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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門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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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四人剛剛行出三步,身後的殿門忽地關了上!

  四人走出水門,乾涸的河牀延伸出一條不知走向何方的路。暮青對殿中出路的推斷並未說完,但她既然說出路在此,他們便只能信她。

  四人如今已有兩人再經不起折騰,不知外頭還有何機關,元修便去青銅臺上拿件神甲穿上,回頭給孟三也套上一件,起身時見月殺也穿着件神甲抱着暮青走下了青銅臺。元修望着他懷裏抱着的暮青,不覺眉頭深鎖,但他有孟三要帶着,因此忍下了口中的話。

  殿中的水已淹了兩寸,尚未淹到青銅高臺,但黃金和神甲憑兩人之力必定是運不走的。他們只能先尋出地宮之路,這殿中寶藏只能出去後,看還能不能派人回來取運了。若要人回來運走這批神甲,他們需得快些出去,在水淹大殿之前趕回來!

  她爲何要女扮男裝從軍西北,此事他還是要問的,至於刺月門有人在軍中之事,他要聽過她的解釋之後再下決定。

  元修看着月殺走回青銅臺上,將兩張面具都給暮青戴了上。那兩張面具額處都劃破了,但還好在額頭,不細看不易瞧出破綻,待出了地宮回關城時遮掩着些便可。

  月殺接到手裏,深看了元修一眼,他既然肯把面具還給暮青,即是不願意她以女子身份出現在地宮外,那便是有意替她隱瞞身份了。看來今天算是談攏了。

  元修一怔,面具他還拿在手中,頓時將兩張都給了月殺。

  元修爲孟三抹好藥膏時,月殺下來道:“大將軍是否該把面具給我?”

  他看了月殺一眼,目光從暮青身上掠過,深望一眼,複雜地轉開目光,轉身下了青銅臺。孟三被衝下機關坑時,他便在水中點了他的大穴幫他止了血,他身上胡袍被血染紅,瞧着傷得頗重,但血已止了。只是大穴不可封太久,有藥膏自然再好不過。

  元修接住,微怔。他倒沒想到還有此法……

  藥膏抹上後,月殺便把藥膏往後一拋,拋到了元修手上。主子所賜之物,他並不想拿去救孟三,只是若不救,這女人醒後得知,定會怪他罔顧人命。怪他無妨,怪上主子他便難辭其咎了。

  月殺一把將手腕收回,拿出獨門絲刃來,圈成一圈,並未觸碰暮青的衣帶,只是順着衣衫一側將絲刃伸進去一套,眨眼工夫套出只藥膏盒來,冷着臉打開,給暮青抹到了額角上。

  他以爲她是男子,將她像軍中漢子般對待,哪知會有女子混在軍中!

  元修一怔,似被雷擊中,腦中一白,耳根忽紅!

  月殺冷笑一聲,回盯住元修,“她的清譽,大將軍給她看大腿時就沒了。”

  他不管她是誰的人,她是女子,清譽便不可不顧!

  “你!”元修盯住月殺,眸底生怒,“女子衣衫豈可輕觸,你想壞她清譽?”

  “又如何?”他都說了她是主子的人,閒事管到他人之妻頭上,他不覺得可恥?

  “她是女子!”元修沉聲道。

  “拿藥!”月殺咬牙道。

  手剛伸出,忽有拳風馳來!月殺目光寒如霜,望向自己的手腕,元修正一把握着,力如鐵石,問:“你做何事?”

  月殺蹲身,伸手。

  嘖!

  他低頭看向暮青,她躺在青銅臺上,眉心緊蹙,氣息頗沉。她額角的割傷不淺,這會兒血已凝了些,但深些之處血還在淌。她穿着神甲,點穴止血不得,只得擦些藥膏,而藥膏在她身上。

  月殺滿意地看了眼元修,心情總算不那麼糟糕了。談得攏談不攏,如此結果似乎都不錯。

  圓殿華闊,金山瓊翠,男子立在青銅臺上,腿腳似被金石灌注,動彈不得。

  “……”元修忽怔,久未動,火光照着他的容顏,漸白。

  月殺冷冰冰地回應元修的注視,眸中忽有惡意,“自然,她是我們門主的女人。”

  “那你們門主命你保護她?”元修盯住月殺,眸光銳利如鷹隼,似要瞧出他所言虛實。

  “不是。”月殺答。

  “她是你們刺月門之人?”元修問。

  元修聞言看向暮青,他果然猜對了,她與刺月門有淵源?

  主子既派他來軍中就不怕他身份暴露,上俞村時,他答應去葛州城求救,並非是怕身手暴露連累主子,而是出去聯絡暗樁的。只是暮青不知刺月部還有一重江湖身份,一直在閒操心而已。

  主子深沉莫測,所佈之局從無遺漏,十年來刺月門趁着在江湖上行事之機,散出真真假假的消息無數。十年了,消息駁雜,真假似網。官府、江湖,想查他們的不知有多少被帶入局中,終爲主子所用。

  他並不怕說出主子來,主子派他來西北軍中時就料到許會有這麼一日,刺月部有江湖身份遮掩,元修是猜不到主子身上的。

  “也是。大將軍有事不該問我,該問她。她爲何來西北軍中從軍,要她告訴你。我只是受門主之命,前來軍中保護她而已。”月殺道。

  但此念只是心頭一過,月殺便壓下了。主子所佈之局,元修不可缺,此人還不能死。雖然他極想在此除了元家嫡子,但不能壞了主子的佈局。

  地宮機關重重,西北軍主帥不幸死在地宮裏,真相永不會被世人知曉。

  月殺聞言並無驚詫,他的兵刃一出手時便知道元修會識破他的身份了。既如此,他怎會由他出了地宮再問?地宮一出,元修便是西北軍主帥,他若審他們,西北邊關三十萬軍,如何逃得出?不如此刻便攤開來談,談得攏便一起出地宮,談不攏便在此一戰,若能替主子除去一大患也是不錯。

  元修自嘲一笑,刺月門的手都伸到西北軍中了,他竟未發覺。

  元修詫異地看向月殺,他還以爲他會遮遮掩掩,未曾想他倒乾脆!他頓時冷笑一聲,目光沉如鐵,盯住月殺,“越慈,月刺!你想本將軍問什麼?”

  “大將軍有話要問儘管問!出了這地宮,談話可就不這麼方便了。”月殺卻忽然開口。

  元修眉宇深鎖,疑問重重,若非此時不宜追根究底,而是出地宮要緊,他定不會在月殺面前裝作何事也不知。

  那便是她與刺月門有何淵源?不然刺月門的殺手爲何在身邊保護她?

  她的身手在江湖上未曾見過,刺月門行事神祕,她或許是刺月門之人,他未見過此等身手倒說得通。可她的行事作風,並不似江湖人士,且她不會內力,會是刺月門之人?

  下俞村那百名馬匪弓手,匪寨裏一夜死了的大小頭目,他原先一直想不通是何人所爲,此時想來,應是刺月門!怪不得當時他想不通西北地界上有何門派想幫西北軍,卻不願意留下名號,若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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