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感謝她。com.飛速更新因爲她告訴了我,什麼叫成熟;也告訴了我,通往成熟的方向。因爲她,我才能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裏,突然從一個不懂事的大男孩變成了成年的男人。她希望我學會的成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別把愛情當成神聖、唯一、崇高至上的東西!世界上藝術作品中,根本就沒有那種愛情!”
徐正心聽了,不由義憤填膺,難以沉默的反堊對做聲。
“是你太偏激了吧!這世界很大……”
“我不是要跟你爭論,如果你有興趣,我就說下去,如果你沒有興趣,我就閉嘴。”
陳立沒有心情跟她爭論,因爲他難得有心情跟人談談心裏話。帶着幾分回饋徐正心對他敞開心扉的回報之心,也帶着幾分追憶跟徐正心相識至今的感觸、唏噓情懷。如果吵架鬥嘴,這種心情立即就會消失。
“你說,我想聽下去。”
徐正心忍着無法認同陳立觀點的不平義憤,保持沉默。
“所以,我發誓不再當那種沉浸神聖愛情幻想的煞堊筆。更不會當爲了虛幻不存在的神聖愛情而活的白堊癡。因爲現實的愛,需要條件需要最庸俗的東西作爲基礎,這樣才能夠長期擁有、長期保護。我對李霏和安怡都很認真,只是因爲我不願意當個爲了虛幻東西而活的笨堊蛋,所以就被你誤會。你覺得我該放棄一切,不管不顧的爭取·一直握在手裏那纔是真正愛的體現。那是你對愛情的想法,如果我那麼做,我不會有今天。現在是在北市被丟牢裏呢?還是被牛人打死打殘丟山溝呢?又或者是跟着安怡東奔西走,當她手下?”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基堊地門口。
車還聽着·徐正心打開車門,正要設定系統的時候。
許情突然追了出來。
“陳立,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徐正心便在車旁靜候,看着許情跟陳立在一旁,竊竊低語。
“你回總堊部彙報了GDF基堊地的位置後,有沒有興趣見一個人?一個——也叫陳立的人。當然,他不是美堊女·因爲是個男人。”
許情推想陳立是會去見的,因爲——這同時也是任務的需要。
“確定他是否前總門的人。”
許情不說,聽到跟他一樣的名字·陳立也立即想到那個男人是誰。
“他想見我?”
“對。”
“告訴我他的電堊話。既然他都不怕跟我見面,我有什麼道理不敢見他?”
許情拿過陳立的手堊機,錄入了一串號碼。
“GDF基堊地的位置我不知道。這基堊地可能有什麼古怪……反正我讀不到他們的心裏信息。”
陳立眼也不眨的說着謊堊話。
許情皺着眉頭。
半信半疑。
“要不然,回去的路上我砸毀車玻璃。”
“不行——這種急功近利的事情別說對GDF這種部門不合適,即使是在地方調堊查也不能採取這種堂而皇之的手段。”許情說罷,不放心的提醒了句。“你要注意·在國堊家部門做事,只要是國堊家內部的事情,必須天衣無縫,在暗中進行。哪怕別人心知肚明你做了什麼,只要沒有尾巴別人都只能沉默。如果留下尾巴,對的、也是錯。這跟道上完全是兩回事——你絕不能把道上那一套用在局裏做事·那跟自掘墳墓沒什麼區別。”
陳立一副聽教的姿態,無奈狀點頭。
“好吧……就是有點不甘心,十拿九穩的功勞結果沒了。”
陳立的裝腔作勢,確實讓不可能猜到GDF跟他說過什麼的許情信以爲真。
她衝車旁邊的徐正心微微一笑,自顧回了基堊地裏面。
“去哪?”
徐正心問了句,陳立要把腦袋伸進車裏的時候,被一把擋住。
“汽車的操作密碼不能讓你知道。”
“好吧……”
陳立退後兩步。
“去哪?”
“還是王景大酒店吧。”
徐正心操作汽車的系統,沒一會,就設定了自動載陳立到達目的地後再返回的命令。
“勝震市再見。”
陳立坐進車裏·又探頭出來。
“你不會在北市留很久?”
“當然不會。未來很長一段時間GDF都會跟安堊全局密切合作,捕殺前總門殘餘的戰士、還有就是——把烈火的勢力連根拔起!”
徐正心隨意的說着。
但也讓陳立恍然明白,爲什麼需要他作爲聯堊系人。原來GDF和安堊全局未來的長期行動是一致的。
“你已經知道仇人是誰了?”
“嗯——”
徐正心的神情有片刻的哀傷,但很快恢復了慣常的堅強。
“其實……”陳立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問出口。“……其實前總門的戰士很多都堅信天地浩然正氣,固然有很多人選擇了危害社堊會安定的方式,但更多人其實不會危害社堊會。爲什麼GDF對他們的態度那麼決絕?”
說到這個話題,徐正心的神情明顯變的沉重,關於這件事情,她其實也非常不願意接受,但是,她更願意信任GDF基於‘偉大,做出的判斷。
“其實昨晚的事情……我可能就是錯的。GDF認爲前總門的戰士能夠爲二零一二末堊日危堊機出力的、非常有限。其它如果不消滅,即使招入國堊家的部分做事,陸陸續續也會造成危害和麻煩。他們追求正義的理念太純粹,因爲太純粹所以容不下一點黑堊暗與偏頗。但總門是特殊的存在,註定無法在歷堊史中長存。顯示是光堊明摻雜着黑堊暗的正義,我希望他們真能走遠,但GDF斷言,他們會在不久的將來、陸續因爲對純粹正義的失望而變的更容易被魔心入駐,造成危害。”
徐正心的心裏不太好受。
她很同情那些前總門的戰士,曾經那些人,都是世上擁有最純粹正義之心、爲昔日的末堊日危堊機付出全部努力的人。
危堊機過後,他們卻無可奈何的失去代堊表理想的總門。沒有得到回報,反而顛堊沛流離,無家可歸般的遊蕩在對他們而言,其實很陌生、其實難以適應的社堊會之中。
而她們GDF和安堊全局,還不得不,對他們採取行動——
“偉大真能預知未來,從不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