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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夫人啊,我們安雅小姐目前是會所裏得分最高的金牌名媛,發郵件來追求,要求見面的男人幾乎每天上千呢。”
會所裏有名媛的電腦資料,只要是單身,都能在擇偶欄裏登記,會所會把資料輸入婚戀網,慕名前來挑選的男人幾乎都有錢有身份的。
吳瓊雖然知道會所裏有這項服務,可從沒讓莫依婷報名過。
“哦,我相信。”吳瓊點點頭,心裏又悵然一分。
林安雅很乖巧地上前扶住吳瓊,甜甜道:“阿姨,要不要我彈一首歌曲你聽聽?”
“行,好啊!”吳瓊微笑着應答。
涼亭裏還坐着幾個名媛,她們都是林安雅認識的好朋友,還有閨蜜,這麼多年,對林安雅的一點小心思,閨蜜是清楚的,她們見吳瓊上來,連忙讓了座位。
楊夫人見林安雅開始彈琴,遂走下了亭子,衛湘紅朝她招招手,倆人便閃進了會所。
“你是說,吳瓊喜歡林安雅?”衛湘紅聽完楊夫人的話,驚訝地問。
“是啊,上次不就跟你說了嗎?”
“可你說,這事黃了呀。”
“是黃了,因爲莫爾濤也有了女人,不聽吳瓊的話,但林安雅一定要讓我牽線,讓她跟吳瓊認識認識。”
衛湘紅皺起眉,“這有意思嗎?她的倆個兒子都有女人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楊夫人淡淡一笑,想走。
衛湘紅眼珠子一轉,拖住她,對她說:“等會吳瓊聽完,你特意讓會彈琴的名媛再跟林安雅比試一下,大家不就聚會湊熱鬧嘛,誰行誰上,讓大家盡興多好啊。”
“你家穎穎行?”
“恩,她學過。”
“好吧。”楊夫人聽聽頭。
“等等。”衛湘紅又拉住她手臂湊近她耳邊悄悄地耳語了兩句,楊夫人聽得雙眸一滯,看似有些爲難。
衛湘紅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聲音大了點:“聽我的吧,難得聚會,大家聚一起開心聊聊,不會鬧什麼不愉快的。”
“好的。”
倆個女人的腳步聲一離開,一個轉角就閃出了一抹纖細的身影,她不是別人,正是凌可馨。
懷孕的女人尿可真多,她剛陪任一菲過來上洗手間,站在外面聽到了衛湘紅和楊夫人的對話。
她對前面一番話絲毫沒興趣,但對後面的耳語很有好奇心,但沒聽到啊!望着她倆離去的背影,她回頭看了一眼洗漱間,輕輕一笑。
“喲,彈得可真好!”林安雅的琴聲很快吸引了許多名媛,莫依婷也過來了,她走到母親身邊,依着她的肩膀,輕輕笑道。
吳瓊拍拍她的手背,望着林安雅笑眸裏含滿了欣賞多優雅的女孩子啊,長長的頭髮,白白的臉,大眼睛,高鼻樑,小櫻脣,尖下巴,像極了某個電影明星的臉。
“林小姐真漂亮,像冰冰啊。”有人說。
“是啊,她在這兒是最美的,網上有人稱她是男人們心中的女神了,而且家世又好。”
“她要男人的要求高,眼介很高的。”一位知曉她的名媛湊上來,眼裏閃過一絲嫉妒。
“人家要身材有身材,要臉有臉的,肯定高啊。”
“那倒是。”
涼亭內外,一些本高傲的太太,名媛們心裏都隱藏着淡淡的羨慕嫉妒恨,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着那個美麗的女人。
“哎!可馨,看到沒有?你婆婆與小姑子在亭上聽曲呢。”任一菲用手肘碰碰凌可馨。
一首《長相思》悠揚動聽,帶着淡淡的憂傷飄入凌可馨的耳中,凌可馨循聲望去,看到坐在亭中的那一位美妙女子。
她身着長長的白色衣裙,披着黑色的柔順長髮,垂着頭,雙手在琴絃上拔動,身形微晃,看似彈得非常專注。
遠遠望去,她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仙子,一身的白,長髮隨風飄逸,把她的臉容映得完美無暇。
好漂亮!
“她是廣電集團總裁的千金,上個月剛從澳大利亞回來,女博士。”任一菲說。
哦!那剛纔衛湘紅與楊夫人議論的就是她。
“你不說,我還以爲楊夫人請了電影明星。”凌可馨笑笑。
“呵呵,有沒有整容的可能?”任一菲皺着眉頭,一手撫着自己的肚子,“我記得在她在初中時,她沒那麼漂亮啊,那時候她初三,我初一。”
“人會變的。”
“但人也會整容的,現在多少女人喜歡哪個電影明星就照哪個電影明星的臉來整啊?上飛機安檢時,工作人員看身份證不一樣了,鬧出笑話不少。”任一菲捂嘴笑。
“大家靜一靜!”
一首曲子彈完,楊夫人上了涼亭,對下面的太太小姐們揮着手說,“今天聚會大家高興,有誰還要上來表演的?會的小姐們都上來彈一曲嘛,大家儘儘興,離中飯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佳麗們,快上來吧。”
她的話音一落,喬穎穎就提着紅裙襬上去了,那慄色的頭髮,配上紅色的抹胸裙子,肩上披了一條乳白色的絲帶,濃妝豔抹,遠遠望去,確實耀眼。
“呵呵,火雞上臺了。”任一菲又忍不住笑。
凌可馨脣角含笑,目光移向亭中的吳瓊,她似乎看到喬穎穎有些不自在,想站起來走,被莫依婷按住了。
喬穎穎朝吳瓊微鞠了一下身,盈盈一笑,“阿姨,我把這首曲子獻給你。”
吳瓊扯扯脣角,笑得不自然,禮貌地點點頭。
林安雅早摸清了莫家兄弟的情況,這個喬穎穎她很清楚,不過,喬穎穎相中的男人跟她不衝突,她坐到了吳瓊身邊,拿了一串葡萄過來。
“阿姨,你喫。”她遞給吳瓊,吳瓊微笑着摘下兩顆。
林安雅見她看自己的眼神滿帶着喜歡,心裏樂開了花。
莫依婷撇撇嘴,朝向了喬穎穎,喬穎穎已開始彈奏,可能太生澀了,指法老不準,試了一下音之後,她才尷尬地說:“下面開始。”
她彈的是一首最常見的《高山流水》,凌可馨對這些曲子太熟悉了,雖然有了孩子之後,她很少彈,但別墅內的琴房還擺着她那架父親送的古箏。
有時興致來了,她會讓倆個孩子坐在琴房裏當她的小觀衆,莫爾燁回來後,她還沒有單獨給他彈奏過呢,或許那一次學校晚會給她留下來的印象太深。
五年來,她沒有再上過大的舞臺,沒幾個人能記住她會彈古箏。
“可馨,你瞧她彈的,完全走調了。”任一菲又開始碰凌可馨的腰,又嘻笑起來。
凌可馨側首望着她,“一菲,我發現你懷了孕後,整天都在笑,不管是開心的,還是嘲笑別人的。”
“我家男人讓我多笑的,說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就會朝他笑了。”任一菲一本正經地說。
凌可馨被她逗笑了,“聽你這麼說,我家子豪很少笑,是因爲我懷他時不笑的緣故?”
“肯定有道理,你家那倆個小寶貝,小時候哪有天天笑的,子豪一點沒改,心念也是莫爾燁回江濱後,變得又愛笑又愛說話了。”
凌可馨聽完若有所思,雖然不贊同任一菲的看法,但覺得笑總比不笑的好,懷孕就是要心情舒暢,對孕婦和寶寶的身心都有好處。
“恩,你說得對,以後我跟你一起,也讓你儘量多笑一點。”算是向好友討媚了?
“行啊,你現在就讓我開心一下。”任一菲抓住機會,“一定要把我寶寶逗樂哦。”
“做什麼?”
“上去彈一首曲子我聽聽,要歡快的,我聽他們倆個彈,我雖然笑,可心裏不舒暢啊,心裏沒笑,寶寶怎麼笑?”任一菲噘起嘴,好像那幾首曲子讓她聽得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