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是有點“坎坷”,但結果卻是很讓人滿意。張野看着幾乎是哭着喊着要回家的冥河覺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冥河道友,你以後真的不會走了麼?”回去的路上張野曾這樣問冥河。結果冥河當時就被嚇得口吐白沫,整個人好像抽風了一樣。
“不會,我絕對不會了!”說着,幾乎有點瘋狂的冥河當時就豎起三個手指,對天發誓道:“倘若我以後再私離血海故居,就讓我神魂被貶到九幽之處,永世不得安寧!”
這個誓言實在是太重了。而且張野怎麼也想不明白,出來了一趟的冥河怎麼一下就這麼戀家了。於是張野勸道:“冥河道友,你這個誓言真是太重了!其實你只要安家於血海故居就好,至於出來走走那都是隨意的事情啊?”
張野又回顧了一下這次的經歷,很是感慨的繼續道:“比如此次出來尋訪道友,我就深感樂趣無窮,這樣的活動倒是可以經常性的辦幾次,冥河道友,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怎麼樣?我覺得你是非得玩死我你才甘心啊!
冥河看着張野如沐春風的微笑腿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打擺子,整個人也和篩糠一樣抖個不停。要是這樣的“活動”真的“經常性”的舉辦,那我還活得了活不了啊?
其實,在這次“越獄”般的經歷中冥河不是沒想過自殺,特別是在被張野抓了放放了抓,像貓捉老鼠一樣“玩弄”的時候冥河就曾經想到過去死。冥河不是沒這樣的勇氣,更不是缺少自殺的時機,而是在見識過張野的手段之後,冥河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一件事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打個半死不活,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之後卻讓你永生!
冥河毫不懷疑張野就有這個本事,所以如果真的能死倒好,可是萬一呢?有了這樣覺悟的冥河算是徹底的覺悟了:既然這樣,還不如好好的,平平常常的生活下去呢!
冥河的心境一變,境界立刻就飛一樣的提升。本來冥河雖然斬了惡屍,但那隻是一個意外,所以光有教祖級別的法力卻始終是大羅金仙中期的境界。而這次的提升卻讓冥河的境界不但越過了大羅金仙後期,而且直接跳過教祖的境界,幾乎達到了準聖後期的地步!
回想起自己認識張野後的點點滴滴,驚是驚的驚天動地,怕是怕的戰戰兢兢,恨呢?冥河想了一下,突然覺得對張野卻真的很難恨起來!雖然是張野把他的血海當成了避彈衣,是張野給自己帶來了天大的麻煩,也是張野讓自己生不如死,將自己逼的上天入地,然而這一切卻也成就了自己。
如今,憑藉着自己斬屍的法力,一路逃跑被逼迫學得的無量神通,以及剛剛提升的堪比聖人的境界,冥河感覺到自從自己出生以來,一直擔驚受怕的日子是一去不返了
“冥河道友?”張野沒發覺冥河的變化,只是覺得他的表情有點奇怪,忍不住就問了一下。
而這一下卻將冥河從意氣風發的夢裏一下拉回了現實。冥河仔細打量一下身邊的張野,最終還是忍不住搖着頭嘆了口氣,心道:看來,我擔驚受怕的日子纔是剛剛開始啊!
有了這次的經歷,回到血海之後的兩個人多少親近了許多。雖然冥河還是一見到張野就頭疼,但來往走動卻是頻繁了起來。
因爲張野是個標準的宅男,回來之後就一直宅在了家裏,而冥河又是打死也不同意陪着張野開展什麼“活動”,所以無精打采的張野也就絕了出去的念想。於是,一旦張野想知道什麼事情就只好去找冥河,因此冥河在張野的授意之下到是經常在外走動。而且他現在境界之高,神通之大,怕是除了鴻鈞就少有人能敵,打探消息自然是手到擒來。
“龍族和鳳族今天又打起來了,”冥河正坐在張野洞府的花園裏,一面喫着各種奇珍異果一面做着彙報:“這已經是近三千年來的第四次了。聽說就因爲龍族和鳳族現在是經常爭鬥,越鬥越是兇狠,到如今,龍鳳的數量大概只有當初的十之三四了”
張野以前看的雖然很多,但描寫龍鳳初劫的卻少之又少,所以一直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那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是怎麼打起來的麼?”
冥河想了一下,道:“道是聽說過一點,但都是一些謠傳,沒什麼憑據”
“哦?”張野天生就有點八卦,一聽“謠傳”兩個字就立馬來了興致,一面想着當初的萊溫斯基和克林頓的故事一面催着冥河快講。
“最初龍鳳之爭的起因實在是多若牛毛,我也不細說了。只說說聽來的關於此次大劫的起因。那好像就在上次你找我時候的事情”
冥河三言兩語就把枝枝葉葉撇在了一邊,很是有點說書的架勢:“那次是這三千年的第一次龍鳳之爭,當時不知道什麼緣故,龍族和鳳族先是大打了一場,雖說沒後來三場的厲害,但在當時也算是空前了。後來,這場爭鬥死的人實在太多,竟然驚動了傳說中的萬獸祖靈的麒麟,需知麒麟雖然少有理會世間之事,然龍族鳳族卻的的確確歸麒麟所轄。於是當時雙方罷戰,只等麒麟一族的族長墨玄前來調停。本來事情看着就要結束了,當時所有的人也以爲墨玄一出,從此以後龍鳳都得安穩下來了,卻不想出了一個天大的變故”
冥河是越說越有感覺,到了坎上還故意停了一下,果然就聽見張野立馬在邊上追問道:“是何變故?”
冥河先是喝了口水,然後才繼續不緊不慢的道:“話說當天龍鳳兩族數以億計的生靈都正蠢蠢欲動,突然,就看見天上是霞光萬道,瑞氣千條。原來卻是麒麟一族的族長墨玄到了。要說這個墨玄那可是大有來頭:他本是混沌中就有了神識的先天神靈,曾親眼見過盤古大神開天,親見過大神身化洪荒”
“等等!”
盤古開天?那當時我在做什麼?張野聽得有點納悶:“盤古開天?誰說的?”
冥河更是奇怪:這個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這都不知道?
“這還用誰說麼?”冥河雖然一直不知道張野的來歷,但卻以爲張野和他們一樣是由盤古所化,只聽他道:“我等洪荒衆生皆由盤古替身所化,天生靈識就有開天的記載。難道你沒有麼?”
張野想了半天,才終於明白過來:所謂“天生靈識”怕就是自己當初從盤古身體裏抖出來的那個東西了,但自己哪有那玩意啊?
張野訕訕的對着冥河笑了笑,含糊了一下,道:“那個以後再說,別打岔,繼續說剛纔的事情!”
冥河被張野噎的直翻白眼,心中鄙夷道:是你在打岔好不好?現在卻反過來倒打一耙,果然不愧是“神人”!
“咳咳,”冥河收攏了一下情緒,又繼續道:“所以墨玄一身修爲已是到了準聖的地步,前輩你可不要小看這準聖啊,要知道如今洪荒雖大,生靈衆多,但卻尚無一本功法,所以大家都是在自行摸索着修煉。如此一來,能不走火入魔都已是謝天謝地,更遑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所以,即使是現在算上我,整個洪荒的準聖也不超過三手之數啊!”
說道這兒,冥河心頭似乎又驕傲又心悸,口裏卻沒有絲毫的間斷:“當日,墨玄就在衆生的矚目中緩緩從天而降,所有在場的龍鳳無一不是俯首叩拜。等衆生參拜完畢,墨玄落下雲頭,就那麼一個人獨立於兩軍之中,果然是威風凜凜,豪氣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