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韻在三隻狼崽的包圍下看起來纖細的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一樣的獵物,但實際上思韻覺得這種好像小學高年級生把低年級生抵在牆角勒索錢財一樣的情景十分好笑。
思韻抬起頭來看看他們又低下頭去專注在作業上。
“很久不見了,思韻。”林顯頗爲一本正經的開口。
“是麼?”思韻淡淡的說。
“怎麼這麼冷淡,還是熱情只給別人看,誰啊,尹路澤?洛天?沈浩言?”容曉峯的惡毒程度這樣看起來不亞於沈浩言。
“你要我對你多熱情?”思韻抬眼看他。
趙謙然坐在桌子上抬起思韻的下巴,也沒說話,細細的看着這張面孔,思韻有些厭惡的的扭了一下臉,這種很不尊重女性的表現思韻同樣討厭,趙謙然手上用力捏住了思韻的下巴不讓她動,
思韻直接對上了趙謙然興趣盎然充滿探尋還夾雜着**的眼,思韻有點玩味,微微的眯起了眼,眼神瞬間魅惑起來,激的趙謙然心頭一蕩手也鬆開了些,思韻直接扭過了臉。
趙謙然輕輕一笑,手指間慢慢摩擦,好像在回味那種曼妙觸覺。
“多熱情?看看,你這話說得多不客氣。”容曉峯幽幽的感嘆一聲,也不知道誰不客氣。
思韻不欲多說,收拾了書本準備離開,這不是一個適合交談交流交戰的地方。
但有人不這麼想,思韻走到門邊,就被一股大力拉住然後抵在門上被死死的吻住。
看起來最是溫文的林顯動作最是霸道。
趙謙然好整以暇的把門插上。
思韻推了一下林顯,但是沒推開,林顯的舌尖順着思韻微張的脣間就溜了進去。
思韻就咬了一口,這三個小弟弟是一定要動手的,但是不是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幾個什麼時候來呢。
林顯細細的眯了一下眼但仍未鬆開思韻,舌尖被咬的滴血,血腥味在兩個人口中糾纏。
容曉峯抱胸看着,“別擔心,開會的房間不是這一間,來了幾次還不記得,我都要以爲你是特地來勾引我們的。”
這話說得思韻眉頭都跳了跳,記錯房間了麼?以前不是這裏麼?是這裏啊,沒錯啊,臨時換房間了?爲什麼沒有人通知她?
好不容易讓林顯放開了她,思韻靠在門上,眯起眼看着眼前的三個人。
“想要?”思韻勾起脣角,語氣輕佻。
三個人陷入被動,傻乎乎的點頭說是啊是啊好想要,雖然是真心話這麼說也太丟份兒了。
不等他們出聲,思韻接着說:“這麼飢渴……不會是上次做完就沒有再碰過別人吧,難道,對別人已經不行了?”然後輕笑一下。
容曉峯的臉綠了,思韻話說的難聽,偏偏他還真就這樣了,直直的戳進他的心窩子裏,凌厲的讓人想哭。
是的,容曉峯不行了,莫名其妙,唯一的線索就是他最後一次做的人是思韻。
這事兒整的林顯和趙謙然幹什麼都沒了興致,兄弟不行了,不行了。
今天確實不是他們把思韻騙到這兒的,可是看到思韻的一剎那,三個人都冒出的念頭,必須要讓曉峯試一下。
不過林顯和趙謙然看起來也是躍躍欲試。
三個豬肝色,思韻簡直要從心底樂出來。
最豬肝的就是容曉峯,腦門上有點毛毛汗,容曉峯的身體看起來這幾個人中間最……有料的吧,看起來瘦弱,但實際上很有肌肉,包括小腹上的八塊腹肌都很明顯,皮膚白皙,但似乎是曬不黑的那種,也可以看出來有過曬傷的痕跡,不過不明顯。眉目間很清秀,但蘊着一股英氣,眉長的是很英挺的。
這三家和那三家也是有些不一樣的,尹洛沈王屬於商,趙容林屬於軍政,都是少爺都是公子,之間也有些差異,容曉峯就是軍人家庭出身,有點可惜的人前人物人後敗類。
容曉峯整日訓練的火氣最大,一發現自己不行了火都抽上了腦門子,試啊,都試過,整了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手腳嘴巴並用也沒把他老人家扶起來,林顯和趙謙然都爲了他獻身,找了兩個妞現場春宮,兩人做的沒感覺,容曉峯看的更沒感覺。乾脆讓妞兒自己來,兩條白蟲在牀上扭,容曉峯軟塌塌的一腔辛酸淚。實在沒轍沒轍的,他倆都懷疑是不是容曉峯的口味發生了變化,召來兩個眉清目秀的男寶貝,當然這是悄悄的,只是容曉峯看見牀上趴了兩個裸男直接衝出去找他倆打架了,全當瀉火。
這就是最近的容曉峯的悲慘生活,額,對,林顯和趙謙然還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最近對人啊畜啊,冰啊戀啊,有什麼感覺,容曉峯的臉色很青。
思韻樂啊,樂不可支。
思韻走到容曉峯面前,環住他的脖子,細密輕柔的吻上他,溫柔的不像思韻,手緩緩緩緩的解着容曉峯的釦子,微涼的手一點一點碰觸着容曉峯的皮膚,即沾即去,撓的容曉峯心中癢癢,直到容曉峯的兩腿間,隔着校褲,思韻的手輕柔的撫摸着那一團,甚至是沒有直接接觸,還隔着一層布料,可是小曉峯甦醒了,張開了眼,直起了身,甚至蹦蹦跳跳的和思韻打招呼。
容曉峯內牛滿面的感受着這麼多天來一次起立。
林顯和趙謙然看着容曉峯的下身眼裏開始飄驚詫——不過這畫面委實猥瑣了一些,兩個大男人盯着別的男人的下身看。
就在容曉峯情不自禁的想要抱住思韻欲行不軌時,思韻乾脆利落的推開他打開門走出這間會議室。
林顯和趙謙然都沒來得及拉她。
思韻眼角飄過點點笑意,怎麼解決,隨你怎麼解決。
會議室換到二樓盡頭的一間,平時並不怎麼用,不知道爲什麼要換到這裏。
推開大門,很好,十幾個人,看來大家都知道。
洛天站起來,“思韻,怎麼纔來。”
思韻環視一圈,微微一笑,“抱歉,今天沒有人通知我換了房間。”
華鳶站起來有點慌張的說:“抱歉思韻,都是我的錯,忘記通知你了,一樓的會議室很容易有花粉飄進來,現在外面的桂花都開了,路澤花粉過敏,所以我想換一下會議室,今天都去通知了,真是很對不起漏掉你了。”
這理由真是有趣。
容曉峯林顯和趙謙然出現了,居然還挺快。
“怎麼,今天沒有人通知我們思韻妹妹換地方了啊。”他們沒有聽到之前的對話,趙謙然語帶調笑的說,其實他現在有點牙癢,不,他們三個都有點癢,丫頭跑的還挺快。
思韻一跑,小曉峯居然就迅速的偃旗息鼓了,容曉峯很無奈的整好衣服和同樣無奈的趙謙然林顯一起過來。
一聽此話,洛天和沈浩言腦中警鈴大作。
什麼意思,思韻剛纔去到之前的房間碰到了他們?發生了什麼?
華鳶還是那副有點惶恐的樣子,思韻笑一下,“沒關係的學姐,只是有時候別以爲別人什麼都不知道,好麼?”
沈浩言滿肚子的壞水,設身處地心中一轉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站起來把思韻拉到自己旁邊坐下,算是給思韻撐腰。
果然,華鳶一臉迷茫,“思韻,你是什麼意思,別人不知道什麼……”
思韻只是淡淡一笑,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尹路澤拉住華鳶的手說:“宋思韻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呵呵。”思韻還是淡淡的笑。
洛天看看沈浩言,沈浩言眯起眼點點頭。
華鳶不給思韻說一定是故意的,而且她知道那個時間他們三個在那兒。這又說明什麼,假設思韻和他們沒關係,那麼即便走錯也沒什麼,所以華鳶知道他們和思韻有關係,那麼就意味着華鳶知道他們六個對思韻做過什麼,那就再意味着,華鳶知道是思韻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