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尼克抽了抽嘴角,終還是沒有推開他,畢竟不管怎麼說,要是沒有這個男人,他要從幽靈古堡全身而退外加拖着兩個累贅,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任務。
於是他難得心軟了一下。
不過很,銀髮神官就將因爲自己心軟而後悔。
血族公爵其實也並沒有吸多少血,他舔舐下,那點細微創口早就癒合了,但手指卻一直被含着,男人從他指尖舔起,一直舔到指節,指腹,慢慢吞進去,又慢慢吐出來,銀髮神官幾乎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模擬某個下流動作。
金髮碧眼男人抬起頭,用眼神勾引着神官。
不得不說,他挑逗是極富技巧,即使只是手指這樣被玩弄,雅尼克也能感覺到渾身開始燥熱,小腹下沉眠冬天也開始有甦醒跡象。
雅尼克:“好了,請停下來吧。”
男人身體一僵,負隅頑抗了一會兒,終不得不放棄。
他幽幽地看了神官一眼:“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樣都能喊停?”
說完也不等雅尼克反應,直接就慢慢縮小,變回黑色小貓咪,對他咧了咧嘴,然後一躍跳下牀,又跳上窗臺,直接消失神官視線之內。
還鬧上脾氣了。雅尼克又抽了抽嘴角,他覺得男人剛剛對他說話也可以原樣奉送,他還是不是一千歲老吸血鬼,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好了,安娜,我知道你一直,不要偷看了,出來吧。”他道。
啪啪啪煽動翅膀幾聲細響,一隻還不到巴掌大灰色蝙蝠從櫃子那邊飛下來,又落地時候變成一個穿着紅色裙子女人。
“親愛雅尼克,我不是偷聽,我只是光明正大地跟隨公爵閣□邊而已。”她眨了眨眼,找了張椅子坐下來。“不過我實不明白,血族做、愛技巧一向高超,能跟公爵大人□是一種享受,你爲什麼要如此抗拒呢?當然,我知道神官不能娶妻,但你們光明女神也沒規定不能神官跟男人一起啊!”
雅尼克從沒想過自己要跟一個吸血鬼解釋他對做、愛這種事情觀點:“我抗拒不是這種行爲本身,而是實現它方式,什麼叫做、愛,當然要雙方心甘情願。”
“噢,”女吸血鬼又眨眨眼,不是很能理解,她看來剛纔神官身體明顯已經被挑起了情潮嘛,這不就夠了。“也就是說你其實是跟公爵閣下打情罵俏,這是一種情趣?”
“”雅尼克覺得他果然就不應該跟一個吸血鬼討論這種話題。
“我對血族沒什麼偏見,但是你好小心點,畢竟門外還站着一個聖騎士。”他果斷換了個話題。
“以他戰鬥力還威脅不了我,” 女吸血鬼對此嗤之以鼻,想了想又討好道:“不過他是你聖騎士,我當然不會傷害他。”
“我不是單單指他,”銀髮神官揉了揉眉心,“你知道,教廷跟血族之間有很深仇恨,而且我現還無法瞭解隊伍裏所有人想法。”
“你指是誰,剛剛跟你宣誓效忠那個神官?”女吸血鬼想了想,“其實我覺得他還長得挺不錯,難怪那羣血族要拿他來拍賣,你說要是他知道我對他沒有心存惡意,會不會對我另眼相看?”
“會,他會馬上對你使用‘光明普照’。”雅尼克毫不猶豫打破了她幻想。
“我還想像公爵閣下和你那樣來一場浪漫戀愛呢!”女吸血鬼不無可惜地說道。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談戀愛了?”
看着女吸血鬼一臉“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表情,銀髮神官無法控制嘴角抽搐。
“我覺得你有心思想這個,不如擔心一下要是威廉發現你改爲效忠了安斯,應該怎麼辦?”
女吸血鬼啊了一聲,臉上確實浮現出一些擔憂:“你說得對,威廉是個非常記仇人!”
雅尼克道:“我猜他跑了之後,肯定第一時間去找家長哭訴,接下來就該是瓦爾特公爵出面時間了,威廉肯定會躲他身後。”
女吸血鬼蹙着眉頭:“不,威廉會親手收拾叛徒,我父親海因茨是他後裔,所以我也算是他後裔,這種背叛是他所無法容忍。”
雅尼克道:“你只要老實待安斯身邊,就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我聽說血誓是血族裏嚴厲誓言了,對於你忠誠,公爵閣下肯定會加以犒賞。”
女吸血鬼笑眯眯:“啊,那就請公爵閣下把奧古斯汀神官賞賜給我吧,我會好好疼愛他。”
雅尼克:“不需要他首肯,我可以馬上把達爾文賞賜給你。”
女吸血鬼疑惑:“達爾文是誰?”
雅尼克剛要解釋,門外就響起敲門聲,安娜咻一聲變成蝙蝠又藏起來了,每次看到她變身再想想某人小貓造型,神官就想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正常人比較多。
“請進。”
門被輕輕地推開,說達爾文,達爾文就到,胖胖神官做什麼事情卻都輕手輕腳,很不符合他體型,就像現,他還是一副小心翼翼樣子。
“您好,希爾閣下,我沒有打擾您休息吧?”
“確實有點兒。”
“啊?”達爾文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地回答,傻眼了一下,尷尬地笑,“那,那要不我先出去,明天再來,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彙報給您而已”
“那你說吧。”
“好,好,”老實說,達爾文形象跟驕傲神官一點都沾不上邊,反倒像是一個能夠輕易放低姿態商人,所以他穿着神官袍時候看起來就非常違和。“是這樣,我剛剛路過那個精靈房間,看見亞歷山大神官好像裏面。”
“亞歷山大?”
“是,我看他低下頭,像是研究精靈脖子上項圈。”達爾文神官討好地笑了笑,“其實還有件事,我得和您說,亞歷山大神官其實早已暗中效忠梵舍裏奇大主教。”
梵舍裏奇就是聖瑪爾城給過雅尼克一枚徽章,還想要潛他紅衣大主教。
“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雅尼克挑眉。
“恕我無法和您坦白,但請您相信我,亞歷山大是梵舍裏奇閣下放教廷裏釘子,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幫他監視着梵舍裏奇閣下想要監視人。”
“你是說他被梵舍裏奇派來監視我們?”雅尼克眉毛挑得高了,“我們只是一個不起眼小隊,監視我們對他來說有什麼作用?”
“您可能還不太瞭解,”達爾文搓了搓手,侷促地笑,“實際上您接到這個任務之前,幾位大主教之間曾經有過不小爭執,恕我直言,大家都想要這份功勞,可又覺得任務難度太高,不肯派出精英來送死,所以後任務落到了您頭上,但您不屬於任何派別,有些人不想讓您摘得這個勝利果實。”
“那你呢?”雅尼克反問,“你又是奉誰命來監視我?”
“啊!我,我沒有”達爾文漲紅了臉要辯解。
“好了達爾文神官,我沒有怪罪你意思,我只是認爲比起亞歷山大,你像是身負這種任務。”
達爾文琢磨着雅尼克這句話,聽上去不像譏諷,可也肯定不是讚揚。
“這個,這個,”他藉着結結巴巴形象飛地思索着,然後下定決心,“希爾閣下,古斯塔夫閣下誠摯邀請您到達教皇國之後去找他一起享用下午茶。”
終於暴露出自己來意。
古斯塔夫?跟梵舍裏奇爭奪下任教皇位置那個人?
雅尼克不動聲色:“古斯塔夫閣下?聽說他是下任教皇有力競爭者,也是一位具有威望紅衣大主教,怎麼會看上我這種小人物?”
達爾文笑道:“您太謙虛了,您名聲現已經傳入了教皇國,不少大主教也都聽說了您這個人,這次多虧了古斯塔夫閣下爲您說了話,您才能得到這個任務,古斯塔夫閣下還說,像您這種人才,即使是當上嘉德帝國主教 ,也太委屈了,理應有高位置來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