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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這話到真的不是嚇唬他們,本以爲諦聽聽明白了之後知道了事情嚴重就會過來求求自己,雖然自己最後還是要聽了後土的話救治那個叫蕎蕎的小丫頭,但是卻不妨礙先讓自己好好拿腔作勢,在這頭諦聽身上出出氣再說。
可是沒想到諦聽聽完了,卻是先和蕎蕎對視了兩眼,兩人居然都顯得有些歡喜起來,彷彿突然間得了什麼靈丹妙藥一般。
諦聽見張野和後土兩人面面相覷,一臉的疑惑,便對二人解釋道:“這位前輩說的果然不錯,蕎蕎就是在化形渡劫的時候被最後一道天劫打成這樣的。本來我們還一直奇怪呢,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那麼多的講究。如此一來,前輩說的法子自然是絕對管用了,而聖人我們不認識,前輩的人情我們也不想欠,卻是早已有一個朋友去找一位高人了,那位高人也正好就有前輩所說的三光神水。”
諦聽這話說的很是堅決,不過儘管話音裏依舊讓張野聽着很不舒服,可是對於諦聽和蕎蕎這些不喜歡求人的“小朋友”卻是欣賞起來。現在洪荒之上人物事情錯中複雜,除了像張野,或者是女媧之類的聖人,其他之人或多或少總有求人的時候。而如此一來,卻也就是讓自己欠下了人情,更是結了因果。
要是認識的人倒還好一些,畢竟你總是能知道其人的秉性如何,而最難受的就是平白無故的欠下了不認識的人情,這樣一來就全要看你的運氣了。如果是好人倒也罷了,可萬一遇見了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卻多半是上當受騙,一個不對,連小命都可能不保。
後土想了一會,卻又好奇了問諦聽道:“你不想讓我們幫你不過是怕欠了我們的因果。可是你們去求那位高人,豈不是也還是一樣麼?”
諦聽見後土把話說得這樣明顯,也覺得懷疑後土實在是一件很沒道理的事情,就憑這位前輩的相貌氣質,還需要故意討好我們這樣的小人物麼?只要這位前輩高興,怕是隨便勾勾手指頭就能有無數的大神打破頭的想爲她效力了。而他邊上這人看似兇巴巴的,但不也是乖乖的在這位前輩之前俯首帖耳麼?
諦聽越想就越是有些慚愧,更是紅了臉回後土的話道:“前輩你有所不知,且聽我慢慢道來。這裏地處偏僻,本來也少有人煙,可是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們三個卻都出生於此。最大的一個就是去找高人求藥的大姐綵鳳,她比我早化形萬年。其後,我也在十萬年前渡過了天劫。而最小的一個就是蕎蕎了。本來我們三人還沒化形之前就已經認識,那個時候大姐綵鳳就住在前面山坡上的一株梧桐樹上,而我當時就在樹下和她當了鄰居。蕎蕎那個時候還小,連神識都若有若無,若不是有一次我飢的緊了,差點誤把蕎蕎的本體喫了,說不定還真不知道這個丫頭已經有了意識”
說到這裏,諦聽無意間回頭看了一下蕎蕎,卻見蕎蕎也正好望了過來,兩人眼神一對,同時就是微微一笑,一切卻都已經在不言之中了。其中兄妹間的默契和關懷更是讓一旁的張野和後土看的頗是有些感慨。
諦聽卻是先柔聲和蕎蕎說了一會話,然後轉頭卻是看向了張野,神情更是顯得很是有些猶豫,不過最後大概還是不太信得過張野,於是又皺着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繼續和後土說了下去。
“那個時候,我們都不曉得什麼天高地厚,還想等着蕎蕎化形了之後,我們三個就一起出去闖上一闖呢。可是幸好蕎蕎化形實在是太慢,所以從我有記憶的這些年來也都一直極少出去這到也是我等的大幸呢!”
然後諦聽卻是沉思了起來,手指間也在同時不斷的掐算,好一會之後似乎算了清了,才又繼續不好意思的道:“我記不清了,大概也就是幾萬年前,一次,我們說的那個高人突然和一羣追她的人打到了這裏。那個時候我們三人才知道以前當真是太高看了自己,更是小看了外面的人。不說那個以一抵百的高人了,即便是圍攻她的人,隨便一個都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當時,我們都很怕,更是顯了原形躲了起來,並偷偷的看着那些人打鬥。後來,那高人雖然殺光了那些追趕她的人,可是自己卻也受了重傷。綵鳳大姐和蕎蕎都是好心,於是就幫了那位高人一把,問明瞭她住的地方之後就由綵鳳大姐親自揹着她趕了回去。所以事後那位高人就說欠了我們一個人情,以後有事就讓我們去找她呢!”
張野本就是看諦聽不怎麼順眼,好不容易等他把往事說完了,連忙就在他的話裏挑到了刺,譏道:“哈哈,你也知道你們三人之中只有那個綵鳳和蕎蕎好心麼?不過我倒是奇怪了,就憑着那麼一次,你們又怎麼知道你們嘴裏的那位高人手裏就有三光神水的呢?你當三光神水是和湖裏,河裏的凡水一樣隨處可見麼?”
諦聽被張野冷冷的一嘲諷,也是很爲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爲很是慚愧,當時就吶吶了半天,低下了頭去,卻是再也不敢說什麼了。但諦聽一邊反省自身,卻對張野也有些抱怨就算我有些過於小心了,可是您這位從見面到現在,都這樣冷嘲熱諷幾回了?不論怎麼看,這位前輩的心眼也實在是太小了?
後土也是看出了諦聽的難堪,但她更關心蕎蕎的死活,所以聽了張野的反問之後也是點了點頭,生怕諦聽耽誤了時間,就對他道:“諦聽,我大哥此話雖然難聽,可是卻實在佔理。即便以我的閱歷,到現在我也只知道兩人手裏擁有三光神水。而除了這兩人,就算是三清聖人似乎也是沒有。你可要想好了,不可自誤啊!”
後土嘴裏的兩人一個就是碧霄,另外一個自然就是給了碧霄三光神水的張野。而且憑着現在後土的眼界還當真再沒見過旁人有過了,因此再一想起張野收藏的東西基本都是洪荒中的絕本,孤本,對於諦聽說的倒是更加擔心起來。
可是諦聽也倔,聽完後土的勸誡之後依舊搖了搖頭,然後才笑了道:“前輩美意,我和蕎蕎都心領了。但是綵鳳大姐所尋之人手裏一定就有三光神水的。不說當年補天的時候許多人親見她使用了這個寶貝,就是最近這些年,她還好幾次用三光神水滅了大火,救了人族無數的生命,已經被人族供爲護法了呢!”
諦聽說完,也悄悄的瞄了一下張野,果然,這位不得瑟了,整個人長大了嘴巴,傻乎乎的看向了一旁的後土,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而後土更加明白了,補天之時用三光神水的人除了碧霄還能有誰?而且近些年,碧霄也的確奉了張野和女媧的命令下凡多次,的確在人族是成了人族護法,享有祭祀。
“大哥,原來說來說去還都是熟人呢!”後土見張野似乎驚訝之極,也是有些好笑的說道。“剛纔我們怎麼都沒想到有三光神水的就是碧霄呢?而且除了你們師徒二人,旁人怕也沒那樣的機緣。”
可後土才一說完,卻聽見張野就一拍大腿,咬牙切齒的就直接罵了出聲:“這敗家孩子,居然用三光神水滅火?難道她不知道三光神水是多麼珍貴麼?即便是神仙喝了,都能洗髓易筋,哪裏有人會用那玩意來對付什麼大火?難道土豆就不是乾糧?土地就不是神仙?土拔鼠就不算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