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於圖騰寺的包廂裏面,文治的意思很明顯了,尹恆也明白。這是一場談判,一場羣臣之間的談判,儘管這個談判來的早了一些。原本尹恆的意思是想保持低調的,可是往往都是事與願違,哪裏知道覺醒會弄得這樣的高調!
香茗由下人端了上來,還有一點國軒城著名的點心。可是兩人都不是非常人,一個是當今的太子殿下,一個是現代人套着本地人的皮囊而已。
文治沉吟着,在想着什麼,他才十四歲,可能這也是他的第一次談判。據歷史記載,這次兩人不經意間的談判載入了史冊。一個是當今的太子,另一個則是一個異數。
五分鐘,文治端起香茗道“開門見山,當我即位的那一刻,你就是皇家執法者的首席,接替你爺爺的位置。”眼神如兩把尖銳的劍芒,直射尹恆。
如果尹恆只是一個普通人恐怕這麼好的機會說什麼都不會放過,但是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而且也不是十歲的閱歷,不是一個少年。尹恆也是思考着,沒想到這事情來的這麼快,倘若自己願意掌握這榮華富貴的話,只要答應就可以了。可是,以前的那個世界有一句話“伴君如伴虎!”他可不想無時無刻的都提着自己的腦袋,沒有一點安全感,那還不如做一個普通人來的快活。中庸之人,也是崇尚自由的,哦自由女神保佑!
腦海中整理了一下語言,尹恆認真的道“文治皇子殿下,容我考慮考慮吧。”這話已經算是拒絕了,試問未來的帝王發出的邀請還需要考慮嗎?
文治淡然自在的一笑道“我保證,你的權力絕對在你爺爺之上!咱們還可以在這裏結拜成異性兄弟,或許你不信皇權,但是可以相信兄弟之情。”沒想到會遭到拒絕,不過文治馬上退而求其次,現在還沒到自己掌權的時候,但是亦不能讓人才流失。
尹恆苦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文治還真是不肯放過自己,不過他提出來的結拜還真的可以打動自己。著名的桃園三結義,也是易趣相投的三個人嗎,雖然自己不能做臣子,但做朋友還是可以接受的範圍。中庸之人都是這樣,雖然無心權力,但有那個能力。
“既然文治皇子這麼盛情難卻,尹恆也不嬌作,咱們可以做兄弟。”既然太子都退而求其次了,那就沒有理由再拒絕。
“好!尹家子弟就是豪爽!那我們就在這裏結爲異性兄弟。”文治漏*點豪邁的說道,隨即拍手叫來下人,準備酒水案臺。
尹恆也是有點激動,自己終於在這片大陸之上有了第一個朋友,雖然文治是想利用自己。案臺很快就擺好了,酒水都倒好了。兩人各自的咬過大拇指,滴了幾滴鮮血在酒之中,換杯。
“皇天在上,今天我文治與尹恆結爲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違此誓,不得好死!”文治臉色也是有點緋紅,神情激動。
“好!皇天在上,今天我尹恆與文治結爲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違此誓,五雷轟頂!”尹恆也是漏*點澎湃的道。
不敢想象,這才成爲一個乾一的學徒就能和當今權勢傾天下的皇太子結爲異性兄弟!尹恆只是把他作爲在這世界的第一個兄弟,第一個用心來換的朋友。
兩人同時的跪了下去,同時上了三炷香。文治雖然是個皇太子,但畢竟也是個少年,經歷如此場面也是有點忘形。旋即就拍着尹恆肩膀道“大哥癡長了幾歲,不過私下裏咱們百無禁忌!”這話以現在的身份說可以,真到了即位後,恐怕就
尹恆同樣是明白,不置可否的道“大哥,永遠是我尊敬的大哥。咱們以後福禍與共!”這句話也是出自真心了。
“哈哈老弟就是爽快!來,喝上幾杯。”文治爽快道。
於是,兩人對飲了幾杯,好不豪爽。在這圖騰寺之內,沒有人敢來打擾,哪怕就是那個中年人,沒有文治的命令也是不敢進來。
酒過三巡後,文治又拍了拍尹恆的肩膀,也許酒有點多了,手法有點重。不過,尹恆也非弱者。此時還保持着八分的清醒,知道文治有話要說。
“兄弟以後有何打算?同我一起去皇家學院如何?自己一個人寂寞得緊。”文治可能是不勝酒力,說話也有點含糊,不過大概意思是說了出來。
“我打算去天南,不如大哥跟我一起?”尹恆清醒的道,當然不能進皇家學院,那是等於作繭自縛。
“天南?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如果,那學院有人欺負你,報我的名字,看誰還敢!”文治信誓旦旦的拍胸脯道。
尹恆苦笑道“有了大哥的話,誰還敢欺負我!”
兩個少年,喝得不亦樂乎!文治最終還不是尹恆的對手,醉醺醺的趴在了桌上。直到尹恆把那中年人叫了進來,當然尹恆也是保留了幾分醉意。
那中年人饒有深意的看着尹恆幾秒鐘時間,卻是令得尹恆如臨大敵!那是一種毫無阻攔的壓迫,給他一種無力抵抗的感覺!不論是體內的圖騰之力如何的沸騰,那中年人的眼神都是直入心底!如果不是尹恆沒有對文治起什麼惡念的話,只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事後才瞭解到,這中年人是皇室禁衛隊長之一,號稱鐵暮,實力達到了坤八的級別,絕世鐵幕強者,姓氏不詳
尹恆是自己回去的,那點酒還不至於讓他趴下,以前在另一個世界中醉生夢死的時日還算多的。不過,他也深知酒能誤事,所以一般不喝。
總算在這個世界中有了第一個朋友,雖然真心有待檢驗,不夠那就足夠了,朋友這東西在精不在多的,有就足夠了。
回家以後,自然又是一番慶祝,不過只屬於尹恆的一家子三人,爺爺也不知到哪裏去了,自從那天回家以後還沒有露過面。
只是,尹堅卻是執意要尹恆去字育學院,這也是選擇其的原因。三人的天倫之樂,時間匆匆就過去了,好像對於尹恆的覺醒不過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又是三天後,尹恆在父親的授意之下,一個人背好了行囊就往天南學院行去。當然,時間爲十天時間,只是穿過兩個城市而已,時間上足夠了。不知,尹家是怎麼想的,就讓這麼大個十歲的孩子一個人出門了。
尹堅當然也不會放任自己的孩子不管,派出了兩人暗中跟隨,不過作用也有限,好像是對自己孩子有着絕對的信心。
天南學院位於文軒國的最南邊,天南城。同時,天南學院也是文軒國的四大學院之一,分別是地北學院,東郊皇家學院,和西域寺學院四家。
總的來說,四大學院都是各有特點,難分高下。一定要分出高下的話,也只能從畢業後的歸屬來分了,東郊皇家學院自然是都歸於皇家直屬人才,地北學院也是直接分配到與北方的交界處進入軍隊,西域寺更不用說了都是抗擊海族的人才,天南則是發配到南邊鎮守南疆。其中天南的學生最爲危險,因爲噬族最爲強大,死亡率也是最高的。至於其他三處,基本是虛設防線一般。
尹恆現在還不明白,爲何父親執意要自己來這裏。經過兩個城市,就到了文軒國的南疆邊界地帶,這裏的民風就要比都成彪悍得多。每個人都是自帶了兵器,好像隨時都是準備大戰一般。還好,天南學院與真正的邊關還有一定的距離,相隔了數十公裏的位置,而且學院之南還有文軒國重兵把守的鎮南關。基本的生存還是能夠保障的,畢竟在這裏學習的還只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