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擁有一個辦公室和一個寢室,兩個房間之間有一道暗門相連,方便教皇陛下進出,平時除非陛下允許,侍從神官們是不能從這道門進出的,只能由外面的正門敲門,在得到教皇的允許之後方可入內。
不過在辦公室之內,還有另外一道暗門,那是通往教廷的各個通道,也是作爲萬不得已的逃生退路,更方便歷代教皇們殺人放火毀屍滅跡,幹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不過在雅尼克上任之後,這道暗門就有了別樣的用途。
此時此刻,教皇陛下的兩腿之間伏着一隻可愛的貓咪,但這隻貓咪做出來的事情卻並不怎麼可愛。
安斯:親愛的,你的大小剛好,尺寸也很完美,瞧,我張大嘴巴就正好把它含進去呢,那個討厭的法師不會像我這樣爲你服務吧?
“你嗯你先放開有話好說”銀髮神官蹙着眉,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咬斷了,也不敢伸手往後拽。
安斯:那麼我需要你做一個保證。
雅尼克:“什麼保證?”
安斯:接下來的一週你是我的,不準讓那個法師靠近你。
雅尼克:“”
安斯:我很嫉妒他,陛下,從你醒來之後到現在我仍然記得令我傷心的那一幕,你竟然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白癡法師,卻沒有認出我!即使他比我先認識你,可是親愛的,我對你的心意一點也不比他少,難道在你心目中,他的分量要比我重嗎!
雅尼克:“誰讓你留了鬍子,我差點還以爲那是古斯塔夫,沒有認出來是一件很正常並且啊!”
頂端被粗糙的舌尖磨蹭卷舔得沁出了淚水,這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這種程度的挑逗對於男人來說根本不夠,可教皇陛下又覺得讓一隻貓幫他釋放這實在是太重口了,思緒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理智與情感的邊緣徘徊,死要面子活受罪,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維持形象,不想讓對方變回人形的後果就是他被刺激得差點彈跳起來,那玩意被犬牙輕輕刺了一下,又引來新一輪的刺激,並且讓教皇陛下忍不住呻、吟出聲,半天才把話說完。
“並且可以諒解的事情!安斯艾爾卡珀爾恩,我讓你,嗯變回人形!”銀髮神官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他弓起身體一點點地往後移,想要將自己從貓嘴裏退出來,結果還沒等他將理想變成現實,身後的退路就被徹底堵死。
“???”黑貓還在他腿間,那身後是?!
噢,我最討厭的白癡來了,毫無疑問,他是最讓我覺得面目可憎的人類。安斯的聲音懶洋洋地在他的腦海裏響起。
“克裏斯”雅尼克轉過頭,眼睛裏發出求救的信號。
血族親王更加不爽了,尖利的牙齒輕輕磨着嘴巴裏堅硬的玩具,再微微用力,滿意地感覺神官的身體微微一顫,更加軟成一灘春水。
論技術,安斯是很自得的,一千多年的磨練怎麼也要比一個初哥法師強地多啊。他看到克裏斯出現這麼久也沒有動靜,有意讓他看看雅尼克是多麼離不開自己,就更加賣力地幹活。
克裏斯沒有做出貿然把黑貓拎起來丟出去的舉動,畢竟那是血族親王,實力絲毫不遜於他,即使遠戰的時候克裏斯擁有優勢,但近戰的話,當然是速度取勝的吸血鬼佔了絕對優勢。
武鬥不行,那就換種方式,黑衣法師從來就不愚蠢。
克裏斯從背後攬住神官,伸手捏起神官的下巴,低頭勾住對方的舌頭,將對方的注意力從黑貓那裏硬生生分出一半過來。
作爲一個領悟力很高的好學生,克裏斯表示毫無壓力。
雅尼克早餐都沒喫,身上穿的也還是一身睡袍。寬鬆的睡袍當然要比神官袍好擺弄多了,法師用剛剛學會的“高級切割無杖無聲魔法”將教皇陛下的睡袍劃出一道口子,然後順着口子,手直接滑入兩股之間的臀縫,按上還緊緊閉着的穴口。
銀髮教皇倒抽一口冷氣,一前一後,他被牢牢堵在牀上,無處可逃。
而吸血鬼也才意識到,法師掌握的地段好像比他更好
這個認識讓他更加不爽,將神官的寶貝從嘴裏吐出來,黑貓弓起身體,直接變回人形,他臉上的絡腮鬍已經清理乾淨了,看上去就像以前一樣年輕英俊。
沒關係,血族親王心想,以我高超的**能力,一定能將法師徹底打敗,哼哼,男人真正的弱點是在前面,後面充其量只能算是點綴!
法師與吸血鬼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擦出敵意濃郁的火花。
東風吹,戰鼓擂,要比技術誰怕誰!
哦不,文風錯了,應該是,教皇陛下的美貌和風姿讓他們不約而同地興起了徵服的欲、望!
很遺憾,無形中被當做“戰利品”的教皇陛下無法察覺兩人之間的波濤洶湧,因爲此時他身上的情、潮剛剛被點開,正企圖強行壓抑並努力維持體面。
“我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唔!”
話還沒說完,穴口就被一根手指探了進去,沒有經過潤滑的後、穴生澀地接納了乾燥的手指,雅尼克甚至還能感覺到手指的形狀,克裏斯的手指修長,不粗不細,因爲長期煉化魔法藥劑,手指上長出了薄薄的繭子,然而這隻會使得敏感柔滑的後、穴更加敏感,手指纔剛剛伸入一個直接,就被緊緊絞住,再也前進不了因爲此時教皇陛下的前端也被吸血鬼握住,不同於貓形的嘴巴,那畢竟比較小,變回人形之後,安斯一隻手握住半硬的器具要容易多了,他的另一隻手則摸向教皇陛下的胸前,捏住淺色的凸起,用指尖反覆碾壓。
雅尼克被他的動作引得身體一陣陣緊繃,後面當然也就跟着一縮一縮,堵住了克裏斯手指的前進至此安斯的目的徹底達到了。
“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比招待我們還要重要,尊敬的教皇陛下?要知道自從你醒來之後,爲了你的身體,我們一直都沒有碰過你,難道你現在不應該好好彌補一下嗎?”他的笑容裏蘊含着滿滿的惡意。
克裏斯沒有說話,他一向是行動派,既然手指伸不進去,他就撤了出來,出乎意料地爽快,轉而微微抬起雅尼克的腰,將他擺弄成雙腿跪坐分叉的姿勢,讓雪白的雙臀徹底暴露出來,然後雙手握住兩團軟肉按揉起來,彷彿在享受令人**的柔軟觸感,只是臉上的表情仍舊一本正經,光看錶情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他現在的動作。
安斯嗤笑一聲,雅尼克想要逃脫的企圖一直未滅,他索性將繫着帷帳的兩根綢帶接下來,將教皇陛下的雙腕並在一起牢牢綁住,把對方想要逃跑的賊心徹底扼殺在搖籃裏,另一根綢帶則用來綁住對方已經硬挺起來的器具根部,以防陛下早泄傷身。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笑眯眯地主動湊上前,吧唧一聲親了教皇陛下的嘴,還邀功道:“瞧我對你是多麼體貼,你身後那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嗎?”
克裏斯哼了一聲,冷冷看着他:“他連你都沒認出來,你有什麼臉說這句話?”
法師一句話直接戳中吸血鬼的硬傷,他對上教皇陛下水汪汪的雙眼,也沒有表現出生氣,笑容反而更深了:“親愛的陛下,您也是這麼想的嗎?”
這種時候雅尼克怎麼敢點頭,覺得自己很識時務的銀髮神官拼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