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說的聲音,大家也都聽到了,跟暗河流淌的聲音不同,這個動靜更像是有什麼東西水裏遊動,而且遊動的方向正是他們這邊。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
有了光明魔法,雅尼克他們周遭的區域基本都纖毫畢現,但是光明之外的地方,卻顯得更黑暗了,兩個血族倒是擁有夜視的能力,但威爾遜也無法透過流動的河水看清下面的東西。
衆都暗自警惕起來,不過腳下的步伐依舊沒有停下,威爾遜反而越走越快。
雅尼克知道他心裏對自己很不滿,行動上也表現出來了,不過他卻並不想讓威爾遜去送死,那樣等於己方失去一個助力,所以他喊住了威爾遜:“威爾遜,先等一等。”
威爾遜不但沒有聽進去,腳步反而更快,直到安斯出聲:“威爾遜。”
前者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停下來,但還沒等他爲自己辯解什麼,就聽見索菲亞道:“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是的,他們都聞到了。
一股香甜的味道從前方飄蕩過來,有點像碧檸花的味道,又比那個更加甜膩,就連對魔法材料非常瞭解的克裏斯也無法說清那究竟是什麼味道。
香味越來越近,伴隨着那個劃水的聲音。
雅尼克反應飛快,他馬上用了一個大範圍的祝福加持,將所有都籠罩裏面,“護盾”纔剛剛布完,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河裏竄了出來,如小山一般的身影與敏捷的姿態毫不相符,朝衆狠狠撲下來。
因爲有光明魔法的照明效果,如此近距離的接近,所有都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
那是一條非常碩大的魚類,根據雅尼克觀測,比鯨魚也小不到哪裏去,由於這條地下暗河異常寬廣,這隻怪物的體形能夠被容納這條河裏並不稀奇,但是稀奇的是,它的長相非常奇特,除了魚鰭之外,幾乎渾身都佈滿尖刺,兩隻燈籠大的眼睛閃爍着綠幽幽的光芒,大嘴一張,露出裏面鋒利尖銳的森森白牙。
這個時候,克裏斯的法杖已經發出耀眼光芒,一個“烈焰滔天”朝怪物丟過去,霎時間,洞穴通道大放光芒,無數流星般的火焰砸向黑影,衆看得很清楚,那些火焰紛紛落怪物身上,發出一陣灼燒的嗤嗤聲,怪魚暗綠色的表皮被灼出一些黑色的傷痕,但並沒有燒穿,這反而更加激怒了怪魚,它發出嗬嗬的聲音,正好落入水中,掀起巨大的水花,祝福加持雖然可以防禦攻擊法術和負面狀態,卻防禦不了正常的物體,衆被灑了一頭一臉的水,衣服馬上溼了大半。
而那條怪魚落入水中之後,並沒有再浮上來,水面逐漸恢復了平靜。
但所有都知道,這只是前奏。
索菲亞注意到,剛剛雅尼克用出祝福加持之後,那股香味也隨之沒有了,現祝福加持的效果消失,那股香味就又冒出來了。
索菲亞想要跟其他說,但她很快覺得頭暈目眩,這使得她不得不扶住旁邊冰冷的石壁。
一陣強烈的眩暈過後,索菲亞驚訝地發現,周圍的都不見了!
就剛剛,雅尼克還跟克裏斯說話,說話聲和腳步聲都空曠的地下河通道裏迴盪,可是好像就忽然之間,這些聲音通通消失了,只剩下她一個站這裏!
“雅尼克!雅尼克!”索菲亞喊了幾聲。
回答她的只有奔湧的流水聲,以及被她的聲音驚動的,水面下好像又蠢蠢欲動的古怪動靜。
從剛剛的戰鬥來看,那條怪魚的戰鬥力非常兇悍,連高階火系魔法都對它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索菲亞雖然勇敢無懼,也不會無知到覺得憑自己中級大劍師的能力就能對付得了它。
要繼續往前,還是往回走?
她思索了片刻,很快就做出決定:繼續往前。
雅尼克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拋下自己就突然不見的,唯一的可能性是突然發生了什麼變故,他們的離開並非出於自願。
他們會去了哪裏?
索菲亞一邊想着,一邊往前走,由於流水長期浸潤的緣故,腳下的石塊非常溼滑,而且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縫隙很大,高低不平,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把腳陷進去,不過索菲亞的身手敏捷,行動力也比雅尼克這種神官要強多了,她一步踩一塊石頭上,穩穩地前進,另一隻手則緊緊握住劍柄,將戒備心提到了極致。
遠處隱隱傳來了哭聲,但仔細一聽,才知道是風吹入洞穴的聲音。
但除了風聲和湍急的水流聲之外,水面下波濤暗湧,彷彿隱藏着更大的危險,索菲亞很擔心那條怪魚會再次出現,儘量靠着石壁走,遠離那條河。
不過她很快發現,腳下的石塊有點溼溼嗒嗒的粘性,不像剛纔雖然滑,卻不黏腳底。
沒了雅尼克的光明魔法,她只能彎下腰,用手摸了一把,然後湊到鼻下。
是血!
腥羶味讓索菲亞馬上聞了出來,她不想再貿然往前走,而是往來時的迴路上奏,結果走了很遠,腳下也依舊黏膩,同樣還能摸到血跡。
來回就一條路,難道自己也走錯了嗎?
這裏的一切充滿了古怪,索菲亞心裏驚疑不定,就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個微弱的呻、吟聲。
索菲亞現已經可以使用一些低階的法術了,但她剛剛不敢亂用,就是擔心自己的魔力很快耗光,後繼無力,但現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念出咒語,用劍代替法杖,劍尖很快浮現出一團火焰,她把劍輕輕一甩,火焰就被甩了出去,然後輕飄飄地懸浮空中,又慢慢地飄向她所希望的方位,那個呻、吟聲的來源。
這一下,藉着火焰的微弱光亮,索菲亞總算看清楚了,河流兩邊的石塊,被火焰照到的地方,竟都呈現出暗紅的血色,就像是被鮮血浸透了。
而就前方的岸邊,躺着一個,背部朝上面朝下,從身量和衣袍上看,很像克裏斯。
“克裏斯?”索菲亞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對方自顧呻、吟着,並沒有回應她。
即使疑點重重,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活,還可能是同伴,索菲亞也不可能掉頭就走,她一步步走過去。
那個看起來傷得很重,身體伏着,一動不動,手無力地垂腦袋旁邊,手指已經被浸入了水裏。
“克裏斯,是嗎?”索菲亞又問了一句,她已經走到了對方身旁,用劍尖挑了挑對方的衣服,見對方還是沒有反應,就打算彎下腰,把他的腦袋扳過來研究一下真面目。
然而她的試探很快就變成了驚恐!
因爲她才發現,那個被她扳過來的腦袋已經完全腐爛了,血肉下面露出森森白骨,甚至還有白色的小蟲上面爬來爬去,女孩子愛乾淨的天性讓索菲亞覺得噁心之後立馬就想鬆開手,她甚至沒來得及去想爲什麼一個看上去死了很久的會發出呻、吟聲!
但她的手已經被緊緊鉗住!
那個死不知道什麼時候動了起來,用枯枝一樣的手緊緊抓住索菲亞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掀,把她掀下了河裏!
很快,索菲亞的口鼻都進了水,窒息的感覺讓她不停地掙扎,冰冷的河水把全身都包圍了,身體卻好像越來越沉重,完全動彈不了了。
難道要死這裏嗎!
一股不甘從內心深處湧了出來,索菲亞禁不住想要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