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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是剛失去了自己的初吻,二吻,可是在這一刻卻突然得到了後土和女媧兩人的補償,而且以她們兩個的性格,脾氣和慣例而言,這怕也是她們兩個第一次的親吻。
所以看着兩張精緻的面孔不由得就讓張野是心花怒放,直到這一刻才覺得自己以前是白活了,人生在世,那就要有像冥河,祿玄這樣的一票忠心耿耿的朋友外加小弟,就得有如今大廳裏那些吹捧奉承的衆神,更要緊的卻是不但能夠和美人心心相印,花前月下,還要可以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啊!
想明白了這些,張野的心境終於是明顯的往前大大的邁了一步,成聖的想法終於被“人生得意須盡歡”的念頭打敗了。
而在張野內心鉅變的同時祖龍也就走到了門口,他往裏一看卻是嚇了一跳,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今天玉京山居然會來這麼多的客人,而且瞧這模樣就和在舉辦宴會一樣,可是別人的宴會都是吵吵嚷嚷,觥籌交錯,怎麼到了老爺這裏卻是鴉雀無聲,就好似喫斷頭飯似的呢?
於是祖龍這麼一琢磨,腳下也就慢了幾分,而等到他邁過門檻,抬起頭往大廳正中的主座上再一看的時候卻是一下就石化了。
不說張野,後土和女媧現在的神情是多麼的迤儷曖昧,也不提自己的兩位準師母現在的模樣是多麼的嬌羞可人,只是自己老爺就好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以前的時候,自己看見老爺都是一種無論如何都看不穿的感覺,而且只要是一轉身就會奇怪的再也想不起老爺的形象,可是再遇見卻又覺得熟悉無比
那種情形像極了我們天天走的路,對於路我們也許會說自己那是極爲熟悉,可是卻不知我們熟悉的只是一種籠統的環境,對於路邊究竟有多少房屋,有多樹木無數許多的細節怕是都不會清楚。
這也就是至道的一個特點,看似無人不知,可真的追究起來卻似乎又完全的陌生。而且由於以前張野的職能都被大道和天道代爲掌管,又因爲作爲至道一部分的天道更爲貼近洪荒衆生,所以觀察張野的時候卻又多半覺得他老人家平淡無奇的同時就有些天道的味道,極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情緒。
但現在就怪了,祖龍只看了張野一眼卻就一下子熱淚盈眶,驀然間就有一種大歡喜,大自在猛的湧上了心頭,像是遠方的遊子終於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般,而似他這樣的太上忘情之人也是少有的動情起來。
衆神本就在一直打量着祖龍,想看看這位出關之後究竟把一身修爲提升到了何種驚天動地的程度,而祖龍也是沒讓大家失望,只是一進門就讓三清等人同時是驚的呆若木雞,不說誰也看不透他的修爲,就是隻看的摸樣氣勢就完全像是一個帝王御駕親臨,所有的人即便能勉強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立刻起身下拜,卻絕對無法控制住內心深處的臣服之意。
衆神正在惶惶不安的時候卻又見祖龍不知怎麼的就一面帶着淡淡的微笑,一面是悄然淚下,神情之間還露出了一種眷念,幸福之意,大奇之下也就順着祖龍的目光朝上看了過去。
這一看,衆神也就好似被傳染了一般,也是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種歡喜之情,只是這樣的歡喜讚歎卻不似張野道心初次融合那樣的奇異,衆人多半都是覺得自己似乎感受到了張野和祖龍之間深厚的情誼,只覺得自己好似被感動了一樣,就覺得心中一片溫暖。
而這卻是至道的本色,宛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張野是不知道自己自從越過了瓶頸之後道心就會理所當然的一ri千裏。本來麼,宇宙萬物,鴻蒙混沌對於他老人家而言都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夢境,本就是屬於他自己的東西,而一旦明白過後就好似抗戰勝利之後中**民收復失地一般,又怎能不快?
只是這位究竟還差一場最後的劫數,不能圓滿,所以現在終究不夠通透,眼見祖龍和衆人都看向了自己三人,腰間更是被屬於兩個傾國傾城的纖纖玉指狠狠一擰,於是在倒抽了一口冷氣之後也就表情古怪的明白了過來。
張野先仔細打量了一下祖龍,第一眼就看見這位的元神還在卻是放心了許多,他也是真的怕了,生怕玉京山一脈都步上了自己的後塵,所以也就笑了對祖龍道:“好小子,你可終於出來了,擔心死我了!”
祖龍耳聽得張野嘴裏冒出了這樣的話那是愈發的感動,心道:以前我總以爲老爺對我總是有些芥蒂,卻沒想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他老人家了啊!
一想到這裏,祖龍臉上的淚水就流的更歡了,全然沒想到他的老爺只不過擔心他學了自己和冥河弄丟了元神,那樣徹底的成聖無望不說,怕是洪荒之人以後還會在背後非議自己,說是自己一粒老鼠屎帶壞了一鍋好粥。
當下,祖龍又是激動又是羞愧無地,噗通一聲也就跪倒在地,一邊哭一邊哽嚥着道:“讓老爺擔心,祖龍罪莫大焉!”
張野倒是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以往酷酷的祖龍帥哥感動成這樣,微微一奇之後也就很是有些得意,剛要一抬手說一聲“平身”,卻見衆神也都呼啦一下全都跪了下來,當時就讓張野納悶了,心道:你們又怎麼了?卻來湊這個熱鬧?
但衆神哪裏是真的想跪啊?
就在祖龍跪下的瞬間,衆神之中除了幾個聖人,其餘的人也就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感覺一陣心驚肉跳,然後雙膝不自覺的一軟,等明白過來卻都是面面相覷,更是迷糊了:我怎麼也跪下了?人家是晚輩弟子拜見老爺,我們是怎麼一回事呢?
而三清,接引和準提也不知道大夥是出了什麼狀況,全都趴在了地上,偌大的一個大廳之中就他們五個顯得是鶴立雞羣,五個人看了半天就覺得好不尷尬。要是在別的地方到也沒什麼,畢竟洪荒之中聖人最大,到了哪裏都不用下跪不說還很能擺譜,可問題是這裏是玉京山,無憂道人那可是能讓鴻鈞道祖見了都頂禮膜拜的偶像啊?
於是這五人大眼瞪了小眼半天,暗暗就達成了共識:只怕是衆神又有什麼花樣,我們也別太另類,隨大流得了!想罷,這五個糊里糊塗的也就學了大夥一塊趴了下去
臺上張野幾人一見大廳的情形就更糊塗了,而且人家是客人,張野再不通曉人情世故也不會不知道基本的待客常識,於是一揮手就把一票願意跪的和也不知道願意不願意的人全拉了起來。
接着,張野先沒管還在感動的祖龍就看向了衆神,皺着眉就問他們道:“你們這是?”
可張野這樣一問衆神就更傻了,老子是看向了玄都,原始盯着燃燈道人,通天就用目光詢問起了一起帶來的趙公明,其餘的準聖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弄明白剛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在衆神不用說話也能交流,只是一會功夫大夥幾乎都問了一遍,而結果卻讓三清,接引,準提鬱悶的是玉哭無淚,用衆神的話來說卻是剛纔集體膝蓋抽筋,而反過來看着他們的意思好似在說:我們是坐得久了,想跪就跪,跪的舒服,那您五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