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宗一道雙眼黑光一閃,就發動了‘破魂殺咒’。
任天行的魂體當即受到重擊,不由地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也就這一分神的時間,讓他沒來得及抽回手指,被那白冠毒蛇一口咬中,劇痛之感就瞬間傳來。
任天行心頭大駭,他見過季雪中毒後的情形,知道那白冠毒蛇的毒性極爲可怕,哪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運氣震斷那根被白冠毒蛇咬中的手指,防止那毒性擴散。
而他這一震斷那根手指,那白冠毒蛇竟一口將那斷指吞了下去。
也就在這時,那華雄圖、宗一道、海陵亮的攻擊也到了。
那華雄圖手持一柄黑色匕首,直刺任天行的胸口。
而宗一道和海陵亮都一劍向任天行的後背刺去。
“都給滾!”
這一刻,任天行心頭怒火狂湧,實力再也不隱藏,全身的氣勢驟然散發出來,瞬間就達到了十層中期頂峯武者的程度。
隨後,他一刀‘龍焱斬’就迎上了華雄圖的攻擊,那刀影中就飛出了一條雙頭火龍,咆哮着衝向前方,其威力在斬月雙刃的振幅下,豁然達到了十層頂峯武者的全力一擊,甚至更強一線。
與此同時,任天行身上的渾天護心鏡也隨之發動,瞬間分出了兩道光形分身,也各自劈出了一刀‘龍焱斬’,分別迎上了宗一道和海陵亮的攻擊。
轟!轟!轟!連續三聲爆響!
那攻擊力最強的華雄圖就被震得向後連退七八步,宗一道卻被一刀劈得連退十幾步,海陵亮更是被劈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卻在這時,那吞下任天行一根手指的白冠毒蛇再次張開血口,向任天行的小腿咬去。
“找死!毒血荊棘!”
那話一落,數十根手指粗的木刺就從那白冠毒蛇體內爆發出來,帶出無數的蛇血。
白冠毒蛇當即慘嘶一聲,就化作一團白霧。瞬間遁入地下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在華雄圖的腳下就冒出一股白霧,然後再次凝聚出那白冠毒蛇的模樣,只是神情有些萎靡,那看向任天行的蛇眼也流露出了畏懼的神情。
與此同時,宗一道三人也都穩住了身形,然後都一臉驚恐地看向前方的任天行,口中都不由地發出低聲驚呼。
“十層中期頂峯?”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他們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片刻後,那宗一道就有些苦澀地道:“任天行。看來我一直小看了你,想不到你真正的實力竟強到瞭如此程度。”
他實在想不到,他們三人聯手偷襲任天行,結果卻是沒有佔到任何便宜,這讓他鬱悶的同時,心底深處開始對任天行生出了一絲畏懼。
這時,海陵亮也忍不住問道:“任天行,這一路上你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就和宗兄他們相當,想不到你一直都在隱藏實力。閣下的城府還真深啊!”
聽到這話,任天行緩緩轉頭看向海陵亮,冷聲道:“防人之心不可無!海兄,這可是你告訴我的。真沒想到。你竟和宗一道他們二人勾結在了一起。你們應該在那囚牢中就商量好了吧?你暗中說與我結成聯盟,只不過是爲了麻痹我對你的防範意識吧?”
聞言,海陵亮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就苦笑道:“天行老弟果然聰明。你說得不錯。我們三人在救你脫困之前,就商量好對付你的決策。這一路上要用到你,我們自然不會對你下手。眼下我們就快脫困了。已經不需要你了,自然要送你上路了。”
“是嗎?這麼說來,他們二人給你許諾了不少好處吧?”
“一顆天靈造化丹,還有活着出去的機會。”
聽到這話,任天行就冷笑道:“那你就不怕他們對付完我之後,再來對付你嗎?”
“哈哈!自然怕了!可我那也只是權宜之計,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坦白地說,你們三個人都沒有機會了,你們都得去死!”
這話一落,任天行不由地眉頭大皺。
那華雄圖和宗一道更是臉色微變。
“海陵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這話才一落,一陣腳步聲就從另一條通道中傳來。
任天行三人頓時一驚,就紛紛轉頭看去,旋即見那條通道中竟走出了三個人,氣勢竟都達到了十層頂峯以上。
那三人正是熗、藍霆、杜塵。
一看到這大廳上竟又冒出了三個人,任天行心中大爲震驚,他一直以爲這遺蹟內只進來了十八名九州聯盟的選手,從沒想到還會有其他人進入,眼下突然冒出了三個陌生的年輕武者,而且個個實力極強,這自然讓他感到極爲震驚了。
而宗一道和華雄圖也同樣流露出非常喫驚的神色。
“你們終於來了!”
可不等任天行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海陵亮就一個閃身與熗三人站在一起。
那熗看到海陵亮,就暢快地大笑道:“哈哈!海陵亮,你幹得不錯!”
這時,華雄圖終於回過神來,他當即一臉憤怒地看向海陵亮道:“海陵亮,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原來你早就勾結了外人!還有你們三個人究竟是什麼人?那遺蹟入口可是有我們九州聯盟的高手把守,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難道是海州國在搞鬼?”
聽到這話,熗就冷聲道:“什麼搞鬼不搞鬼?這裏是我們王道聯盟的前輩遺留的洞穴遺蹟,是我們王道的地盤。倒是你們這些外人竟私闖我們王道遺蹟,蒐羅我們王道前輩遺留的財富,那纔是真正的該死。如今你們倒有臉質問起我們了!”
“你們是王道聯盟的人?!”
任天行三人紛紛露出大爲意外之色。
可就在這時,那一旁的藍霆卻一臉激動地看着前方的二顆天靈造化丹,有些急切地道:“熗,我們還和這三個小人物廢話那麼多幹什麼?直接殺光他們就是。”
聽到這話,華雄圖和宗一道盡皆臉色大變。
任天行也覺得心頭不妙,同時他心中也非常壓抑,那個藍霆怎麼和藍澤長得那麼像。
可不等他多想,他身旁的宗一道和華雄圖齊聲低呼道:“我們快逃!”
這話一落,那二人並沒有直接逃往文華殿,而是同時躍起,向那煉丹爐上的天靈造化丹搶去。
“找死!”
熗三人一見宗一道二人竟要去搶剩餘的兩顆天靈造化丹,紛紛爲之大怒。
隨後,那三人一起縱身躍起,也向那天靈造化丹搶去。
在熗三人看來,那天靈造化丹比之宗一道二人的性命更爲重要,自然是要先搶靈丹了。
那熗的實力極強,只瞬間就追上了宗一道和華雄圖,雙掌齊出,將那二人打得吐血倒飛,然後探手就向最近的一顆天靈造化丹搶去。
卻在這時,煉丹爐中一聲獸吼響起,卻是煉丹爐的那器靈咆哮着衝了出來,直接向熗撲殺過來。
“孽畜!你找死!”
熗一見那器靈撲來,不屑地冷哼一聲,一拳就向那器靈轟擊而去。
而就在那器靈被熗吸引過去的同時,任天行暗呼機會來了,他一個‘破空’,就詭異地出現在第三顆天靈造化丹的旁邊,一把就抓住那顆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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