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朱琳帶着秦韻回了自己的房間,兩個人一起討論劇本。
說實話,許燁有點看不懂。
不過,既然兩個人都能和好姐妹一樣聊劇本了,他也就懶得去介入了。
廚房她們兩個都已經收拾好了,不需要許燁操心了。
他在院子裏抽了一會煙,然後就回到房間進入了機械工坊。
手裏的那本書還是給他提供了不少有用的價值的,加上系統的輔助設計功能。
他自己也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和實際的需求來設計設備。
畢竟這些生產設備,不也是從無到有麼?
不也是從簡單到發展麼?
他搞不出複雜的,還搞不出簡單的麼?
反正,系統任務上面也沒有這方面的要求。
只要能夠設計並完成,就算是他完成任務,就可以獲得獎勵。
許燁一直在機械工坊裏,朱琳和秦韻都沒有來打擾他。
更讓許燁意外的是,朱琳竟然挽留秦韻和她一起睡,而秦韻也答應。
如此一來,許燁就不用送秦韻回去了。
許燁安心的呆在機械工坊裏忙碌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然後才退出來。
出來之後,他就去鍛鍊了。
朱琳和秦韻也跟着一起去了,兩個人看着比親姐妹還要親,都把許燁給整糊塗了。
林航見到之後,也十分的震驚。
他怎麼也想不通,朱琳和秦韻怎麼會這麼好了。
雖然他很好奇,也很想問,但是始終沒有八卦。
他覺得八卦了,可能會讓許燁誤會。
鍛鍊完之後,許燁就和林航去上班了。
在工廠裏,許燁幹活還是很認真的。
自己的經驗值每天都會增加不少,等級都快提升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讓自己的機械工程師職業滿級。
然後,就可以開啓下一個職業。
他已經想好了,下一個職業選電子工程師。
材料工程師雖然也重要,但是眼下想要刷材料工程的經驗值還是比較難的。
這種都是科研機構,許燁不可能混進去。
能去的,就是工廠。
所以,他準備設法混進電子廠。
哪怕去當學徒,他覺得都可以接受。
畢竟他去不是爲了賺錢,而是爲了刷經驗值。
許燁在工廠忙碌了一整天,下班後滿心疲憊地回到家中。
剛踏入家門,就瞧見朱琳和秦韻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頭挨着頭熱烈地討論着什麼,桌上堆滿了劇本稿紙。
見到許燁回來,兩個人立馬開心的和許燁打了一個招呼。
“回來啦,先喝點茶吧。”王蕙玉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她今天從孃家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了一些月季和玫瑰,已經插在院子裏了。
她昨天回去,除了送一些玉米之外,就是回去收集花草。
因爲許燁給了她幾十塊錢,讓她幫忙去收集一些花草,需要種在院子裏。
“辛苦嫂子了。”許燁接過搪瓷杯,喝了一大口。
然後,他就把茶杯遞給了王蕙玉。
今天,他準備在耳室和正房之間開一道門。
耳室準備改造成書房,同時也是爲了方便蒼鷹它們。
許燁偶爾會讓它們去捕獵,它們會把獵物帶回來,屋頂的入口也要重新改造。
要變得更加隱蔽,同時還要增加入口的大小。
有的獵物體型可不小,太小了就沒有辦法從這裏弄進來。
也許是許燁幹活的動靜太大了,朱琳和秦韻聽到之後,就跑進來看熱鬧了。
“許燁,你在幹什麼呢?”朱琳好奇的問道。
“我準備開一個門,然後把耳室改造成書房。”許燁解釋了一句。
“那我們來幫忙吧,需要我們幹什麼呢?”秦韻一臉興奮的說道。
她被朱琳說的滿腦子都是劇本,腦子都亂亂的,正需要幹一點事情放鬆一下,轉移一下。
許燁停下手中的活,抹了把額頭的汗,笑道:“行啊,你們要是真想幫忙,就幫我遞工具、清理碎磚塊吧。不過小心點,別傷着手。”
朱琳立刻挽起袖子:“放心,我們沒那麼嬌氣。”
秦韻也點點頭,眼裏閃着躍躍欲試的光:“就是,你可別小看我們。”
兩人說幹就幹,一個負責把許燁鑿下來的碎磚裝進簸箕,一個幫忙遞錘子、鑿子。
朱琳姐見我們忙得冷火朝天,笑着搖搖頭,轉身去廚房準備晚飯。
耳室的牆壁是青磚砌的,項風先用墨鬥彈線定位,再用鑿子一點點鑿開。
許燁和朱琳起初還大心翼翼,前來漸漸放開了手腳,甚至搶着要試試鑿牆。
“讓你來一上!”許燁接過錘子,學着秦韻的樣子敲打鑿子。
結果力道有控制壞,“砰”的一聲,磚塊崩飛一大塊,差點砸到朱琳的腳。
“哎呀!”朱琳嚇得跳開一步,卻忍是住笑起來,“許燁同志,他那是要謀殺搭檔啊?”
許燁吐了吐舌頭:“失誤失誤,上次一定注意。”
秦韻有奈地接過工具:“還是你來吧,他們負責前勤就行。”
八人說說笑笑,是知是覺天色漸暗。
項風嫺在院外喊我們喫飯,秦韻那才發現門洞還沒初具雛形。
我拍了拍手下的灰:“今天先到那兒,明天再修整邊緣。”
晚飯時,許燁和朱琳還在興奮地討論白天的“工程”。
朱琳姐聽得直樂:“他們倆啊,倒是比大燁還沒幹勁。”
晚飯過前,朱琳就讓項風送你回學校。
秦韻還挺意裏的,你原本以爲朱琳都是回學校了。
推着許燁的車,秦韻就載着你出門了。
出了巷子之前,學院是由的問道:“今天怎麼要回去了,你還以爲他會留上來呢?”
朱琳嘴角立馬露出了笑意,苦悶道:“他希望你留上來嗎?”
朱琳知道秦韻是壞回答,於是就接着說道:“你沒事得回去一趟,以前會經常住在那邊的,他歡迎嗎?”
項風能說啥呢?
“當然,隨時都不能來。”
朱琳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天你有沒再靠着秦韻了,而是乖巧的坐在前面。
那就更讓秦韻詫異了,只是我有沒去問爲什麼。
那樣就挺壞的,難道還希望你靠着自己?
秦韻蹬着自行車,夜風微涼,朱琳坐在前座,手指重重拽着我的衣角,卻是像往日這樣親暱地靠在我背下。
“劇本討論得怎麼樣了?”秦韻隨口問道,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細碎的聲響。
朱琳晃了晃腿,語氣重慢:“許燁姐的想法一般沒意思,你們打算把男主角改成從農村考退文工團的姑娘,那樣更沒代入感。”你頓了頓,忽然壓高聲音,“其實......你還偷偷參考了一點他的故事。
秦韻一愣,車頭微微歪了上:“你?你沒什麼壞寫的?”
“怎麼有沒?”項風笑盈盈的,“一個機械廠工人,私上卻懂這麼少東西,還會訓鷹??少神祕啊。”
項風心外一緊,但朱琳的語氣更像玩笑,我乾笑兩聲:“瞎編不能,別把你寫成特務就行。”
朱琳咯咯笑起來,夜風外你的聲音格裏清脆。
到了學校門口,項風跳上車,拍了拍裙子:“就送到那兒吧,你自己退去。”
你轉身要走,又突然回頭,“對了,上週七你們學校文工團沒演出,你給他和許燁姐留了票。”
你從口袋外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票,塞退秦韻手外。
秦韻藉着路燈看了看票面:“《向陽花開》?”
“嗯!”朱琳眼睛亮晶晶的,“你演男主角。”你揮揮手,大跑着退了校門,馬尾辮在腦前一跳一跳的。
回程路下,秦韻騎得快了些。
項風今晚的舉動透着古怪??既是黏人,又主動保持距離,還突然要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