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大陸,原本是蠻荒之地,靈氣稀薄,更無龍脈穿越,典型的雞肋地塊,兩萬年來,只有一些亞洲的流浪部落渡過白令海峽到那裏落戶,成了當地的土著印第安人。但在七百年前斷龍之戰中,歐亞大陸密佈的龍脈硬生生被劉伯溫一人一劍給斬了個乾淨,地脈靈氣四散,反倒讓這塊任哪位神靈都不屑一顧的大陸藉機吸納天地靈氣,日益繁榮昌盛起來。
歐洲從15世紀末開始殖民美洲,一直到1776年美國獨立,在此之後的兩百多年裏,更加美洲的發展推到極致,有凌駕於歐亞之上的趨勢。在中原龍脈被斬,靈氣東移中,近水樓臺得到中原龍脈之氣的美國更是成爲最先進科技的研發和應用之地。
2003年的8月14日,美國東部時間下午3點多,一道銀光劃過天際,飛舞如銀色的游龍閃電。如果只是這道銀光,倒是讓人讚歎其遊動的靈活和軌跡的美麗,若有人能把它畫下來,那優美的線條絕不次於任何一張名畫。
可在銀光後,還有一道金光,強橫地壓制着那道銀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原來那道銀光只是在逃避金光的追擊而已。
但明眼人不多,尤其在美國這種沒有歷史根源的國度裏,所謂的修行者也就幾個不成氣候的教士,外加一些信奉沒落神靈的印度安土著祭師,了不起,再加幾個所謂的特異功能者或生化戰士,什麼超人、蜘蛛俠、蝙蝠俠之流的,在修行者眼力,比一隻臭蟲厲害不了多少。這兩道金光銀光在追逐中,還不斷散發出一種隱匿的氣息,除了修行者,常人和儀器是無法發現的。
轉眼間,金銀光已到了紐約上空。一朵雲彩毫無理由地出現在銀光之下,銀光驟斂,化爲一個一身銀色勁裝,頭髮如蛛網一樣四散張開,滿臉冷磕之色的十六七歲少年,他對着金光暴喊:“死猴子,你已追了三天三夜了,還沒玩夠嗎?”。
金光同樣一斂,憑空站在虛空裏,化爲一隻猴子。猴子是猴子,可這猴子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着鎖子黃金甲,腳登藕絲步雲履,手中拿着一根通體隱泛紅光,兩頭金箍的鐵棒,這打扮,放到天庭神界去,能嚇得一大班天兵天將夜半做惡夢!
“靠!猴子就猴子吧,你非打扮成這樣,簡直是污辱我的偶像啊!”銀衣少年一指猴子:“我張智要代表正義消滅你!”
那猴子滿臉好笑地看着張智在那兒指手劃腳,打了個響鼻說:“小子,別東扯西扯,我提出的要求,你到現在還沒給我個明確交代呢!”
“交代什麼?”張智冷笑一聲:“我既不欠你錢,又不欠你人情,憑什麼要給你個交代!”
猴子哈哈一笑:“你是沒欠我什麼,但誰讓現在的人間界,讓我覺得有點意思的就剩你一個了呢?你也不會不明白,這兩年,要不是我罩着你,你和你的那幾個夥伴早讓老牛給拆了,還有時間在這裏跟我指手劃腳!”
張智更加不爽:“這麼說來,我還要感謝你啊?媽媽的!要不是你跟那頭瘟牛在背後撐腰,外加那個臭女人裏通外國,那班印度阿三也敢跟我們叫板?老子不滅了他們纔怪!”
猴子搖頭說:“別弄得跟那些憤青似的,還裏通外國?愛國之心是我們講的嗎?神靈是無國界的,芸芸衆生,對我們來說,只有信徒和非信徒之分,是信徒的,我們就保佑他,非信徒的,我們就遺棄他,不需要分什麼中國人、印度人的!”
張智不禁絕倒:“死猴子,你也就一上古異獸,我也就一妖怪,充什麼神靈啊!”
“你錯了!”猴子一本正經地說:“本座乃神猴哈奴曼,大神毗溼奴化身羅摩座前的神帥,智慧和力量的化身,怎麼不是神靈?你現在固然是妖怪,但因爲對了本座的眼,本座正要度化你成爲神靈之一。”
“切!”張智喘之以鼻:“一隻萬心石猿而已,還想當哈奴曼?就算是吧,也不用這副打扮,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鬥戰勝佛孫悟空呢!”
猴子灑脫地甩了甩頭頂鳳翅紫金冠上的翎羽;“時代在發展,借鑑一下本族英雄的打扮,又有什麼可以指責的呢?小子,還是那句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明確答覆的話,從這一刻開始,老牛和我將正式君臨神州大地,成爲至高無上的神靈!”
“贏了我再說!”張智似乎對萬心石猿的耐心也到了極限,雙手一張,一道紫色的閃電出現在手中,電光躍躍,隨時可以轟在這隻猴子身上。
萬心石猿搖頭說:“小子,不要太倔犟了!三年來,你跟我大小六戰,哪一次贏過?若不是本座心胸寬廣,學人族那諸葛啥的,想來個七擒七縱,就算你有十條小命也完了!”
“哪來那麼多廢話!看我的萬雷轟頂!”張智對自己的屢戰屢敗感覺很是弊屈,乾脆就直接出手了,手中小小的閃電往外一方,頓時化爲鋪天蓋地的雷火電光,一股腦兒衝着萬心石猿傾瀉而去。
“有點意思!”萬心石猿手中的金棍一豎,呈扇形橫掃出去,強大的力量帶動着空間波動,那些受到金屬吸引的雷電還沒到金棍之上,就被金棍四周破碎的空間吸收掉了!
萬心石猿還真是天生打架的料,張智跟他鬥到現在,也是心中暗服,但想讓他做小弟,除了張子初,別人連門都沒有!
“再試試我這招,破空閃電!”反正每次開打時,萬心石猿都是以力取勝,把他的天劫雷火給打到破碎空間之中,無奈之下,張智費盡心思弄出了這破空閃電。
破空閃電不是很強,細細長長的一道淡青色電光而已,卻擁有無堅不摧的攻擊和自動感應的能力,被萬心石猿金棍所攪起的破碎空間裏,硬是指到重回人間界的法子,穿過金棍形成的扇形“盾牌”,出現在萬心石猿的面前,“嗤啦”一聲,在他的左邊大腿上開了個半尺多長的口子,痛得萬心石猿一個眥牙,退出五十米,雙目之中兇光乍現,臉色鐵青地開口:“小子,你敢傷我?”
“傷都傷了,有什麼不敢的?”張智ff8說得很是雲淡風清,這一招足足花了他的三年時間,六次失敗經驗才琢磨出來的,效果雖然不是很好,但能傷到人就讓他滿意了。
“看棒!”萬心石猿手中的金棍奮起,夾着天風海雨,當頭對着張智劈了下來!
要是跟它硬扛,那是瘋子!那根金棍雖然沒有如意金箍棒十萬八千斤那麼誇張,但一二萬斤還是有的,加上力大無比的萬心石猿全力出手,誰也攔不住!張智身子一虛,沉入一片雲彩中。
雲彩在萬心石猿的一棍下,轉眼散個乾乾淨淨,裏面卻不見了張智的影子!只聽到頭上一聲:“萬雷轟頂”。
什麼時候那小子跑到上面去了?萬雷轟頂的威力雖然不放在萬心石猿心中,可要是被劈實了,還真要難受一陣!萬心石猿一驚,手中的金棍從下劈轉上捅,幻出重重棍影,結成防禦盾牌。
“破空閃電!”細細的聲音在他下方響起,夾雜在滿天雷聲中,讓人不由地忽視過去。等到他心生不詳之感,想要翻身時,一道手指粗,青金色的閃電已從虛空中送入他的丹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