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殷墨和餘真將那兩個半死不活的傢伙從密林裏拖到‘蒙’塵等人眼前的時候,後者的面‘色’當真是‘精’彩到了極點。品書網
他們數日前才見過這位神勇無,威風八面的赤虎將軍,儘管此時此刻他臉滿是血污,不復當初的英俊和凌厲,並且已經昏‘迷’了過去,可是衆人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尤其是餘真的手還拿着對方的那杆龍尾長槍。
認出龍子鳴的同時,衆人落在另外一人身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凝重。
“儒聖?你是儒聖?”
小丫頭青鸞第一個失聲驚呼,睜圓的大眼睛裏滿是震撼。
依舊清醒的那人努力挑了挑眉‘毛’,輕聲說道:“小姑娘好好見識啊!”
青鸞目光顫抖的說道:“你你把赤虎將軍給殺死了?”
青衫墨旬艱難的說道:“應該還沒不過你要是再問幾個問題不好說了”
聽到這裏,‘蒙’塵輕嘆一聲,立刻一手提起一個,閃身飛入了第二輛馬車之,同時沉聲道:“小心警戒!”
聽到這句話,幾名黑衣護衛連忙四下散開,一臉謹慎的打量着四周
餘真手拄着那杆龍尾長槍,略顯呆滯的說道:“他他爲何跑我們車裏去了?”
殷墨等人也是面‘色’古怪,不過小丫頭青鸞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冷哼一聲道:“有什麼問題嗎?總不可能把兩個血淋淋的臭男人帶到我和小姐坐的馬車裏吧?”
餘真微微一愣,隨即面‘色’古怪的看向青鸞,略作停頓後方才說道:“我說青鸞,你今年纔多大啊,一嘴一個臭男人的,聽起來跟個深閨怨‘婦’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被哪個負心漢給拋棄了呢”
聽到這句話,青鸞小臉羞的通紅,惡狠狠的瞪着餘真,可是小姑孃的臉皮哪能和餘真相,很快敗下陣去,她低下了頭,卻忽然鬼使神差般的說了一句:“你是負心漢!”
聽到這句話,衆人齊齊睜大了眼睛,看向餘真的目光有說不出的古怪,而餘真本人也是一臉震驚,連忙急聲說道:“喂,喂,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啊!”
青鸞話已出口變已後悔,此時早已面紅過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忽然瞥見身旁的馬車,想也不想的前期簾子竄了進去。
月影萱搖頭輕笑,餘真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喂,別跑,把話說清楚啊,我怎麼成負心漢了?我”
殷墨忽然一掌落在餘真的肩膀,打斷了對方的話,飽含深意的說道:“行了兄弟,小姑娘臉皮薄,一會沒事了,別窮追猛打的”
餘真微微張大了嘴,一時之間有些沒明白過來殷墨這句話到底想表達什麼,他正在發愣之時,海雲濤一臉賊兮兮的走到他跟前,同樣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行啊兄弟,藏‘挺’深啊!”
徐辰昊則是仰天長嘆,一臉落寞的說道:“世道啊世道~~~”
煉獄之
天刀氣喘吁吁,一臉的羞惱的看着身前的牆壁,沉聲說道:“媽的,這些人定是早有預謀,這牆壁早已被加固過了。”
他身後不遠處的風烈,王莽看着眼前的一幕,目‘露’黯然。
在這時,神劍將軍忽然輕輕戳了戳怒氣外湧的天刀,隨即向着牆角怒了努嘴。
天刀將軍向着牆角看去,不由一愣。
只見林修靜靜的盤坐在牆角,眼簾微垂,臉絲毫看不到半點的焦急和緊張。
天刀將軍眉‘毛’微挑,沉聲說道:“小子,雖然我很佩服你的定力,可是凡事差不多行了,都這種情況了,老子不信你真的一點都不着急?”
林修微微睜開了眼,輕聲說道:“着急啊,可是那有什麼用呢?”
衆人微微一愣,尚未開口,林修接着說道:“其實我覺得,眼前攔住我們的,根本不是一面牆這麼簡單!”
幾人微微一愣,天刀將軍皺着眉頭說道:“小子,有屁放,老子最討厭拐彎抹角的人了。”
林修抬頭看向對方,沉聲道:“不知天刀前輩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即便您能夠撼動這牆壁,衝出煉獄,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天刀將軍氣呼呼的說道:“這有什麼需要想的,能夠衝出去,當然是殺光那些小兔崽子,再找冉虯那小王八蛋算賬了。”
林修的眼皮抖了兩下,忽然開口道:“天刀前輩,您以前真的是將軍?帶兵打仗的那種將軍?”
聽到這句話,天刀的面‘色’一滯,隨即目光變得有些危險起來,他死死盯着林修,沉聲說道:“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修輕輕聲道:“前輩息怒,我並沒有冒犯之意,只是我覺得,您現在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有失冷靜。”
看到對方怒氣一滯,皺起眉頭,林修接着說道:“按照風將軍所說,這煉獄乃是極爲重要的地方,除了外面諸多鎮守的高手之外,不遠處還有四萬大軍鎮守。”
“我沒打過仗,因此沒什麼概念,我只想請問諸位,即便你們能突破外面那些強者的防禦,又要如何面對那四萬大軍?”
聽到這裏,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陰’沉起來。可是林修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接着道:“我不知道四萬大軍到底能爆發出什麼樣的戰鬥力,可是算二位絲毫不懼難道你們真的能下手把他們都殺光不成?”
“因爲少數人的‘私’心和惡念,殺掉如此多的士兵?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啊!這些人說到底都是雲龍將軍的部下啊!”
“或許你們不知道,當時雲龍將軍身陷險地之時,我曾問他爲何不調動兵馬來保護自己,他告訴我,這兵馬是天下百姓的兵馬,決不能爲了一己之‘私’隨意調動。這說明什麼?這至少說明這些兵馬在他的心有着極爲重要甚至神聖的地位,重過他自己的生命”
看到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無複雜,林修輕聲道:“所以,若是靠着殺戮來解決問題,即便最終能擒住冉虯,可是會有多少人因此失去生命,那二十萬大軍,最後又能剩下多少呢?”
林修這句話落下,場久久無語。
每一個人的面‘色’都異常難看,羞惱,憤怒,不甘.......各種情緒相互‘交’織,讓他們的目光看去異常的複雜。
許久之後,天刀一臉複雜的看向林修,嘴‘脣’一震囁嚅之後,忽然深吸一口氣,竟是向着林修微微低頭,沉聲道:“那你說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無論是站在他身邊的神劍將軍還是兩人身後的風烈和王莽,眼都升起震撼之‘色’。
林修並沒有注意到身前諸人神情的變化,他皺眉沉思道:“軍隊不同於江湖,在這裏,所謂超級高手的震懾力太過有限。除非你展‘露’出令他們驚恐的手段可是,那不是我們想要的。”
林修緩緩從角落裏站了起來,臉洋溢着特的光芒,他接着說道:“想要兵不血刃的鎮住他們,最好的辦法,是能找到一種更具震懾力的力量,從心裏,讓他們真正感到恐懼。”
衆人的眼升起一抹古怪之‘色’,風烈更是搖頭輕嘆道:“哪有這種力量啊,要是有的話”
說到這裏,他猛然愣住,眼升起一抹特的光芒,不單單是他,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王莽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不會是說”
林修猛然轉身,目光灼灼的盯着衆人,沉聲說道:“不錯,黑甲鐵騎!在這裏,只有黑甲鐵騎的震懾力最爲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