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惡哥哥想到哪兒去?”筱筱偏頭可愛的看着他,問道,就不知道他想知道關於焰火堡的什麼?也許這裏的一切都讓他感興趣,也許這裏所有的一切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筱筱啊,說實話,你來這焰火堡多久了?”無惡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就是筱筱對焰火堡堡主和夫人的稱呼,乾爹和乾孃,那麼說來筱筱不是焰火堡的親生女兒,只是一個乾女兒,不過看堡主和夫人對待筱筱的樣子,可一點也不遜於親生的。
“快兩個月了吧,怎麼了?”筱筱微微皺眉思索,答道,不明白無惡爲何有此一問,難道他感興趣的對象是自己嗎?
“焰火堡的情況你熟悉嗎?”無惡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他找了一個纔來了兩個月不到的小丫頭片子帶路,這理由和藉口是不是有點太蹩腳了。
“不算熟悉,不過沒關係的,不管你去哪兒,我找不到的,我可以問侍衛啊,你看看,焰火堡裏,到處是侍衛的,所以不用擔心找不到”筱筱以爲他是擔心自己不熟悉情況不能給他儘可能的引導,所以趕緊介紹,並且指引他觀察焰火堡的防範佈局。
“呵呵,不用,那你知道來這裏的人都有哪些嗎?”無惡話題一轉,又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無惡哥哥前面來了一個叫冷玉淳的哥哥,穿着一身的白衣,可好看了”筱筱毫無心機的說道,心中卻在邪惡的調笑,比較,自古以來都是人與人之間的一大忌諱,在一個男孩面前誇讚另一個男孩,這必然會引起這個男孩的好奇心以及好勝心。
而他們之間的比較,她可是逐漸期待了,先前也只是念頭閃現,現在卻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藉由兩個少年或者是更多的少年之間的比試,探出她想知道的事情,即使不一定能得到她想得到的信息,但是絕對對她掌握當下江湖的具體概況有所幫助。
“小丫頭片子,你之前不是說我比你還好看嗎?怎麼又說那個小白臉好看?還真是朝三暮四啊!”無惡戲謔的看着筱筱,輕浮的嘲弄道,他就不信這小丫頭會像大家看到的那樣柔弱不堪一擊。
從第一眼開始,到小丫頭接上他的話,那一刻起,他只覺得這小丫頭就像一隻收着利爪的小貓,在主人面前只露出懶懶而討巧的姿態,把鋒利的爪子給掩藏了起來。
他到要看看,這小丫頭是不是真如大家看到的那樣,如果有面具的話,他一定要把這丫頭的面具該撕下來,還沒有人能在他面前耍花槍呢?不管是誰?他都不容許。
“那個冷哥哥是好看啊,看到他就像在雪地裏看到了暖暖的太陽一樣;無惡哥哥也很好看啊,只不過無惡哥哥的感覺和那個冷哥哥的感覺不同,哪裏不同我也說不上來,但是就是不同”筱筱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冷玉淳那俊朗的容顏,出現了小女兒家家的那種夢幻神採,至於無惡的諷刺話語好像沒有聽懂一樣,自動忽視了。
“哦,那個小白臉就像雪地裏的暖陽,還真是生動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會讓小丫頭如此的形容,我還真是好奇了,丫頭,要不你帶我去看看他,怎麼樣?”無惡沒有想到筱筱居然沒有理解開他的話中含義,還能如此自然而單純的描述出對他們的感覺來,其實當筱筱說出那個穿着白衣的少年,他已經大概知道是誰了,在聽到她叫那人冷哥哥,他就已經確定是誰了,不就是最近江湖上聲名鵲起的白衣郎君——冷玉淳了。
他是還沒有機會得見,但是冷玉淳的種種事蹟對於他來說可是一點都不陌生,無求大師一天到晚的幾乎是固定的把關於冷玉淳的事蹟傳達到他的大腦中,就希望他能像人家學習,努力奮進,有一天也能這樣,混出個像樣的名頭來。
當然無求大師也不是那種在意名利之人,只不過希望他能夠學有所成,能夠走上正道,他也就好對自己的父母有所交代了,可是無求大師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何愁功名利祿,何愁高官權勢,他要是自由和隨意,因此他纔是放蕩不拘,不屑於家族的束縛,終於暫時擺脫那個沉重的牢籠,走進了江湖,在這難得的自由時光裏,怎麼說他也要好好的享受自己的人生,自由掌控自己的生活,肆意的享受自己的青春時光,因爲人不輕狂妄少年,他要做的就是這個年紀能夠做的事情,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過早的失去了青澀的張狂,他不想要那樣的生活。
“無惡哥哥想見冷哥哥嗎?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兒,不過我問問她們就知道了,走吧”筱筱臉上閃過一絲爲難,但還是爽快的答應了,既然乾孃讓他陪着無惡哥哥,那麼她就應當盡職盡責,讓無惡哥哥盡興,不能讓乾孃失望。
“嗯”無惡難得的跟着她的步伐,沒有多話,只不過狹長的雙眸更加的深邃迷人,眼前的小女孩真的有面具嗎?爲什麼表現得那麼的自然而天真,就是從眼神裏也看不到一點心機,是不是自己的直覺有誤?
若是筱筱沒有面具的話,那麼筱筱必然是一個就像焰火堡堡主和夫人所說的那樣,是一個乖巧懂事,善良體貼的女孩;若是她真有面具,而自己卻感覺虛虛實實難以捉摸的話,那麼這個小女孩將來必然是一個非凡人物。
“我們想要去找冷玉淳哥哥,不知道他住在哪兒,各位能否帶我們去一下?”筱筱走到站得筆直的五個侍衛面前,不卑不亢的問道,既沒有客氣生疏的感覺,但是也沒有作爲小姐的等級區別。
“小姐,請跟小的來”一個侍衛一聽,就往前一跨,率先帶路。
而筱筱的問話方式卻讓身後的無惡留意了,這樣的女孩子對待家奴的方式無外乎兩種,一種是親切自然,一種是身份明朗,頤指氣使的。而筱筱卻偏偏兩種都不用,但是她的這種相處方式卻讓她保留了在家奴面前的威儀和尊嚴,也顯示了對家奴的尊重,真是高啊!如若不是性格使然,那麼必然受過專門的教育,纔能有此氣度。
若真是那樣的話,這筱筱的身份就有待斟酌了。
甜美的容顏,天真的眼神,含羞帶怯的神態,懵懂的詞彙領悟能力,這一切都立體的體現了一個女孩的性格特徵和生活狀態。但是這個筱筱真的像她所表現出來的這樣嗎?無惡的心中不由的又升起疑惑。
不知不覺中,他卻不知道自己對一個女孩子,一個初識的女孩子有了探尋的專注,而這個猜測也成了他心中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底。
“無惡哥哥,我們這麼去,冷哥哥會不會生氣啊?”筱筱對此很是擔憂,雖然是答應了帶無惡去找冷玉淳,但是心中卻在擔憂他們的貿然到訪會不會讓對方不高興?
“你見過冬天的暖陽發冷嗎?”無惡冷冷的說了一句,語氣中似乎有點點的不高興,但是卻讓筱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跟冬天的暖陽發冷有什麼關係?
“笨”看着筱筱茫然的樣子,無惡突然覺得心情一好,張口就說出了一個笨字,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怎麼會對這個小丫頭片子那麼形容冷玉淳感到鬱悶,也不會想到小丫頭忘了自己對那冷玉淳的形容而感到心情開朗,這幾步間,無惡的心情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不過他自己沒有發覺緣由,也沒有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