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修爲和林修想比,實在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雖然年齡相仿,可是歸星境和翻雲境之間的境界差異,說是有如天塹鴻溝都絲毫不爲過。
更何況,林修覺對不是普通的翻雲境,雖然還不是非常清楚他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方式,可是能夠在身爲覆雨境巔峯的三長老一擊之下全身而退,乃是鐵一般的事實。這樣的事實,可不是普通的翻雲境能夠做到的。
若非林修初入靈虛並不願樹敵,估計這一擊之下,明年的今日那兩個青年墳頭的野草都能末過腳踝了......
可是即便如此,這隨手一擊所造成的震撼依舊是強烈之極!!!!
那個嬌蠻無理,心高氣傲的女孩,此時此刻小嘴微張,一臉的呆滯。她雖然心中對風南天和曲慕白兩人並不感冒,可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兩人在靈虛族年輕一輩中乃是極爲優秀的存在。
然而就是這樣的優秀之人,此時此刻面對年齡相仿的林修之時,竟是在先出手的情況下被對方一巴掌給扇飛了......
這種情況不能說不合常理,只能說已經超出了那女子的認知。此時此刻,看到林修正緩緩的向她走來,她感覺自己都有些站立不穩了。她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要幹什麼,我......我是族長的親孫女,你......你要是殺了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聽到這句話,林修三人眼中閃過意外神情,沒想到隨便碰上的人在靈虛族竟然有這樣的地位。
族長的孫女?
那事情就簡單了......
林修微微咧嘴,露出一個自以爲和善無比的笑容,可是或許因爲方纔表現的太過恐怖,此時這笑容落在玲兒的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怕.......
“玲兒姑娘是吧,呵呵呵......我......”
林修纔剛剛說了幾個字,玲兒忽然急聲說道:“我帶你們去,我這就帶你們去,你們不要殺我!”
對方的表現讓林修面色微僵,在其身後的崇雲和三長老則是滿眼的笑意。片刻後,林修乾咳一聲,道:“那什麼,既然如此,帶路吧!”
路過風南天和曲慕白的身邊之時,兩人依舊一臉的呆滯,看向林修的目光顯得有些恍惚。或許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搞清楚,方纔林修到底是如何做到一擊將他們二人擊退到此處的吧。
最關鍵的是,他們二人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雖說他們的修爲不如林修,可是見識和眼力較之普通青年不知強上多少,他們自是知道方纔那一擊到底意味着什麼。因爲一擊將他們二人擊退並不難,難的是讓他們毫髮無損的被擊退。
能夠對自身力量的控制達到如此精準的程度,兩人只在族中的長老身上見到過。可是林修,乃是一個跟他們年齡差不多大的青年......確切來說,還要比他們小上一兩歲。
這無疑對他們曾經引以爲傲的天賦修爲帶來了沉重的打擊......
“你們兩個也一起來吧”
林修輕聲說道,似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爲了場中的主人。聽
到林修的話,風南天和曲慕白兩人下意識齊聲答到:“好!”,不過話一出口便立刻面面相覷,眼中盡是無法言明的無奈和苦澀。
他們乃是一族天驕,如今卻因爲林修的一言而感到忐忑不安......
靈虛族的三人在前帶路,林修等三人緊隨其後,他並不擔心對方耍什麼花招,尤其經歷了方纔的震懾之後,正常人都希望儘快趕回族中尋求更強大力量的支援。
靈虛族被封印之地似乎並不是太過寬廣,幾人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便來到了靈虛族的核心地帶。
林修本來以爲,靈虛族與世隔絕數千年,必然還保留着最爲原始的生活形態,可是眼前的那座高大的城池,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城池高大宏偉,古樸滄桑,斑駁的城牆上面滿是歲月的痕跡。城樓上守衛森嚴,一個個身着重甲,手握長戟......即便是與身爲皇都的帝澤城相比,那威嚴的氣勢也不遑多讓。
林修悄然看向三長老,發現後者的眼中同樣是無法言明的震驚之色。
忽然間,走在最前方的玲兒忽然加快的腳步,如利箭一般向着城門奔去,同時口中大聲呼喊道:“快來人吶,有異族闖進來了。”
這一聲落下,本就已經注意到林修等人的守衛齊齊揚起手中的長戟,一個個目露兇光。城門兩側的守衛更是直接衝了出來,立刻將玲兒護在了後方,想來她靈虛族族長親孫女的身份,已是衆人皆知。
趁着那個當口,風南天和曲慕白也是及急衝了出去,徹底拉開了和林修的距離。林修面色平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根本沒有打算出手阻攔。
數十名護衛在側,靈虛族三人的膽識重新壯了起來,玲兒抬手一揮,口中冷聲道:“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數十名護衛轟然稱是,抬起明晃晃的長戟向着林修等人衝了過來,林修皺了皺眉頭,握住赤龍的手微微動了動,不過就在這時,城樓之上忽然響起了一聲冷喝:
“住手!”
正在前衝的護衛聽到這一聲,齊齊止住了身形,手中的長戟立起,身形站的筆直,臉上滿是肅然之色。
林修手中已經開始流淌的星輝緩緩的消於無形。他抬頭向着城門口看去,立刻看到一個身着重甲,手握頭盔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他所到之處,一幹護衛紛紛低頭,看上去對着男子很是尊敬。
玲兒氣鼓鼓的喝到:“冷辰,你什麼意思?”
名爲冷辰的青年瞥了對方一眼,似乎並未因爲對方族長親孫女的身份而有絲毫的忌憚,他淡淡的說道:“沒什麼意思,靈城的安全是我的責任,若是真有異族闖入這種大事發生,我豈能不親自過問?”
玲兒目光微微一滯,聲音微怒的說道:“難道我還會說謊不成?”
冷辰根本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林修的身上。
林修顯得很淡然,嘴角掛着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甚至對冷辰凌厲的目光如同視而不見,還向其微微點頭示意。
冷辰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他正要開口詢問,玲兒竟是再次催促道:“你這人到底
怎麼回事,還不趕緊派人抓他們。”
冷辰緩緩扭過了頭,看向玲兒的眼中猛然迸發出兩道駭人的寒芒,那寒芒如同利劍一般,徑直向着玲兒射了過去......
“啊!”一聲尖銳的驚叫響起,玲兒急退數步,隨即一臉難以置信的喝到:“你,你敢對我出手?”
冷辰冷冷的說道:“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若是不服,儘管到族長那裏去哭訴。”,他略作停頓,忽然撇了撇嘴,眼中浮現一抹厭惡之色,沉聲道:“以你顛倒是非,添油加醋的本領,說不定還真能將我拉下馬......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不要嘗試挑戰我的忍耐力”
玲兒面色微變,氣的牙根癢癢,可是卻當真不再敢出言挑釁。甚至連風南天和曲慕白兩人也在其身後悄悄拉了她兩下,似是在勸她離開。從兩人看向冷辰略有躲閃的目光便可知道,他們在其手上沒少喫苦頭。
“哼,走着瞧!”
玲兒留下了一句不疼不癢的話後,轉身離去。風南天和曲慕白悄悄的瞥了冷辰一眼,也連忙跟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