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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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頭草泥馬踩着梵舍裏奇的腦袋狂奔而過,前任教皇的臉色此刻比外面的黑夜還要黑,他既沒有扭頭就走,也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就這麼站在那裏,陰沉的目光從克裏斯身上掃到安斯身上,然後更加陰沉。
這讓雅尼克忽然很應景地想起一句詩,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發現姦情
哦不,好像有什麼不對,作爲主角的他,不應該這麼淡定。
雅尼克發現他已經被那兩個男人感染得毫無廉恥和節操,就連這種情景被第三個人發現,居然還能自我調侃一下。
“陛下,我有事情想與您說。”梵舍裏奇堅決堵在門口,不肯挪動半步。
“”雅尼克抽了抽嘴角,他總不能說那你就說我聽着呢吧?
“那你就說吧,我們聽着呢。”說出這句話的人當然不是雅尼克,而是血族親王。
“”這下即使雅尼克臉皮再厚,也不可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了,他用力推開堵在自己身前和身後的兩個男人,然後重新把褲管褪下,外袍拉上,在此過程中,連眉毛都沒有挑動一下,充分展現出過硬的心理素質。
“我們去你的帳篷談?”雅尼克淡定地問。
“很好,我喜歡這個主意。”話雖然這樣說,梵舍裏奇卻仍然沒有先走一步,他的眼睛依舊盯住黑衣法師和血族親王,看上去想要防止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
雅尼克只好站起來,給了克裏斯和安斯一個息事寧人不許追上來的眼神,然後跟在梵舍裏奇後面走出去。
“陛下,也許我不應該說這句話,但您身份尊貴,又是身在野外,最好不要做一些太過激烈的事情。”梵舍裏奇對他說道。
他的角色似乎自我調整得很好,從教皇變成大主教,位置平空低了一大截,他也不以爲忤,反而盡忠職守地完成着自己的使命,包括這次去修補位面裂縫的事情,同樣也是梵舍裏奇自己主動要求前來的。
雅尼克有點無奈:“親愛的阿瑟,我認爲你以前也沒少調戲過我,甚至還要我做你的情人,雖然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不過感覺你應該不是那麼嚴肅的人。”
梵舍裏奇面無表情:“啊,不,陛下,如果您願意當我的情人的話,那句話也還是生效的,不過這跟我討厭那兩個人沒有關係,竟然在野外勾引教皇陛下,實在罪不可恕。”
雅尼克:“”你是在開玩笑還是來真的?
不過他沒有傻得把這句話問出來,梵舍裏奇似乎也沒有把這個無聊話題繼續下去的想法,在兩人踏入梵舍裏奇的帳篷之後,他第一句話就問:“您的大預言術學習得如何了?”
是的,大預言術。
在中央教廷的宗教圖書館,有一個書櫃,只有教皇才能打開,即使在雅尼克宣佈開放宗教圖書館給所有階層的神官之後,那個書櫃也一直蒙着神祕的面紗,成爲唯一一個沒有對外開放的例外。
在雅尼克成爲教皇之後,他才知道,每一任的教皇在光明女神面前加冕宣誓,神像上的寶珠則會發出光芒,代表着對新教皇的承認和庇佑,但那實際上相當於一把鑰匙,得到了這把鑰匙,才能打開那個神祕的書櫃。
而在雅尼克打開那個神祕書櫃的時候,他發現偌大的書櫃裏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羊皮卷,那就是《光明之卷》。《光明之卷》裏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光明魔法理論,其中還有雅尼克已經學會了的大召喚術,但是在它的最終章所記載的,就是大預言術。
關於這個法術的描述,《光明之卷》最終章是這麼寫的:當神明降臨世間,他只需要說:要有白天,於是就有了白天;他只需要說:要有黑夜,於是就有了黑夜。我們因此而敬畏,我們因此而顫慄,我們因此發自內心而崇拜神的存在。
顧名思義,這是一個威力很大的咒語,可以說,在光明魔法的所有法術裏,沒有一個比它威力更大的了。
在查理曼帝國,梵舍裏奇面對三個高階魔物時,他只用了這個咒語,就把那三個魔物統統解決掉,當然,他所付出的代價,也讓他在之後的幾天裏連抬起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但位面裂縫不是高階魔物,它比高階魔物更加難搞,所需要耗費的魔力更大,以梵舍裏奇對付三個高階魔物尚且氣力衰竭的樣子,即使再加上一個雅尼克,在把位面裂縫彌補好之前,他們也很難逃脫魔力耗空衰竭而死的命運。
不過根據《光明之卷》上的記載,真正的大預言術,其實並不會讓使用者致命,因爲它在輸出魔力的同時,會調動周圍所有與光明有光的元素,大到太陽月亮星辰的光輝,小到螢火微光,使其爲施法者所用,真正達到《光明之卷》中所記載的“說要有光,就有光”的境界。
據說第一代教皇就曾經用大預言術重創過火神斯科特,可想而知這個法術的威力有多大。換句話說,梵舍裏奇跟雅尼克,實際上還是學藝未精,他們現在掌握的大預言術充其量也就是半桶水,根本無法達到第一代教皇那種呼風喚雨的地步。
但是這也怪不得他們,因爲在漫長的歲月流逝中,鼎鼎大名,堪與神力媲美的大預言術,如今已經成爲羊皮捲上晦澀難懂的寥寥幾句描述而已。而因爲每一代教皇死後,新教皇纔會繼位的緣故,新教皇也找不到人去切磋請教這個法術,久而久之,這個法術所蘊藏的威力,就只能成爲一種傳說了。
現在機緣巧合,因緣際會,總而言之就是緣分,兩代教皇湊到一起,梵舍裏奇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找到討論的對象,但很可惜的是,兩個半吊子湊到一起,其實還是半吊子。
不管兩人的學識多麼淵博,在面對羊皮捲上那些艱澀含糊到了極點的文字時,他們都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無法真正掌握大預言術,就無法真正把位面裂縫彌補好。老實說,即使雅尼克或者梵舍裏奇再有犧牲精神,在知道自己即使耗盡魔力也無法把裂縫完全縫合起來的時候,他們也不想白白把魔力浪費出去,那純粹是在做無用功。說到底,都要怪老教皇放任位面裂縫一直加大而不去修補,甚至還助紂爲虐,導致他們現在的工作量加倍,不過老教皇已經掛掉了,再抱怨也無濟於事,所以兩人都很有默契地繞過那個名字。
所以當梵舍裏奇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雅尼克的反應是嘆了口氣:“我按照羊皮捲上所描述的咒語念出來,然後再加上教皇,效果估計也就跟你差不多,但讓我奇怪的是,這個法術的威力應該遠不止於此的,或許我們不應該藉助教皇的魔力加成?”
梵舍裏奇緊緊皺着眉頭:“不,我覺得我們很可能根本沒有讀懂咒語。”
雅尼克攤手:“老實說,咒語那麼長,它的詮釋更是讓人雲裏霧裏,很難讓人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