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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宜昌夜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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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朱垂範積極地鼓動蕭金鈴帶着整個班的同學到三峽秋遊,那邊是儒聖教向歸元寺要人,這兩件事要說沒有一點聯繫,張子初可不大相信。他窩在沙發上,雙眼微眯起來,心想,這儒聖教到底想幹什麼?隨口問:“儒聖教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動靜?”

虛聲大師也是有備而來,聞言點頭說:“師叔猜得很對!儒聖教七天前,曾傳令召集全教弟子趕赴儒聖宮聽候命令,就連那些閉關靜修的教中弟子也被喚了出來,又邀請各門各宗的代表於四天前在泰山聚會。本來,大家紛紛猜測儒聖教中出了什麼大事,沒想到趕到泰山後,只是被邀喫了頓飯,又送了些禮,就讓大家散了,讓人有種虎頭蛇尾的感覺。”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以儒聖教的古板,絕對不會輕易玩這種烽火戲諸候的小兒把戲。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遇到了大問題,想請修行界各宗各派幫忙,但臨到聚會時,那個問題卻突然解決了,所以纔會出現這種局面。

儒聖教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讓他們如此緊張?又是如何輕易解決掉的?沒有進一步的資料,張子初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切居然跟自己有關。從梁思功的身份來研究,又很難找出些有用的資料,難道說儒聖教想對魔教採取清剿行動?可梁思功這樣的低級弟子又知道多少魔教底細?否則,魔教哪還會任他託庇于歸元寺?早就殺人滅口了!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張子初乾脆尋找隱情的心思給擱置起來:“你是怎麼認爲的?”

虛聲大師面有難色:“這回儒聖教動用的是像徵其最高請求的金帖,就如同我佛宗的戒珠傳訊,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加上去年長江洪水時,儒聖教也應戒珠傳訊,派出大量弟子分赴各處抗洪消災。因此”因此,這人情是應該賣的,可梁思功是張子初放在歸元寺的人,沒他的點頭,虛聲大師做不了這個主!

張子初若有所思:“你有沒有問過儒聖教,他們找梁思功調查的是什麼事?”

“問了!”虛聲大師說:“回答是事涉教中隱祕,還請歸元寺體諒。”

張子初輕敲着沙發的靠手:“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打算,我也不好替你做這個主。但我給你幾個條件,如果儒聖教答應,這事就由你做主了!”

虛聲大師低眉說:“請師叔訓示!”

“第一,保證梁思功的安全,不僅是性命要絕對安全,而且保證他不受到刑訊或類似於刑訊的其他逼供手段,以致傷及身心健康。第二,徵求梁思功自己的意見,衆生平等,你我做爲平等衆生中的一個個體,沒有權力決定另一個個體的選擇。第三,有個時間限制,一個月或是半年,總不能讓梁思功下半輩子都被軟禁在儒聖教中!”張子初思忖着給虛聲大師定下一個基調。

人算終究不如天算,即便是張子初的精明,也料不到浩然宗經由儒聖教設下這麼一個局。若是真有他心通或宿命通的神通,張子初打死也不會同意儒聖教的這個請求。

送走了虛聲大師後,戰端又起,在衆妖的百般武器之下,張子初好漢敵不過人多,只好舉手投降,同意佛靈、張智和招財進寶一起加入秋遊的行列。

人員已定,糧草備足。第二天一早,除了張子初有點軟綿綿的,沒什麼精氣神之外,其餘人、妖全都精神抖擻地包着大包小包上船奔赴三峽。

張子初一上船,長江的大小水族就忙開了。雖然他身上的龍氣能夠收斂到讓普通的妖靈無法察覺,但哪瞞得過受過龍宮之封的妖王?負責鎮守武漢至宜昌一帶的江豚妖王段清流在第一時間就知道張子初到達的消息,限於張子初在南京龍宮的交代,不敢隨意前去參拜,就下了死命令,調集五名五百年以上道修的水妖在水底守護,以示尊崇。同時,派信使向鎮守長江三峽一帶的鱘妖王鄭溯通報,讓他們做好應駕的準備。

一陣手忙腳亂的結果是張子初所坐的那隻船異常的風平浪靜,行駛得又快又穩,讓有多年行船經驗的船長都覺得自己的技術突然進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船經岳陽、荊沙至宜昌。因已過夏汛,長江之水很是平緩,土黃的水面外,便是藍天、碧野和頗具湖北特色的紅頂小房。在夕陽餘暉間,偶有幾隻牛羊正在悠閒地啃着草,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安詳。就連常見的夜色星空,也讓這羣見過了都市喧囂的大學生們擁有從未有過的體驗。墨碧的天半圓罩在頭頂上;一鉤蛾眉月沒能帶來如水的流華,反使得星光燦爛;足下是滔滔的江水。離別了城市的喧囂和塵煙,冰涼的夜風清清爽爽地過去,帶人進入一個空靈的境界。經過一天多的行船,在第二天的黃昏時分,船抵宜昌。

宜昌是長江三峽東口,號稱“川鄂咽喉”。緊挨着三峽中最東的西陵峽,西陵峽較寬,兩岸青山對峙,樹木蔥籠間,掩映着很多景點,最著名的莫過於三遊洞。

相傳唐元和十四年,即公元八百一十九年,白居易、白行簡、元稹三人會於宜昌,同遊此洞,各賦詩一首,並由白居易作《三遊洞序》,寫在洞壁上,三遊洞即由此而得名,這是人們稱之爲“前三遊”。到了宋代,著名文學家蘇洵、蘇軾、蘇轍父子三人,也來遊洞中,各題詩一首於洞壁之上,人們稱之爲“後三遊”。

三遊洞景色奇麗,曾被古人喻爲“幻境”。歷代途經宜昌的人,大都到此一遊,並以楷、隸、行、草各種字體和詩歌、散文、壁畫、題記等形式寫景抒懷,鐫刻於石壁之上。至今洞內外尚存有宋代歐陽修題記、明代重刻之《三遊洞序》等各種壁刻和碑文四十餘件,留下了寶貴的文化史料。

大家在宜昌上了岸,喫過晚飯,住了下來。兩天一夜的行船和船上的打鬧,已經耗光了大家的精力,有個安心住宿的地方,自然很快就安靜下了,除了除了幾個精力過剩的,比如蕭金鈴,比如朱垂範,比如沈無禁,當然張子初那“一家子”也不例外。

在大家入睡後,這一羣人偷偷地摸出了賓館,個個面帶奸笑,心思不同,卻不料在街角的轉彎處遇到了一起。

“朱兄這是要去哪兒?”張子初搶先發難:“莫非月上柳梢頭,人約黃籪f8韜螅要偷會哪位佳人不成??br/>

朱垂範勉強笑笑:“哪裏哪裏,只是想隨便出去走走而已!”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沈無禁這個情敵平時不出現,偶爾露崢嶸,盯得厲害利害着呢!他知道朱垂範重結的元嬰完全穩固下來以前,是不敢近女色的,想挖牆角還有點是時間。如不是這樣,他早全天候監督,以防蕭金鈴被人偷喫了。不過,像這種集體出遊,初秋的夜晚,陌生的城市,如此星辰如此夜,最易撩動心懷,可不能讓朱垂範將蕭金鈴單獨約出去:“哪得朱兄好興致,小弟自然也不甘落後,一起出去走走吧!”

“也好!”朱垂範笑得有點勉強!

“對!同去,同去!”張子初笑着捱了過來,將一隻胖蹄擱在朱垂範的肩上,很沒風度地朝另一處轉角喊:“哎呀,這不是蕭金鈴蕭大小姐嗎?你也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一起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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