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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輕輕的幾句話,就好心的讓吳剛這個昊天的寵臣乖乖去太陰星上跪坐“示威”去了。
而“閒事”既然辦完了,那張野自然不會和大家客氣,公事公辦的便又開始關心慶賀送禮的正事了。
衆人就見張野拍拍手,讓大夥回過神來之後,開口了道:“好了,現在所有的麻煩都已經解決了,也該咱們樂呵樂呵了,還是商量一下怎麼給月姥和後羿他們慶賀!”
大道等一波外人一聽,卻是直嗦牙花子,心道:這話說的,好像不是“咱們樂呵樂呵”,而是你老人家要“樂呵樂呵”了?
不過張野既然舊事重提,完全沒有以往的那般“老年癡呆,提筆忘字”的模樣,衆人誰哪能不曉得他老人家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的要好處呢?
又有誰敢在這個時候,比吳剛膽子還大的掃了他老人家的興致?
如果說,除了“送禮”之外的事情,衆人還能指望用各種分心大法,枕頭神風等等無上神通稍稍改變一下張野的心思;那麼,一旦提到“禮物”二字,無憂道人他老人家卻是直接給自家加了“充耳不聞”,“全神貫注”兩大絕頂狀態,當真免疫一切干擾了。
張野見大道幾人爲難的看着自己,微微一想,腦子卻是瞬間靈活無比,笑着體諒的對他們道:“我也知道這次收了後羿三人爲徒是有些充忙,以至於你們來不及準備。要不,這次就只說月姥的事情算了,後羿他們以後再補辦一場,我們也好聚聚嘛!”
大道和鴻鈞等人聞言先是止不住的大喜過望,可是接着再一想卻又連連搖頭,神情之中彷彿見鬼了一般。
原來卻是他們驚醒了,若是這一次不能讓無憂道人他滿意,那麼下一次誰敢說再送的時候會沒利息萬一到時候張野再給後羿嫦娥整出十個八個的孩子,給刑天誇父介紹了一打道侶,那麼往後他們豈不是要天天赴宴,riri送禮?
一想到這裏,衆人心驚膽寒之餘,卻至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懷疑過張野他老人家會不會使出這般讓人談之色變,慘無人道的手段來甚至三清等人都不無惡意的想了:若是不這樣,無憂道人這“洪荒第一鐵公雞”的名頭纔是白瞎了呢!
大夥儘管都怕極了,也恨急了張野這般的剝削,可相比較起來,隔個幾百上千年出血一次總好過年年送,天天出的悲慘下場。
所以鴻鈞第一個就替一票外人表態了,對張野一面慌忙搖手,一面賠笑了道:“前輩,萬萬使不得!您老人家也說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既然我等遇見了後羿道友幾人的大喜事,如何還能讓他們再等呢?不過我們也的確來的匆忙了,還請前輩容我們先回去一趟,好好準備一番!”
張野前面說那些話也正是爲此,他也覺得這次突然收徒有些草率了,倒不是說對後羿幾個不放心,相比於自家的弟子,張野更關心的卻是“創收”的問題。
他老人家覺得自家沒通告洪荒就直接收徒,確實給這些前來“慶賀”的人添加了麻煩,更是極大的妨礙了玉京山的“經濟建設”,而做人自然不能目光太短淺,只爲了眼前的蠅頭小利便忘記了ri後的“長遠發展”,因此張野是結合了各個方面的考量,才“高瞻遠矚”的提出了“分次,分批”進貨的主意。
而鴻鈞的提議雖然也勉強能讓張野滿意,可以收益而言終歸不如張野先前所言來的多,來的好。
只不過鴻鈞所言一來是讓張野覺得“情深意切”,二來也得顧及這些人的面子,張野想了半晌卻是依舊無法反駁,只好嘆息了一聲,強顏歡笑的揮手放行。
同時,張野更讓他們“順便”給那些混進玉京山,打算白喫白住的神仙們帶個話,也讓那些人知道一下後羿幾個人的“好消息”
等大道和鴻鈞等外人與張野約好三個月後的今天再見,並逃命似地奔出了大殿以後,一時間這裏就又成了玉京山內部鬥爭的舞臺。
女媧本就不忿張野如此逼迫鴻鈞等人,也就忍不住對張野抱怨了道:“大哥,你如今好歹也是至道,何必還斤斤計較與些許寶貝?”
張野聞言,卻是撇了撇嘴,心道:哼,還不是你和後土把我私房全沒收了,不然本老爺又怎會如此麻煩?
想是這般想,可到了嘴裏話就不是這般說了,女媧就見張野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對了女媧道:“妹子,你說的原本也算不錯。可是我不需要,不代表以後我玉京山一脈的人都不需要啊?你想想,這十年百年還好,可ri子一久,即便我玉京山一代之中一師只有一徒,但幾十上百代的傳了下去,那也是許多的人了,你卻讓我等的那些門人空手了不成?”
衆人一聽,卻是一邊暗暗訝異於張野居然想的如此長遠,一邊細細思量一番後也覺得他老人家的話大有道理,以至於女媧和後土都有些後悔了。
畢竟,現在兩女可是玉京山的主母了,所以按照張野所言,與其拿了她們搜刮的東西做人情,還真不如爲了以後的自家兒孫打算。人情這東西對於她們而言那不過是可有可無,也不當真指望,又哪裏比得上自家往後兒孫的安危和風光呢?
一想到這裏,女媧和後土眼睛都紅了起來,她們這會兒倒是“亡羊補牢”,覺着既然以前自家錯了,那現在就更得從張野身上找補回來,反正剛好張野打賭也是輸了不是?
於是後土就對張野道:“大哥,閒話休提。你好像該認賭服輸,將我們贏的賭注還給我們了?”
冥河等人這一聽可都立馬精神了起來,一來卻是自家有好處了;二來也想見識見識張野他老人家藏的最深,甚至是最後捂着的私房。
不過張野卻是楞了一下,接着彷彿恍然大悟了道:“對!對!妹子你不說我差點都給忘了!”
大夥見狀都是不屑之極,一個個心道:果然還是這般,一旦對你老人家不利了,您就“差點都給忘了”;可若是贏的是你自己,怕早就威逼着我們出血了呢!
衆人也只當張野他老人家是黔驢技窮,妄圖作了垂死掙扎,可是還沒等衆人聯合一致的討伐了他老人家呢,張野卻是先倒了打一耙。
在衆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大夥就見張野點了點頭,堂而皇之的對了他們狡辯道:“後土妹子說的不錯,閒話休提,卻是該我和你們算賬了這次你們也都看見了,終究還是吳剛最蠢,也就是他勝了,所以壓昊天的賭注我老人家可就喫了啊!”
這話一說,衆人倒是也點頭認可了他老人家的判斷,畢竟昊天起先雖然有些猶豫,可最後還是分辨出了吳剛的謊話,所以比笨的話自然是吳剛勝出!
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除了木落子和孔宣父子,以及事關己身而不好下注的月姥和後羿夫婦之外,其餘全部的人都是壓了吳剛,反正也是以小博大,只要不是傻子還不都拼了一把?
等到張野折了木落子的一支樹杈,拔了孔宣的五根羽毛,自覺明智的大夥也就無比期待的等着替張野他老人家放血了。
和孔宣關係最好的陸壓,小羅剎,靈珠子等三代弟子一面更是安慰了痛得直掉眼淚孔宣,一面仗義出聲了道:“師兄(師弟),別哭了!你不過是肉痛,等會兒老爺可是得心痛且看我等如何爲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