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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祿玄出關,龍鳳四族圍攻玉京山之後,無憂道人的大名這纔是真正火了。
隨着當年原始的一番話,洪荒衆生這才知道原來玉京山上住着的卻是“萬靈之祖”。於是從那之後,每天幾乎都有許多的大神小神,妖精巫怪開始懷着朝聖的心情開始尋找玉京山的蹤影,想當面膜拜無憂道人他老人家。
可是一晃之下,幾千年過去了,玉京山卻如同消失了一般,即便是現在的人皇伏羲恢復了神志之後想要聯絡一下玉京山中的女媧妹子都再也做不到了,而這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其實答案很簡單,卻是張野真的閉關了!而爲了他老人家的安危,玉京山也就關閉了山門!
這一次閉關的起因也許別人都不知道,其實張野卻只爲了兩件心事。
第一位自然還是後土,張野後來帶着後土,女媧回到玉京山之後就想着仔細算算後土的命運,可是不論他怎麼算,卻都發現後土的命是變化個不停,一會彷彿極好,一會又彷彿極壞。於是不知道這一切都還是歸咎於自己心病的張野就將所有的原因都算成了修爲不足。
而第二件就簡單多了,卻是張野從祿玄那裏知道了確切的消息之後才曉得還有一種和聖人一般能夠不死的人物,所以掌握法則卻就成爲了張野的當務之急。更別提經過後來祿玄的鑑定,冥河的“預言術”其實正是一種對多種法則的掌控,於是參悟“金口玉言”和“心想事成”這兩門神通卻是再好的方向了。
張野這一閉關,世界終於清靜了,而各人也都能夠安心做起了自家的事情。三清卻是拉走了後土,整天神神祕祕的大談六道輪迴和地獄的建設規劃;而帝俊卻是帶着十一個巫祖,還有接引,準提在混沌中忙着修建媧皇宮,而且由於有兩位聖人加入,更多了許多的人,工程進展卻是快了太多,怕是再有個幾百年就能竣工了。
而女媧自然是不很放心張野,卻是在張野閉關的洞府前蓋了一間茅屋,也是時不時的閉關了起來。之餘冥河,祿玄和祖龍卻是又有了新鮮的玩意,原來自從洪荒被張野用混沌鐘敲成了五塊之後卻讓本來鏈接五塊大陸的靈脈斷了不少,於是這三人一商量,都覺得這又是一場天大的功德,卻就決定吞下這筆好處算了。
只不過這三人也都是執掌法則的人物了,可是修補靈脈也實在是極爲麻煩的事情,要知道這些靈脈就好似人類皮膚下的血管一樣,像是大的動脈,靜脈到還好找,可是那些無數的毛細血管就實在很讓人頭疼了。
最後還是祖龍想了一個法子,卻是從龍族那邊找來了許多土龍,直接用他們來代替了許多的靈脈,作爲補償,祖龍又給這些以身替脈的土龍分發了許多的氣運和真龍之氣,這卻是後世風水龍脈的來由了。
就這樣,大夥在沒了無憂道人搗亂之後都很快的找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並且絕大部分人都衷心的希望無憂道人這一閉關最好閉上個無量量劫至少,太一就是這樣想的。
太一現在早就明白了張野的可怕,更是連挑釁他一下的膽子都沒有,可是天庭和妖族氣運的事情卻時時刻刻和一把鋒利的寶劍一般懸掛在自己的頭頂,當真讓他喫不下,睡不安。特別是慶生宴上祖龍對自己說的那番話,簡直就和悼詞差不多,一想起來就讓太一是玉哭無淚早知道無憂道人那麼厲害,我招惹誰也不能招惹他啊!
但世界上卻沒有後悔藥,而不願意像帝俊一樣放下一切的太一自然也就不甘心坐以待斃,因此無憂道人閉關的時機大概也就是自己和妖族最後一次機會了。
當然,太一現在知道玉京山一脈的人是自己碰不起的,而除了玉京山一脈,氣運最多的個人也就是後土,女媧,和五位聖人,而論及種族的話卻是人族,巫族和妖族。因此想要拯救妖族也就必須滅了一個有大功德的個人和種族,只有把別人的氣運搶了,才能讓自己和妖族繼續享受今天一般的生活。
而女媧和後土現在和張野的關係就不用說了,幾乎是個人都知道,因此只要不想死卻絕對不能招惹這兩位美女;而要是大聖人主意的話到沒面對無憂道人危險,可那也只不過是相對而言,太一和妖族即便全上也不會是人家的對手,因此從個人身上搶氣運卻是不可能了。
而種族呢?
人族當然不行,儘管人族可以說是現在洪荒中最弱的一族,但在這樣弱小的表面之下卻有着太多高人,勢力的身影了,而且鯤鵬之鑑不遠,只要不想死就最好離人族越遠越好,於是唯一一個目標就是巫族了。
太一是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關了整整一個月,然後才一狠心,一跺腳,轉身走出了屋子,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太一是和誰都沒招呼,向着東方就一直飛啊飛,而一路飛,心也是一路流血,可是不這樣,妖族就有可能消失啊?
所以太一就是紅着眼睛,含着淚水不停的騙自己道:“我是爲了妖族!我是爲了妖族!”
天快亮的時候,太一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卻是東海之中一顆參天的扶桑樹。看着上九個光團,太一卻突然有一種拔腿就跑的想法,身子也突然停了下來,再也不動。此時,太一腦海中不由得就想起了當初自己初做叔叔時候感覺,那時候自己是既高興又痛苦,若不是自己將羲和拱手相讓,那麼面前這幾個金烏怕就要換了稱呼,管自己叫爸爸了。
一想到這裏,太一又大恨起羲和和帝俊。他心中就覺得有一種背叛了的感覺,彷彿羲和的離開就似乎是在自己心頭中狠狠的割了一刀,而帝俊當年幸福的笑容更像是在本已流血的傷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鹽。
於是,太一終於藉着無邊的恨意戰勝了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和良心,邁步走進了扶桑樹的結界當中。巨大的扶桑樹伸展着自己的枝椏,卻將整個天都完全的遮蓋住了一般,而這樹上住着的卻正是帝俊的十個兒子,也是洪荒世界裏的十顆太陽。
太一一走進,金烏們也就發現了他。畢竟,這裏幾乎可以說是洪荒的邊緣地帶了,平時原本就極少有人會來,而且這裏除了扶桑樹就是大海,金烏們更是居高臨下,所以即便是有人想藏都不太好藏。
金烏一件太一過來頓時都是大喜,歡呼一聲就從扶桑樹上飛了出來,朝着太一就迎了過去,只一會兒,太一身邊就被就團熊熊的火焰給包圍了,並且從這些火焰中還不斷髮出了“叔叔!叔叔!”親熱的招呼。
太一笑呵呵的挨個應付了一遍,卻是突然一奇,就問金烏中的老大道:“怎麼這裏就你們九個,小六上哪裏去了?”
太一不問還好,一問之下就只金烏差點沒把他給吵死。原來太一嘴裏的小六正是陸壓,而陸壓也是十隻金烏之中唯一一個能夠收斂太陽真火併且化形的。而金烏平ri除了上天溜達一圈之外就只能和坐牢一般呆在這扶桑樹上,更還是十個人輪換着上天,所以早就呆得急了。
因此自從陸壓能夠化形之後就再也不願意在扶桑樹上呆在了,而作爲以前每天的樂趣,上天一趟更成了一件苦差事。於是和其餘九個金烏一商議,就把本來十天一次的輪換變成九天,而他也就逍遙而去,極難見到他的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