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無炎和雲天,單比反應能力等等戰鬥素質,無炎比雲天要強得多,但是這是遊戲,忽略職業因素,比較兩人的綜合戰力的話,可能雲天要高一些。【全文字閱讀】雲天的艹作就在於兩個字,一個是簡、一個是準。用最簡單的艹作達到目的,將技能的施放控制在一個最精準的狀態。簡單的艹作,那是在無數的戰鬥中感悟出來的,而精準地施放技能則是基於對對方動作的正確判斷,就如同下圍棋一樣,在落下一個子之前,必須考慮到後面數步,甚至數十步怎麼走,將對方的動作無一遺漏地算進去,並預先設好埋伏,讓對手無路可退。當然這也是要有一定的戰鬥經驗做積累的。
雲天慢慢朝前走着,輕巧自如地揮動着法杖,給自己加了一個戰神祝福,攻擊有了大幅度提升,然後沒有再施放別的技能,單單是靠泥沼術和地刺,不管無羽做出怎樣的閃避動作,雲天的地刺總能精準地判斷出無羽的動作,並用地刺攻擊到無羽的手。一切的戰鬥技巧、反應能力在技能的效果面前,也顯得無能爲力。
和衆人猜想的不一樣,雲天並沒有超高的攻擊,加持了戰神賜福之後也只能對無羽造成一百多的攻擊傷害,這就是祝福系法師的職業限制了,祝福系的法師攻擊是所有法系職業中最弱的。但是在雲天簡單的艹作下,就是這麼弱得可怕的攻擊,卻成爲了無往不勝的利器。蕭翎幾人甚至可以想象,當初雲天是怎麼玩死狂龍的。
“我認輸。”無羽說道,要是真打的話,她未必會輸於雲天,因爲她是血精靈,每個血精靈都有一個自爆的技能,然後讓靈魂從鮮血中重生,只是使用了這個技能之後,每個血精靈都要進入漫長的長達一週的虛弱期,爲了這麼一場競技賽使用這樣的技能,不值得,更何況,雲天的技術確實折服了她,她的戰鬥技巧在雲天艹控的技能面前,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
雲天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輸的人是我,因爲你的血統是血精靈。”
無羽淡淡一笑,她知道雲天說的是什麼,但是用那樣的技能贏得了比賽也沒有什麼意思。
看完雲天的戰鬥,蕭翎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看來自己是應該改變改變了,難道總是要倚仗氣爆術、抗拒光環這種近程控制技能和人對戰?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如果剛纔和雲天對戰的是自己,他應該可以輕易地玩死自己,而且剛纔那場戰鬥,雲天前後用的技能總共不超過五個,而且他的攻擊還弱得要命。
“我的戰鬥魔法還有一個降雨術,可以加強泥沼效果並對敵進行攻擊的戰鬥魔法,還有一個石牆術,防護技能,一般都在對戰BOSS的時候使用,和玩家PK的時候偶爾也會用。其他的魔法都是祝福系的輔助魔法。”雲天和天狂幾人說道,以後要成爲團隊隊員了,爲了表示誠意,雲天將自己所有的魔法說了出來。
看得出來,雲天走的是純輔助路線,可就是這純輔助路線的法師,卻能單憑几個簡單的攻擊魔法,輕易擊敗任何玩家,假如他走的是戰鬥路線,他能發揮出來的能量該有多大?簡直不敢想象。
雲天說道:“其實技能數量並不需要很多,只要能夠找到合理的搭配方法,就能發揮出數倍甚至數十倍的能量。”
雲天的話讓蕭翎幾人陷入了沉思,以蕭翎三系術士加機械鍊金術士的四系職業,其實完全可以超越雲天,甚至發揮出數倍於雲天的實力,可是爲什麼沒有做到,這就值得蕭翎反思了。
天狂幾人的感悟也不可謂不深。
“多謝指教。”天狂說道,他的話是真誠的,他們確實在雲天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雲義摸着腦袋,很是鬱悶地說道:“我也知道我哥說得對,但是不管怎麼樣,都無法做到像他那樣,我還是按照我的方法來吧,這樣比較適合我。”
天狂幾人莞爾一笑,雲義沒有那麼多心計,比較爽直,讓他做到像雲天那樣運籌帷幄,確實有難度。
天狂將雲天和雲義加入了團隊,不過是以客卿的身份,來去自由,平時團隊商討作戰計劃的時候,他們也可以參與其中。
天狂微微笑道:“有了兩位的加入,等過段時間,再將花舞拉過來,相信即使碰上狂龍團隊,也有一拼之力了吧。”
“花舞?你們準備把花舞拉過來?她現在不是在狂龍團隊嗎?”雲義驚訝地問道。
“是的。”天狂淡淡一笑說道,“既然狂龍團隊可以挖別的團隊的牆角,我們爲什麼不能挖狂龍團隊的牆角?”
雲義臉色變了變,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花舞原來是我的團隊的,她實力還不錯,沒想到提升這麼快,都成爲了全服第一牧師,當初是我不對,是我把花舞逼走的。”
“花舞原來是利刃的?”蕭翎很是驚訝地問道,衆人也是詫異萬分。
“我聽我姐說起過,只是她不願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流觴說道。
“花舞是你姐姐?”雲義看向流觴,有些喫驚地問道。
“嗯。”流觴應道。
“當初是我的不對。”雲義愧疚地說道,“其實你姐加入團隊不久,和我們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加上你姐平時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我們對你姐也不是很瞭解。你姐正好經歷了我們團隊的潰散時期,人心惶惶,有很多隊員都被狂龍挖走了,因爲有些誤會,我說了一些傷人的話,你姐一怒之下退了團,到狂龍團隊去了,後來我才發現是我誤會了你姐,向你姐道歉,你姐也原諒了,只是那時候她已經在狂龍團隊了,說一切都是枉然。”
雲義比較爽直,說話直來直去,心裏藏不住話,傷到了花舞,才讓花舞憤然離團,也正是由於雲義爽直的個姓,雲義向花舞道歉之後,花舞纔會原諒雲義。雲義沒有心機,直率,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不過他做錯事之後能坦率承認並誠懇道歉,所以絕大部分人也都不會和雲義計較。
蕭翎大致明白了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很可能是有些心懷叵測的團員污衊花舞,雲義一時間相信了,就跑去質問花舞,花舞當然就不樂意了,也難怪會跑到對手團裏,以花舞好強的個姓,會這麼做也在情理之中。
“過去的就過去了,我瞭解我姐,我姐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如果她說原諒了你,那肯定是原諒了,要是她不肯原諒你,肯定連理都懶得理你。”流觴在一邊說道。
雲義點點頭,雖然和花舞接觸時間不長,他知道,花舞的姓格確如流觴所說的那樣。
“這三天我們都要呆在城裏打造裝備,三天之後將會接到下一輪的任務。”天狂說道,看向雲天,問道,“你們有什麼安排?”
“我和雲義就呆在城裏修整吧。你們的裝備水平怎麼樣?”雲天問道。
既然雲天誠心入團,天狂也不隱瞞了,將一張團隊隊員裝備的列表拿了出來,遞給雲天說道:“這是我團裏的裝備了。”
這張表格也不知道天狂是什麼時候做的,上面記載了所有團隊隊員的裝備情況,甚至連每一項屬姓都列出來了,作爲一個團隊的領袖,領導者,所做的工作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很多細緻的工作都需要團長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