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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老大三人也是準備好了被巫族之人羣毆,可是卻沒想到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而能不驚動巫族之人就可以下手,那麼除非是真正的戰鬥狂人,或者是腦子有病,那麼就絕不可能放棄了像如今這樣的機會。
而前面十來戶人家倒是讓老大三人殺的很爽,不過現在看着躺在牀上的這位卻着實有些鬧心了。
三隻金烏是在這位身上找了半天,可壓根是就是找不到一處可以一擊斃命的地方,不說這位也不知道怎麼就沒了腦袋,就是剩下最大的一個弱點心臟卻又被那人的超大號盾牌護的是嚴嚴實實,所以三人現在的處境像極了耗子拉烏龜無處下手了。
三人是六目相對了好半晌,老大眉頭一皺有了主意,那眼神一掃刑天的盾牌,就用眼神命令自己一個小弟試着將那張都快蓋住了一個人盾牌拿走。
而爲了怕萬一驚醒了這人,老大又接着讓另外一個小弟把斧子一塊偷了。他自己則是趕緊走到刑天的頭部位置,準備等這位醒來之後放聲呼喊的時候就好捂住他的嘴巴呢。
分派好了之後,三人也各自站好了位置,之間老大用口型數了三聲,兩外兩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盾牌和斧頭就伸出了雙手。而他們也都碰到了斧頭和盾牌,刑天也依舊沒醒,可是這兩人“嗨喲”一使勁,卻只將斧頭和盾牌提起了一半,然後夢中的刑天就是有了感覺,一使勁卻又拉回到了自己的胸前,直讓三隻金烏嚇了一身冷汗。
原來他們卻不知道刑天對於自己的斧頭和盾牌是如何着緊,而現在拿在刑天手裏的斧頭和盾牌雖然看似和以前他用的一樣,而實際上卻是有着天壤之別。
要知道,以前刑天沒得到張野提點的時候卻是沒有元神,因此用的斧頭和盾牌雖然材料不錯,可也就是勝在結實,鋒利,卻不算什麼法寶。因此等到刑天修出了元神之後他也就覺着得把自己的武器給升升級了。
但是現在洪荒能夠煉製法寶的人實在太少了啊!
於是刑天從那以後就和入魔了一般,成天都是神魂顛倒的樣子,就想着怎麼將自己的武器變成法寶。而這件事情是一拖再拖,直到刑天都快沒信心了的時候,後土卻是因爲弄黃了張野的禮教功德,不好意思之下回來避難了。
而後土這些年在玉京山也不是隻顧着花前月下,偶爾見張野心情好,或者想佔自己的便宜的時候沒少爲難他,讓張野教給了自己不少的本事,其中更是學了一肚子的煉器之法,更是盤算着親手煉製一點法寶,也好充足自己以後的嫁妝。
但後土在玉京山上的時候卻是隻聽,自己卻絕對不肯動手,一則卻是怕被別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思,笑話自己;二來就是後土實在太習慣爲張野考慮了,還沒過門卻早就把張野的東西當成了自己家的家當,而玉京山上能夠煉器的材料不論是種類、數量、質量都可以說是甲與天下,因此後土想着自己不過是個新手,萬一沒煉製好,卻實在是浪費了那些好東西了。但卻全然沒去考慮張野哪裏會把這些放在心上?
因此回到部落裏之後,後土隨便一查探也就發覺了刑天的異樣,再一問其中究竟,刑天自然不會見外,也就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說倒了出來,卻讓咋聽之後的後土是極爲歡喜,忍不住就自告奮勇的毛遂自薦。
於是,在刑天坎坷不安的注視下後土就開始了第一次煉器。本來後土也是和刑天一樣,都沒什麼把握,甚至連成功的可能性都暗自估摸的很低,可是他們哪裏能夠想到張野爲了討好後土,說出的法門簡直都是別人想聽都聽不到的啊?
再算上張野的身份,那是即便再不可思議,再不符合邏輯,可只要他老人家一說,也就成爲了絕對的“道理”,因此又怎麼可能會不成功?、
所以等到後土煉器結束,兩人一看出來的東西就全部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後土這纔是第一次煉器,卻不但是成功了,而且煉製出的品級還是出奇的高,只靠着天級的材料居然煉出了兩件靈寶;而歡喜的願意自然就更多了,特別是刑天初次得到了終於屬於自己的法寶,簡直是喜愛到了心底裏,後來更是差不多將這兩樣寶貝當成了自己孩子一般,便是誇父和後羿想玩玩都難。
所以像現在這樣睡覺都帶着傢伙,全身武裝也就成了刑天這些年來一直的習慣,後來更是感覺盾牌做的“被子”和斧頭做的“枕頭”用起來似乎更加舒服了,換成了正常的物件反而讓他睡不着了。
而一個熟睡中的人也許打雷都不會有什麼反應,可是你要是想搶了他的被子和枕頭那絕對就是很大問題了。刑天夢中就覺得身上一輕,自己的“被子”居然被人掀了起來,心中卻是極爲不滿,本能的也就又奪了回來。
這就讓那兩個金烏是緊張了半天,還以爲把這個怪傢伙給驚醒了呢。可是等了一會之後卻發現這人打呼依舊,才又一次壯了膽子,把手又伸向了斧頭和盾牌,不過這次的結果還是和剛纔一樣又是讓刑天奪了回去。
金烏也都鬱悶了,心中都道:這傢伙是什麼人啊?睡覺都還在身上壓着這麼大一快鐵塊,也不怕被壓死?而且鐵塊一旦離身,這位反而好像還不舒服一樣,這不是純粹有病麼?
兩隻金烏此時也起了爭搶之心,而且不移走盾牌也實在是沒法動手,所以憑着搞醒了這個怪人他們也得把刑天的斧子和盾牌拿走了。於是這兩位是一捲衣袖就打算蠻幹了,一旁的老大更是對他們點了點頭,甚至還給了他們一個鼓舞的眼神。
但這一來,兩隻金烏和刑天之間就好似拔河一般,是你來我往,只讓三隻金烏都急了一頭大汗。他們畢竟已經來了不少的時候了,萬一其他兩路殺了進來,驚動了巫族之人,從而使得別的巫族之人突然來到,卻不是麻煩了麼?
可這個時候即便是兩隻金烏想鬆手也都不行了,因爲此刻盾牌和斧子正好被拉到了空中,兩邊人馬也都使足了力氣,只要金烏一放手,那麼只憑着牀上那位的蠻力絕對能讓這位被自己的斧子和盾牌砸醒了。
萬般無奈之下,兩隻金烏也就都看向了老大,指望這位給出一個主意。而老大的確也是不負衆望,只是眼珠子一轉就有了辦法。他衝着那兩位一笑,卻就擄起了袖子,然後右手成巴掌,左手卻對着兩人指了指自己,意思就是:你們兩看好了,看看我是怎麼對付這個怪物的!
在老大想來,自己的主意絕對是高明無比,他想啊:我只要在你的腋下輕輕撓幾下,你一癢癢,那麼不就鬆手了麼?這是絕大多數人的本能啊!可是老大卻是把所有的人都當成了自己了,卻全然沒有想過還有那些不怕癢的呢?
不過刑天總算被他蒙中了,可這既是老大的幸運,卻是另外兩隻金烏的不幸。老大爬上了刑天的牀,雙腿分別站在刑天肩膀的兩邊,彎下了腰,兩手才輕輕往刑天咯吱窩上衣撓,刑天卻是在夢中就癢癢的不行,一邊咧開了大嘴就哈哈直笑,一邊手上卻是一點都沒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