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被楊凡破門而入,顯然不如沈若熙自己引導他和自己結合,那樣的話,她受到的傷害反倒會小些。
沈若熙也曾試圖喚醒楊凡,可惜,面對着她的楊凡雙目紅芒閃爍,氣息粗重,渾然不像是一個神智清醒之人。
從楊凡現在的狀態看,沈若熙疑心他是陷入某種特殊心理狀態,完全感覺不到外界信息的存在。
沈若熙的懷疑和她對楊凡現狀的判斷,在楊凡和她結合之後,頓時被她給拋到爪哇國。
身爲國家刑事人員,沈若熙不是沒有受過傷害訓練,對於疼痛,她自認忍耐力是極強的。可當楊凡進入她地身體之後,那快速的抽.送,乾澀的碰撞。以及粗魯的動作,帶給她的傷害,遠比她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種痛苦都要來的強烈的多!
那是一種來自身體內部,彷彿充斥骨髓,甚至遍及全身的痛苦!
在楊凡每一次動作的時候,沈若熙都會感覺到那撕裂地脹痛,並伴隨着火辣辣的傷害。非人的劇痛,縱是沈若熙在承受的時候,也極爲喫力。軍人的驕傲,讓她強迫自己不哭出聲來,可她怎麼都無法控制自己,無法壓制那不自覺從鼻孔中跑出來的痛呼。
眼淚,也不受她自己控制,從沈若熙的眼角滑落,這裏她才知道,男女的結合,並不只有快樂一種感覺!
疼痛來的快,麻木的也快,身體的自我調節能力,讓沈若熙很快適應了楊凡的強行進入,口水的潤滑,到底不如體液,從她能夠自行分泌的那一刻開始,疼痛終於變成了快樂。
最開始的時候,快樂並沒有那麼多,可在沈若熙來說,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足以吸引她這彷彿陷入烈火絕境地無助弱女子。
全身心地體會和精力集中,在疼痛之餘,竟是給了沈若熙從未有過地快樂感覺。
彷彿排山倒海似的,一波波浪潮,似乎永遠沒有止境,那原本佔據主導地位地痛苦,也在這山洪暴發似的快感面前,迅速撤退。
因爲倔強,因爲驕傲,面對痛苦的時候,沈若熙可以強迫自己咬緊牙關,絕對不痛呼出聲,可面對快樂,面對快G,面對波濤洶湧,彷彿永遠不會停歇似的一浪又一浪GH,她竟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忍住,一次又一次高呼出聲!
這一次,楊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大。他像是永遠都不知道疲倦似的,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止似的,在沈若熙身上,一次又一次衝擊着,一次又一次耕耘着。
當身體內最後一絲體液也分泌出去之後,沈若熙便又從幸福的GH巔峯,再次滑向痛苦的慾望深淵。
意識到身體開始乾澀的沈若熙,卻是毫無辦法。之前的一系列GH,已經讓她分泌掉最後一絲體液,讓她吼盡了最後一個GH音符。
現在,沈若熙的體內漸漸開始乾澀,嗓子也已是沙啞無比,渾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她便是連動,都不想再動一下。
可是,壓在沈若熙身上的楊凡,依舊是老樣子,依舊那麼的強壯,依舊是那麼的勤奮,依舊是那麼的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着……
就算是想哭,沈若熙此時也無法哭出聲,身體似乎不止分泌完了體液,就連汗液和淚水,彷彿也流了乾淨,她縱是想哭,也完全沒有辦法。
對沈若熙來說,今天實在是恐怖的一天,從痛苦到快樂,從快樂再到痛苦,慾望的兩級,在同一天,她竟是嚐了個遍。
不知過了多久,沈若熙從清醒到昏睡,再由昏睡到清醒了幾次之後,她終於感覺到,身體被一股強大的氣體或是液體灌滿,身上的楊凡一陣僵直,這時候,沈若熙竟是感動的流出了彷彿再也沒辦法流出的淚水。
“感謝老天,終於結束了……”
到達終點的楊凡,頭腦一昏之後,便是神智一清。暴亂和昏沉終於離開大腦,楊凡搖搖頭,觀察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狀況,頓時呆住了……
只見,此刻的沈若熙頭髮溼透,身上滿是汗水,臉色蒼白,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彷彿是被十幾個大漢剛剛輪.奸似的,盯着楊凡,半天說不出話來。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還在沈若熙體內,楊凡指了指沈若熙又指了指自己,有些尷尬地道:“若熙,是我把你搞成這樣的……”
說完之後,楊凡意識到不妥,明明身下的小東西還在別人體內,不是他,莫非還有個隱身怪物?
果然,沈若熙忍不住白了楊凡一眼,啞着嗓子道:“你這壞蛋……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喫了興奮劑……搞得人家要死要活的……”
說到最後,沈若熙也不禁一陣臉紅,要死要活這種話,怎麼可以當面說……羞死了!沈若熙彷彿是被電到一樣,原本軟弱無力地兩手,居然迅速摸上面頰,捂住自己的小臉。
楊凡卻是暗自駭然,他沒想到,自己徹底放開之後,竟是這麼強悍,沈若熙現在的模樣,當真看起來悽慘無比。
更悽慘的是,當楊凡試圖和沈若熙分開的時候,她竟是痛的身體蜷曲,兩腿不自覺的夾住了他,說什麼也不和他分開。
楊凡不自覺的瞄了瞄身下,這才發現,沈若熙的*外翻不算,竟是紅腫的整個把他包在裏面,想退,也沒辦法退出來。
不分開顯然是不行地,保持眼前的狀態,沈若熙顯然很難恢復。再說,也會嚴重影響到兩個人的日常生活。
眼下這種情況,就跟處理傷勢一樣,楊凡記得沈若熙的家時髦急救藥箱,便抱着沈若熙,一手攬着她地腰,就這麼讓她掛在自己身上,想要下牀雲找急救箱。
“嘶……別……”沈若熙趕緊出聲阻止,這一刻,她已經分不清身下傳來的感覺,到底是痛還是爽,感官彷彿都已經麻木了,她唯一不會認錯的,就是身下火一般的燙。
楊凡停下腳步,悶笑了一聲道:“怎麼,很痛啊?”
沈若熙聽出楊凡話裏調笑的意思,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道:“你說痛不痛?要不要我拿根香腸,放在你菊花裏試試?感覺很怪地!”
楊凡感覺沈若熙聲音雖然依舊乾澀,卻不像先前那般彷彿都沒法出聲那麼嚴重。於是,便像哄小孩似的道:“乖,忍一下,我去把藥箱拿過來,給你塗一些止疼藥,很快你那裏就消腫了,忍一忍,好不好……”
沈若熙雖覺有些肉麻,卻不自覺的低應了一聲,趴在楊凡肩上,再不說話。
安撫了沈若熙,楊凡從客廳裏找出急救箱,從裏面找出消炎藥後,又取了一些棉籤,挑上一些,塗在沈若熙*。
兩人此時的姿勢頗是有趣,沈若熙平躺在牀上,楊凡卻不得不站在牀邊,兩腿還要盡力繃直,讓自己身體前傾,要不然的話,回拉的那部分力量,會讓沈若熙非常難受。
楊凡地動作非常小心,一點一點地抹在沈若熙身上,直到塗滿她地創處,這才把棉籤放到一邊。
即便消炎藥再怎麼有效,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徹底消腫。乘着這段時間,楊凡向沈若熙打聽自己之前是怎麼回事。
沈若熙沒有想到,這段時間的作爲,楊凡竟是忘地一乾二淨,她忍不住從牀上仰起身,狠狠瞪了楊凡一眼道:“你想裝蒜是不是?”
話雖有些衝,不過是沈若熙想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罷了,不等楊凡回答,她便把楊凡從剛開始有些不對的情況,一直說到兩人做完先前的那塊運動。至於運動的細節,沈若熙女兒家臉嫩,自然是輕輕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