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眨眼間,那道銀紅雙色光柱就射入任天行的眉心深處。
任天行頓時覺得整個大腦一陣嗡嗡轟鳴,一股異樣的能量就透過眉心,直接衝進他的魂域空間,向他魂體轟擊而去。
那光柱一衝進魂域空間,任天行的魂體就立即抬頭仰望。
當他看到那光柱襲來,臉色微變,就想閃身避開。
可那光柱早就鎖定了任天行的魂體,猶如一道電光,瞬間擊中了魂體的眉心,一股強大至極的能量,強行貫穿了整個魂體。
任天行的魂體頓時露出極端痛苦之色。
與此同時,在那外界,任天行的臉上也同樣露出萬分痛苦之色,可那雙眼俊目卻透出無邊的怒火。
他原本是來好心報信的,卻不想這林家的人心性多疑,此刻竟用這種方法來折磨他,這怎麼不讓他感到萬分惱火。
不過,他此刻也清晰地感覺到,那貫穿他魂體的光柱中,蘊含了一種極爲強大而恐怖的能量,正在刺激着他的魂體。
那種能量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和他的二階識能之力有些相似,但要強大得多。
其實,那種恐怖的能量,就是天心鏡中蘊含的真鳳神力之一的幻之神力,也就是識能之力進化的究級狀態,任天行自然感到有些相識了。
而就在那道蘊含了‘幻之神力’的光柱,射入任天行眉心的同時,四周的林家子弟也都緊張起來,紛紛注視着任天行的眉心,靜等着任天行眉心處出現什麼變化。
可衆人等待片刻後,任天行的眉心處卻沒有出現任何變化,相反任天行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消失,那眼神驚出一絲迷茫的色彩。
衆林家子弟看到此處,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爲首的白髮老者更是目光注視着任天行的眉心。靜等好一會,還是沒看到自己期待的現象出現,當即苦澀地道:“哎!看來我們大家都冤枉這位小友了。他身上沒有‘靈心印’,他根本就不是瀟家子弟,是我們弄錯了!”
這話一落,四周的林家子弟紛紛露出尷尬之色,不由地面面相顧。
其實,此刻不用那白髮老者說出來,四周的林家子弟也都知道他們是弄錯了。
原來瀟家子弟的傳承印記‘靈心印’,和紅蓮任家的傳承印記‘紅蓮神火印’有些不同。
紅蓮任家子弟的‘紅蓮神火印’位於心臟部位。而瀟家的‘靈心印’卻位於魂體的眉心處。
那個曾出現在瀟清嵐眉心處的‘卍’字符號,就是那‘靈心印’。
平常時候,瀟家子弟除非主動顯示,又或者是在施展傳承武技時,那‘靈心印’纔會在眉心處顯現出來。
要不然,外人根本看不出那瀟家子弟和普通人的不同。
若是瀟家子弟刻意隱藏‘靈心印’,就算是同族的人也難以察覺。
而那天心鏡激射出來的靈光,叫作召喚靈光,可以強行激活瀟家子弟隱藏在魂體中的‘靈心印’。讓它自動顯現出來。
先前,那白髮老者懷疑任天行是另一系的瀟家子弟,爲了證實他的猜測,他就激發出‘召喚靈光’。想要強行激活任天行的靈心印。
可他激活了半天之後,卻發現任天行身上根本沒有靈心印浮現出來,這才知道弄錯了,當即神色不自在起來。
當下。不僅那白髮老者感到有些尷尬,其他的林家大佬也覺得此事做得有些烏龍。
可就在這時,那族長林宏圖略一沉吟。就向那神祕的白髮老者問道:“父親,你說這小子不是瀟家子弟,那他的精血爲何會被‘天心鏡’吸收?又爲何會激發出真鳳虛影?”
這話一落,四周不少林家子弟也同樣露出疑惑之色。
那白髮老者見此,就道:“其實你們有所不知,我們瀟家的‘天心鏡’並不是只對我們瀟家子弟的精血有反應,對那些擁有真鳳氣息的人的精血也有反應。這小子的精血之所以會讓天心鏡產生反應,那是他的精血中擁有真鳳氣息。”
“什麼?!這小子身上竟然還有真鳳氣息!”
“天啊!想不到這小子不但能將識能之力進化到第二階,他身上還有真鳳氣息。他若是生在我們瀟家,那是作爲大祭司的後備人選啊!”
“是啊!真沒想到,就連我們瀟家子弟都難以擁有的真鳳氣息,竟然會出現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
當下,那些林家大佬紛紛交頭接耳,語氣中竟都充滿了妒忌,而讓他們這些大佬們妒忌的人,竟然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就在這時,那白髮老者也一臉感嘆地道:“這小子雖然不是我們瀟家子弟,卻比我們瀟家子弟更有識能天賦,還擁有我們瀟家子弟求之不得的真鳳氣息。哎!那擁有真鳳氣息的子弟,我們瀟家子弟一千名子弟中也難以出一個。就連老夫都沒有真鳳氣息。這要是換作外界的普通人,大概億萬人中纔可能出現一位,而就這小子偏偏就是那億萬人中的一個幸運兒,想想都讓人妒忌啊!”
聽到這話,衆林家大佬更加感慨不已,一個個看向眼前的少年又是羨慕又妒忌。
卻在這時,那林宏圖突然想到了什麼,就神色凝重地對着白髮老者道:“父親,這小子既然不是瀟海山的子孫,那他就不大可能是來試探我們的人。若真是如此,那這小子先前說的話可能都是真的。”
聞言,那白髮老者心頭一驚,似乎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而四周的林家衆大佬也紛紛臉色微變。
當下,人羣中就有人擔憂道:“不會吧?難道真有危急到我們林家的生死存亡的事情發生?”
就在四周衆人議論時,那白髮老者隨手一招,示意衆人停止議論,然後朗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等老夫收起天心鏡,喚醒這小子,一問便知!”
這話一落,衆人纔想到問題的關鍵還是任天行,就再次將目光落在大廳中央的任天行身上。
只見此刻,任天行仰頭望天,神色迷茫,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一種神智不清的混沌狀態。
那白髮老者見此,二話不說,就要收迴天心鏡。
可就在這時,場中異變突生。
只見陷入昏迷狀態的任天行,突然全身銀光大放,然後主動地吸收那射入他眉心的光柱能量。
那空中天心鏡也隨着這樣的異變而震鳴起來,一波波蘊含了‘幻之神力’的能量光柱,竟源源不斷地從天心鏡中激射而出,灌入任天行的眉心深處,進入任天行的體內。
而任天行的身體,隨着吸收那些能量越多,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光就越耀眼。
“這是...”
看到這一幕,那白髮老者和衆林家大佬都驚駭地睜大了眼睛,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可就這一遲疑,任天行已吸收了天心鏡中更多的幻之神力。
與此同時,那些被他強行吸收的幻之神力,竟主動雲集到他魂體的眉心處,竟在他的眉心處凝聚出一個‘卍’符文。
隨着魂體的上‘卍’符文的凝結,任天行的眉心處也若有若無地浮現一個‘卍’符文。
“咦!你們快看!那不是‘靈心印’嗎?這小子身上怎麼又突然出現‘靈心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對!這靈心印好像是剛剛凝聚出來,不是天生的!”
這一刻,衆林家大佬都是大爲驚駭,都難以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異變。
可就在這時,那一直皺眉的白髮老者突然想到了什麼,雙眼猛地一震,隨後一臉驚恐地吼道:“天啊!這好像是化靈祭!這怎麼可能?這小子又不是虛靈期武者,他怎麼會發生化靈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