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聲“小心易碎”衆人瞪的大大的眼睛也差點碎了。
想想張野閉關前的趾高氣揚,想想這麼久的時間,即使張野把大道都給煉了出來衆人都不會如此的驚訝。但偏偏張野就是這樣有性格,就是這麼別出心裁,與衆不同,硬是煉製出了洪荒第一的“易碎品”!
“老爺,”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的冥河很是不解,又問道:“那此物是做什麼用的呢?”
是啊,只要是東西不都是用用處的麼?就像周星星電影裏的名言“就算是一條內褲一卷衛生紙也有它的用處”不是?再一結合張野一貫“不同常人”的表現,大夥又期盼了起來。
張野終於知道什麼是“高處不勝寒”了,看着冥河等人幾乎是嗷嗷待哺的眼神,你讓他怎麼忍心打破衆人對他如此熱烈的期待呢?而且,張野的自尊心(或者說是虛榮心更確切)也絕不允許自己在大家,特別是後土面前出醜啊?
雖然張野一邊心裏對冥河是恨了個半死,想着:你這是想逮着蛤蟆攥出腦白金啊!?但另一邊,張野卻用他那堪比“笨四”計算機的腦袋飛速運轉了起來。你還別說,狗急了能跳牆,人要是真急了也不比狗差多少,一瞬間,還真讓張野找到了一個說辭。
“此物雖是易碎,但卻是用於爭鬥之用。”張野不動聲色的先拋出了一個大大的原子彈,把冥河等人炸了一個暈暈乎乎,然後才突然面色一變,一本正經的道:“須知,與人爭鬥雖是武器越利越好,卻不知過於依靠武器之鋒利往往就容易忽視了個人的技巧。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物爲主則被武器所左右,落了下層;只有時時以人爲本,以人馭物,纔可不爲外物所迷,不失道心啊!”
見衆人一時間彷彿恍然大悟,張野更是再接再厲,繼續道:“你們想想,若是拿了混沌至寶,即使區區金仙亦可於一大羅金仙分庭抗禮,但這是金仙真正的實力麼?若是別人也有一件混沌至寶那他又該如何?而這金仙若是僅僅憑藉地級的法寶就能於太乙天仙一較高低,那誰又敢因他是金仙果位而小瞧於人呢?”
於是,本來是張野的一番強詞奪理,到了衆人的耳朵裏卻成了金科玉律。大家越想越有道理,越琢磨越是有心得,而張野在衆人心目中本來就是高山仰止的形象頓時又被無限的拔高了。
什麼“洪荒第一智者”?這哪能說明張野的睿智啊?應該說是“上追混沌,下察未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可超越第一智者”!唯有這樣,才能大概纔不多的形容張野的智慧啊!
清醒過來的衆人看着一副小人得意狀的張野都覺着那應該叫“謙虛”,實在是太tmd的謙虛了!若是自己能有張野萬分之一的聰明,那不要說在洪荒橫着走,就是打着滾的一路滾都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要是在現代,冥河祿玄等人怕都恨不得逮了張野,關在籠子裏,乾脆買票給人蔘觀了事!似乎,不這樣就不能說明大家對張野的無限敬仰之意!不這樣,就不足以表達衆人對張野的萬分愛戴之情!
甚至,隱約之間,連後土那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都出現了一對小小的星星!
“老爺!要不您就拿着這打狗棒親自下場,教導教導我們吧?”激動不已的祿玄當即提議。
而在一片贊同聲裏,張野卻差點給嚇的背過氣去。拿着“小心易碎”的打狗棒和你們比試?你不知道那玩意是一個純粹的“易碎品”啊?不說和人打了,就是稍稍的一使勁怕都會立馬四分五裂,比你個奶奶的球啊?
可是,大話都已經說在前頭了,這會兒說不比那不就穿幫了麼?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不就立刻牆倒屋塌了?張野那個悔啊,要是現如今有後悔藥買張野那一定二話不說馬上就去包圓了不可。但是,這個世界哪裏會有後悔藥呢?
一向習慣於遷怒於人的張野頓時就把祿玄給恨上了,心裏直罵:你這個敗家玩意兒,有你這麼拆臺的麼?枉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就沒一點眼力勁呢?你看看像李蓮英那樣的公公多麼聰明,就跟人肚子你的蛔蟲一樣,你小子怎麼就不學學呢?莫非,非要把你給閹了纔有那樣的效果麼?
祿玄還不知道此時的張野已經有給他斷子絕孫的打算了,依舊不知死活的還在那裏“起鬨”道:“老爺,我跟隨您這麼久了,還沒見過老爺親身施法呢,就勉爲其難的爲我等演示一次吧!”
“老爺慈悲!請老爺施法,讓我等開開眼界!”祿玄的話音一落,冥河等人也是一面施禮,一面異口同聲的呼應起來。
連後土也款款走到張野身邊,拉着張野的胳臂,一邊輕搖一邊期盼的開口道:“大哥,小妹也沒見過呢!就讓我也見見吧!”
羣衆的呼聲是不可抗拒的,美人的要求若是拒絕更是要被天打雷劈的。所以張野明明知道自己這隻“鴨子”即將上架,但最後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不一會,張野就被衆人幾乎是抬着到了演武場中。
“你們誰來?”心裏已是坎坷不安的張野算是貫徹了“鴨子死了硬張嘴”是至理,到了這步田地居然依舊是面不改色。
大夥一見張野這麼有“把握”更是心驚不小,圍在一起討論了半天,最後終於把冥河給推了出來。大家都在想啊:雖說不論怎樣一定是老爺贏的,但也不能太難看了不是?要是上去一個照面就下來了,不說自己沒面子,也對不起老爺一直以來的教導啊?所以,大家最後一直同意讓衆人之中修爲最高,法寶最好的冥河做了“替死鬼”。
而看着戰戰兢兢上場的冥河,張野心裏更了涼了大半截。原本張野還在盤算呢:後土不喜爭鬥,定是不會上場,所以不算。而其他幾人中,若是蚊道人和祖龍上場那就最好,他們手裏沒什麼像樣的武器法寶,仗着自己的修爲大概至少能有九成的勝算;而要是雲中子的話,大概就只能有七成的把握;祿玄就只有六成;最麻煩的就是冥河,不但斬了兩屍,修爲不說是衆人第一,放到洪荒怕也是少有敵手,而且手裏還有兩把先天寶劍,更是會分身大陣,但最最討厭的就是冥河的性子,那叫一個小心謹慎啊?和他對陣,必定就和狗咬刺蝟一樣,要是一不小心被冥河抓住了機會,怕就能把自個兒手裏的“易碎品”給打了個稀巴爛了而打狗棒碎了,也就意味着張野輸了!
張野鬱悶的看着冥河,久久的沒有動手。而冥河見張野不動,自己那就更不敢動了啊?於是,大家就見着場地裏的兩個人似乎在那裏大眼瞪小眼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野的心裏也是越來越緊張,真希望冥河最好一直保持着這樣的“冷靜”,一直傻傻的站着。但冥河哪裏會知道張野的想法啊?他畢竟不會“他心通”這樣的法術,而且就算會了也聽不見“道”的心思啊?
所以,等的幾乎失去信心的冥河動了。一霎那,冥河幾乎使出了十二分的神通,直接把分身大陣就給上升到了先天的級別,而且和所有的分身一樣,手裏拿着兩把寶劍,虛虛實實的就向張野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