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的真話?”沙皮狗問。
“我被這麼多支槍指着腦袋,我還敢偏你嗎?”我說。
“其實你說得也算有道理,如果不犧牲那三個手下,我們或者真的逃不出酒店。”沙皮狗說。
看樣子,一番“肺腑之言”之後,沙皮狗對我的態度有所改變了。
但基哥卻說:“沙皮哥,你別相信他的話,他根本就是在陷害你的。程剛是非常狡猾的人。”
陷害二字倒是提醒了,我知道怎麼反擊基哥了。
“沙皮哥,你的行蹤我想原本只有基哥知道吧?他是負責招待你的人,而小姐也是由他所聯繫。結果小姐變成了MADEM。難道你不覺得當中有蹊蹺嗎?”我說。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兩個條子是基哥通風報信的?”沙皮狗問。
“我覺得很有可能。”我說。
基哥頓時急了,他指着我大喝:“程剛,你可別血口噴人。”
“你都說了,麥克殺人越貨,你難道你不想效仿嗎?最近警察掃毒力度非常大,各個社團的生意都難做。你不斷壓價,就說明你根本沒錢,但又想要沙皮哥手上的貨。你是知道藏貨地點的人,如果沙皮哥被警察抓了,這些貨誰敢保證不會成爲你的了?”我說。
“你說得對,我現在越想就越覺得你說的話合情合理,基哥,你居然敢害我?”沙皮狗冷冷地說。
“沙皮哥,我哪有這樣的膽子?你別聽他瞎說,我怎麼敢害你。”基哥慌亂了。
這裏可是沙皮狗的地盤,只要他一聲令下,基哥身上便會滿身窟窿,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那你怎麼解釋,你給我找的小姐會變成MADEM?”沙皮狗說。
“我爲你聯繫的人確實是個小姐啊,至於怎麼被警察盯上,我真的不知道。”基哥說。
“你這個解釋算是解釋嗎?”沙皮狗說完便慢慢地從身邊的手下手裏拿過一支手槍。
“沙皮哥,我真的沒有害你的意思。真的,你不要亂相信別人的挑撥離間。”基哥又急又怕的說。
“我沙皮最討厭的就是黑喫黑了,如果你害了我,我一定會加倍奉還。”沙皮狗慢慢舉起了手槍對準基哥。
“沙皮哥,你不會真的要殺我吧?”基哥問。
“你說呢?”沙皮狗說。
“我怎麼說也是金盟的人,你殺了我,你會很麻煩的。”基哥說。
“我們都不說,誰知道是我幹掉你的?我殺了你就會拿你去餵狗。狗會把你的骨頭都啃光的,無痕無跡,你就會人間蒸發。”沙皮狗說。
“你會後悔的。”基哥說。
但我發現基哥的神情沒有之前慌張了,反而變得很鎮定,他似乎胸有成竹,絕對不會死在沙皮狗槍下的樣子。
“我沙皮做事絕不後悔。”沙皮狗說完便把槍上膛。
突然,槍聲從外面響起,站在門口的黑衣人紛紛中槍倒下。
基哥則趁亂,撲向沙皮狗,與沙皮狗扭打在一起。
其他的黑衣人一下亂了方寸,紛紛逃跑。
我早已經躲到一個安全而又隱祕的地方,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羣黑衣人從屋外一邊開槍,一邊闖進,他們很快便解決了沙皮狗的心腹,佔領了這個藏貨地點。
而基哥和沙皮狗的扭打最後以基哥獲勝結束。
沙皮狗的槍已經到了基哥的手上,槍口改爲對準沙皮狗。
“沙皮狗,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想吞掉你的貨,那些警察也是我通知的,我就是想你被逮捕。可惜,沒想到程剛那傢伙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收到的消息,把你從酒店裏救出,讓我不得不改變計劃。”基哥得意地說。
“你這傢伙,我不會放過你的。”沙皮狗憤怒地說。
“不放過我?你還有資格說這句話嗎?你的手下要麼就已經被我收買,要麼就被我殺死了,你還有什麼本事能反抗?”基哥說。
“黑喫黑,你以後怎麼在江湖上混?”沙皮狗的態度已經變弱。
“其實我已經不在乎你的貨了,現在做這行的人有得是,我隨時都可以找到新的貨源,而且你的人,我都殺了,誰知道這是我乾的。我也會像你說的那樣,殺了你之後就把你扔去餵狗,一了百了。”
原來事情的經過真是如此,所有的事情都是基哥在背後做的手腳。原本打算栽贓基哥的,沒想到這纔是他真正的計劃。
基哥原本打算設置圈套,讓沙皮狗被逮捕,然後再把那七八百斤的毒品佔爲己有,但是他的計劃失敗了,然後他不得不改變計劃,收買了這裏的守衛,並且帶着自己得力的心腹,在關鍵時刻弄個大逆轉,窩裏鬥的結果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這樣吧,你別殺我,這裏的貨,你都可以拿走。”沙皮狗開始想着保命了。
“你剛剛纔說過不會放過我,如果我放了你,豈不是自己給自己留下後患?”基哥說完便舉起槍,對準沙皮狗的腦袋。
我猶豫着要不要救沙皮狗,但是救他沒有什麼意義,所以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槍聲響了,沙皮狗也應聲倒下,結束了他骯髒的一生。
“你們幾個快點去把貨物都搬上車,你們幾個則去周圍尋找程剛的下落,那傢伙肯定惦記着那些貨,所以一定沒有走遠,找到他了,就殺掉他。”基哥吩咐說。
那些黑衣人接到命令之後便都往屋外走去,屋子裏就只剩下基哥一個人。
這樣看,基哥對我還真是恨之入骨了,再這樣的情況下,還想着殺我。
我拿起旁邊的一個鬧鐘,然從屋子裏走了出去,說:“我就在這裏,不用到處去找我。”
基哥大喫一驚,舉起手槍便要射擊。
我動作比他更快,把手裏的鬧鐘扔出去,不偏不倚,正打中基哥拿槍的手上,手槍頓時飛了出去。基哥想往門外跑出去,但我早已經料到了,身形一閃,便追近然後把他拖回屋子裏,爲了防止他呼救,便朝着他的臉打了一拳。
基哥站在原地,整個人晃了幾晃,然後坐在地上。
我撿起地上的那把手槍,走到基哥面前,說:“你還想活的話,就不要亂叫,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沒想到還在這屋子裏。我太輕敵了。”基哥說。
我說:“不是輕敵,是你太笨了。不過我還真沒想到,通知警方包圍沙皮狗的人竟然是你。黑喫黑的事情,就你這樣的呆瓜也敢做?”
“你想怎麼樣?如果不是你,我的計劃一直都很順利。”基哥說。
“我想怎麼樣?我想你很清楚。”我說。
“你想要那些貨?別做夢了,外面都是我的人,你根本就走不出這個屋子。”基哥說。
“是你小看我還是你高估你那些手下的能力?我也走出去,輕而易舉,反而是你,還有沒有命走出這屋子倒是個問題。”我說。
“你沒有那樣的能力。”基哥依然很自負地說。
“是嗎?那要不要見識一下?”我說完便拔出一把匕首,放在基哥的脖子上。
“我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了。”混道上的有幾個是真的不怕死?基哥也是一個欺善怕惡的傢伙。
我說:“你我之間的仇恨累積得很深了,現在是時候解決了。上次,你派人抓走了我的女朋友,這筆賬我還沒和你算,沒想到你還不知悔改,讓人給我女朋友寄去了恐嚇信。我說過,誰敢傷害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派人給你女朋友寄出恐嚇信了?你女朋友可是甘銘泰的人,連我老大都敬畏甘銘泰三分,上次綁架你女朋友,我已經被老大教訓了一頓,我哪敢再動她?”基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