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心理學專家?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不僅是黃涉竹,就連張子初和張智也不由地向柳娉婷行起了注目禮。柳娉婷倒無所謂,落落大方地向大家點頭爲禮。只是惹惱了蕭金鈴,兇巴巴地喝:“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
張子初憨然一笑:“食色,性也!見到美女行注目禮,那是天經地義,皇帝老子都改不了的事!想當初,看到蕭大小姐時,我不也驚爲天人,只差滴口水了!”
“你”蕭金鈴聽得頭頂冒煙,眼看着就要發飆了。
“說話自由!自由啊!自由!”張子初輕聲提醒了一句,才讓處於暴走邊緣的蕭金鈴勉強忍了下來。
i服了u,黃涉竹見咆哮獅王居然也有強忍憤怒的時候,不由暗暗向張子初挑了挑大拇指。張子初心中暗暗一嘆,現在要做蕭大小姐的普通朋友問題不大,可想獲得她的芳心,情路漫漫其修遠兮,我將上下而求索。
柳娉婷微笑着說:“很有趣的幾位小朋友,你們平時也是這麼鬥嘴的嗎?”。
呵呵,大家一陣傻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蕭金鈴拉着柳娉婷說:“柳老師,你就別取笑我們了。其實就是那個胖子在搗鬼,還嘮嘮叨叨,說什麼三起墜樓事件背後必有玄虛。這話若是傳出來,只怕中原大學的女生有一半要申請休學了。”
柳娉婷饒有興趣地打量了張子初一眼,眼前一亮,好一副先天清淨琉璃體,雖然受限於經脈不能修真,但對魔道修行來說,可是大補啊!如果用來築基的話,絕對事半功倍。只是,從現在來看,這胖子不過一介凡夫俗子,憑什麼肯定那三起墜樓事件不簡單?
她笑盈盈地說:“不錯,這事要是傳出去,必將引起一場風波。所以我必須瞭解張同學爲什麼有這種想法,所謂心理癔症,一般都有羣體效應,我必須先從個案入手,找出引發癔症的根源,才能確保中原大學的學生不會因爲這三起墜樓事件而產生心理恐慌。”
真是三句不離本行,可也犯不着拿英明神武的哥哥我當小白鼠來試驗吧!張子初臉上浮起一片虛僞的笑容:“其實我也只是那麼一猜而已,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平時有時沒時地就愛瞎琢磨。十個想法有九個是胡思亂想的結果,根本沒有什麼依據。”
“原來如此!”柳娉婷以手拍額:“嚇我一跳,我還以爲真有人已經引發心理癔症了呢!其實像張同學這種受迫害的幻想,在很多人心裏都或多或少會有那麼一點,只要知道自控,就沒什麼問題。萬一發展成無法自控,認爲誰都想害你,或者認爲任何一件壞事都是看不見的兇手精心策劃的結果,那就得成了癔症,得接受治療了。”
張子初連連搖手說:“我剛從醫院出來,沒必要回鍋啊!”
“那就好!”柳娉婷目光打了個圈:“關於三起墜樓事件,警方、校方都已認等爲自殺。大家不必再多去追究所謂的幕後真相了。關鍵是大家還有好好地學習和生活,別讓自己的幻想打擾了平靜的生活。否則,無論對你們自己,還是對親朋好友,都是一種不負責任。”
“我明白了!”黃涉竹長出一口氣,誠摯地對柳娉婷說:“多謝柳老師開導!”
“那我就先告辭了,你們還有自己的事,忙自己的吧!”柳娉婷轉身對蕭金鈴說:“謝謝蕭同學幫忙,如果還有其他的事,記得及時與我溝通。”
送走柳娉婷後,黃涉竹輕鬆地說:“這下好了!我也不用疑神疑鬼了,既然是自殺,想來跟別人無關,我明天就可以回涉江集團上班了。”
“對啊!柳老師這麼一說,大家都覺得輕鬆多了!”秦香說:“像我們班上,好多人準備休學呢,可經柳老師一勸導,大家都改變了主意。”
蕭金鈴白了張子初一眼:“就你胖子雜念多,還什麼幕後黑手之類的推論,嚇唬誰啊?這下子該沒詞了吧?大家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說着,拉着秦香走人。秦香走,黃涉竹沒有理由不跟着去。只丟下房間裏,張子初和張智在那兒大眼瞪小眼。這時,金光一閃,佛靈出現在張子初的左肩上,看着門口,緩緩地說:“那個女人有問題。”
“誰?”張子初剛問了一句,又馬上反映過來:“你說的是柳娉婷?”
“沒錯!”佛靈說:“能在短短幾句話間,悄然地改變了人們的認識,尤其是這其中還包括金丹期的修行者蕭金鈴,這絕不是所謂的心理學能做得到的!”
“我也感覺到了,在柳娉婷說話的時候,有奇異的能量在空氣中浮動,極淡,也極怪!”張智的說話再次印證了佛靈的猜測。
張子初奇怪地說:“如果柳娉婷動用了什麼法訣,怎麼我會不受影響?難道我已到了對某些法訣免疫的境界?”
“美死你?!”佛靈奮力打擊說:“我怕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萬一惹了什麼不該惹的東西,被打得神形俱散,纔在你領悟大自在心法的前兩重境界時,借赤鯉兩百年的道行在你心神中佈下明王蔓陀羅陣。就算那柳娉婷動用了**撼心類的法訣,除非她的境界離飛昇只差一步之遙,否則,絕不可能影響到你的獨立判斷。”
“這個時候來個心理專家,又用特蔲f8獾姆n魅麼蠹乙暈三起墜樓事件只是平常的自殺,巧合,還真是巧合,難道說中南監察室插手了?”張子初沉吟?br/>
張智搖頭說:“不可能,中南監察室的人員名單我這裏可有備份,硬是找不到一個跟柳娉婷相似的。可以斷定,她跟中南監察室沒關係!”
張子初斷然說:“那就只剩一個可能,她跟兇手有關係!佛靈,她的法訣是否魔道法訣!”
“不知道!”佛靈說:“她剛纔也不是全力施展,據我所知,類似的法訣不僅魔道有,其他的儒道佛妖幾家也不少,老大最好不要太早下結論。”
張子初說:“如果讓你跟着她,你有幾分把握讓她不能發現你?”
“如果她就是那個魔道修行,我一分把握也沒有!”關鍵時間佛靈可不敢亂蓋:“魔道修行以吞噬的修行者境界爲境界,剛纔她既然能隨意佈置法訣讓身爲金丹期的蕭金鈴入彀而不自知,又絲毫不曾散發出半分魔氣,其境界只怕在元嬰期有上,說不定已是渡劫期的人物。我在這裏,有老大的身體擋着,她固然無法發現我,可只要我離開老大的身體去跟蹤她,憑她魔道直覺就能發現我。”
“有挑戰!”張子初扯了扯自己的頭髮:“好不容易發現一絲線索,難道就這麼白白放過。”
張智笑着說:“何必這麼麻煩,不需要別人跟蹤,我也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你知道?”張子初奇怪地說:“不是說佛靈給你的那些法訣都沒法練嗎?你又學會什麼新的本事了?”
張智說:“老大,你忘了我那幾個小弟了,利用它們的全球衛星導航系統,配合學校裏的全球眼電子監控系統和各家的電子設備,要監視一個人還不簡單?”
老是隻記得張智是臺電腦妖,卻忘了他的電子王者身份。他的那幾個小弟無非就是現在外太空中繞地球轉動的衛星妖,通過它們,控制天上所有的衛星,對準特殊的地方拍攝,加上全球眼和電話、電腦之類的設備無故自啓,柳娉婷還真逃不過監視的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