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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持家與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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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我覺得,撿回來的刺蝟拿來扔人,應該不錯。

  最近外頭氣溫都二十七八度了,我在家裏還是覺得冷,穿一件保暖衣+毛衣的節奏,家裏人說我身體不好,攆我每天出門曬太陽散散步,於是今天被帶去爬山!山上那個風啊,呼呼的,晚上回來頭疼,讓元寶爸給找點頭疼藥喫,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給了我一包風熱感冒藥,粉末狀,泡水化開,苦到流眼淚,喝了整整一杯以後,這貨嘿嘿地提過來另一盒藥——哦,忘了告訴你,這裏有另一種藥,藥片,不苦。

------題外話------

  暮青挑挑眉,又看向樓上一人,那呼延昊又來幹嘛?

  “聽說你賭技好,來瞧瞧。”元修擠出個笑來,他還是頭一回來這種地方!

  這事兒早朝時他還不知道,回府路上遇見季延才知道的,聽說她昨夜來了玉春樓,今夜還要來,他怎能放心的下?他知道此事後本想去她府裏勸她別來,畢竟這地兒是青樓,她是女子,不合適來這等地方,但想着她來此應該不是出於好奇,更像是爲了查案,既如此,勸她她也不會聽,他便只能跟來瞧瞧了。

  元修立在大堂當中,正瞪着她。

  暮青愣了愣,不是因這樓中熱鬧景象,而是因來的人,“你怎麼來了?”

  玉春樓是官字號的青樓,今夜卻熱鬧如賭坊!

  大堂裏季延爲首,足有三四十名京中子弟,而樓上雅間的門今夜都開着,桌子搬了出來,不少人圍桌而坐,憑欄而望,顯然是昨夜之事已經傳開,今晚都是來看賭局的。

  兩人到了玉春樓時是三更天,與昨夜一樣的時辰,玉春樓裏卻與昨夜全然不同。

  昨晚事急,只能隨意尋了張面具,但京中還是有知道暮青身邊有哪些親兵的人,爲防萬一,步惜歡命月殺準備了自己的面具獻了上來。只是一日的時間,魏卓之又不在城中,暮青不知這面具是誰做的,但想來步惜歡自有法子,上回他給了她刺月門在盛京城裏的暗樁,刺月門乃江湖門派,這種事自然拿手。

  步惜歡來時,月殺送了張面具來,戴上後竟是月殺的臉。

  暮青次日果真沒早去玉春樓,她不是爲了等步惜歡,而是多讓京中子弟等些時辰對她有好處,他們等得越心焦,纔會越急着開賭,心不靜,賭起錢來自然對她有利。

  *

  說罷,他便將暮青抱起送入牀榻,這回沒點她的睡穴,只給她蓋了被子放了牀帳便出了閣樓。

  “我還真是不想回宮。”步惜歡嘆道,他從來就不想進宮,只是時勢逼人罷了,“歇着吧,晚上不必早去玉春樓,等我來。”

  男子的吻不似以往那麼由淺入深,吻住她便是風雨如驟,深深糾纏,似要抵死纏綿,天荒地老。但這一吻其實短暫,只是極深,步惜歡放開暮青時便解了她的穴,暮青眼前陣陣泛黑,尚且暈着,手裏何時被塞進了銀票都不知道。

  “你不想回宮就……”暮青自然不肯就範,但話沒說完,脣便被人堵了上。

  這人平時看着慢悠悠的,總是漫不經心懶懶散散,行事卻如雷霆,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且算無遺漏。

  得知了步惜歡意圖,暮青自然不會順着他,只是他似乎太瞭解她的性子了,將她帶來懷裏時便一隻手錮住了她的腰身,一隻手捏了她的腕脈,甚至順道點了她腿上的穴道,讓她拿不出解剖刀來,甚至連踩他一腳都辦不到。

  暮青一愣,隨即臉色更寒,這才明白了某人爲何非要自己拿着銀票,怕路上不安全是假,騙她從他懷裏再拿一遍纔是真!

  暮青頓怒,聽男子在她頭頂沉沉一笑,道:“要銀票,你來取。”

  “好。”步惜歡答應的痛快,手往懷裏摸時,卻忽然一伸手,拉了暮青伸過來要銀票的手,一把將她給帶到了懷裏。

  回到都督府,暮青直接進了閣樓,上樓後便道:“好了,銀票給我,你回宮去。”

  “……”

  “看來除了養家和持家,我應該再告訴你什麼叫敗家。”

  “怎麼?”步惜歡問。

  “……”暮青半天沒說話。

  “兩千兩。”

  “給了多少?”走出長街後暮青才問。

  龜奴笑了笑,剛想開口,面前便橫來兩張銀票,步惜歡把銀票給了龜奴便跟在暮青後頭出了玉春樓。

  “不用了。”暮青直接便往外走,龜奴一愣,她走倒沒什麼,只是銀錢還沒付呢!

  到了大堂,那迎暮青進來的龜奴已聽說了她贏錢的事,滿面含笑的迎了上來,問道:“都督賭技甚高,小的佩服!如今夜深正好,都督可要挑幾個姑娘瞧瞧?”

  她走在前頭,沒瞧見身後男子眸底濃郁的笑意。

  暮青想着這事,把要糾正步惜歡那句“不安全”論調的事便拋到了腦後,想着不過是銀票,誰路上拿着都無所謂,於是便和步惜歡下了樓去。

  步惜歡今晚本就不該陪她來玉春樓,別以爲她沒看出來,聽說她要來青樓,他那臉上的笑跟刻上去似的,隨後便要了張面具跟來了,連宮都不回了。眼下已經快四更了,回去的越晚越容易出事,還是快些回府纔是正事。

  暮青一聽,果然點了頭,“好。”

  剛想說,步惜歡已起了身,道:“回府吧,快四更了,送你回去我還要回宮。”

  暮青聽了直皺眉頭,季延他們今晚剛輸,還沒輸到無法跟家裏交代的地步,不至於有人會在路上埋伏,她今夜拿着銀票回去,路上怎會不安全?

  步惜歡笑着撫了撫胸前衣襟,方纔她伸手進來,觸及之處如被貓兒的爪子撓過,滋味甚癢。他目光深了深,忽然一笑,伸手又把銀票拿回來放回了懷中,道:“回府再給你,這一路上,你拿着不安全。”

  暮青面無表情走過去,把那沓銀票又從步惜歡懷裏摸了出來,道:“我留着這些銀票還有用,辦完了案子再給你。”

  “嗯。”步惜歡笑得更愉悅,她性子一本正經的,容不得一點兒錯,沒理會那夫人的稱呼已經是可喜的進步了。他把那些銀票收起來,笑道,“那日後爲夫持家。”

  暮青面色一涼,卻懶得辯,辯了也沒用,這人不是沒記性,而是沒臉皮。比起這事,她有更需要糾正他的,“這不叫持家,這叫養家。省出來的叫持家,賺回來的叫養家,概念不要弄錯。”

  誰是他夫人!

  步惜歡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他易了容,容顏雖普通,眸光卻如湖波,晃得人都醉了,“夫人真是持家有道,賢妻也。”

  “那就要看看來的人有多少了,我只是怕這回之後,沒人再敢跟我賭錢了,不然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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