默了,暮青只覺出他牽着她的力道微緊,一路帶着她在曲長的密道裏緩步而行,她不知走了多久,只覺出他溫暖的掌心裏漸漸出了汗。暮青一直慢步惜歡半步,沒有與他並行,去看他的神色,這個時候,她想他心中定有波瀾,若是她,她會需要靜一靜。只是密道狹窄,她無法給他私人空間,只能落後半步。也許她還應該放開他的手,讓他獨自走在前頭,慢慢去想,但不知爲何她沒有放開。這些年來,他處境艱難,一直孤身一人,此時她不想放開他的手,讓他一個人走。

  “是。”暮青實言,當年他與九皇子無辜,如今元修也是無辜的。

  “你……不想我與元修成仇,是嗎?”他問,這話似乎問得有些艱難。

  “不信!”步惜歡一笑,他若信命,早就認命,何以會在深宮中隱忍謀算多年?

  暮青沉默,半晌才問道:“你信命?”

  “青青。”步惜歡的聲音忽然傳來,暮青由他牽着手,稍稍落後半步,抬眼望向他時只看見他的背影,聽他淡道,“你曾說在先帝與元家的恩怨裏,無辜是我和九皇子,但這便是皇家子孫的命。我父王庸懦,本無繼位之可能,我原本只會是恆王世子,與這天下無關,可我入了宮。元修也一樣,他本無謀朝奪位之心,可避走西北十年也還是不得不回來。我們皆有逃不開的枷鎖命數,日後如何,早有定數。”

  步惜歡有爲君爲子的兩難之擇,元修有爲臣爲子的兩難之擇,兩人其實都難。

  步惜歡乃帝王,身爲一國之君,他是應該爲國爲民,放下自身恩怨,留一代能安邊關的戰神名將。但他同樣身爲人子,目睹過母妃躺在棺中的慘態,如何叫他不思替母報仇?

  這話她勸不出口,未免太清高。

  但這太難爲步惜歡,如同太皇太後辦不到不報殺子之仇,她辦不到不報殺父之仇,她們都是這世間放不下親情仇恨之人,憑什麼要求步惜歡放下殺母之仇?

  暮青也沒再開口,她知道有一法可解,但不忍心說——只有步惜歡軟禁元相國和太皇太後,不殺他們,他與元修纔不會成仇。

  果然,步惜歡沉默了,只牽着她的手前行,半晌沒發一言。

  步惜歡與元修難道註定成仇?

  但步惜歡與太皇太後是不死不休的,殺母之仇不可不報,而元修重情,姑母疼寵他入骨,元相國是他生父,兩人皆是至親之人,他必不會眼睜睜看着父親姑母被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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