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場子是嗎?長眼睛了沒有?”瑪麗姐聳動着自己那兩條藍眉毛,大拇指翹着向上:“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老闆是誰!”
“你們老闆是誰?”韓冰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們老闆是”瑪麗剛說到這裏,忽然感覺不對,疑心的看了看韓冰和舒暢:“你們到底是誰的人?這高中生是自願過來的,他以前跟的誰我們可不知道!”
原來那高中生也是過來不久,是被警察從別的場子挖過來的。所以瑪麗原本是懷疑人家過來砸場子的,可是一看就兩個威風凜凜的女人,這也不像是砸場子的樣子啊。
汪洋也揪着那兩個富婆過來了,兩個富婆哆哆嗦嗦的害怕極了,身上光溜溜的,只穿條內褲,卻只顧拿手捂着臉,要害部位反倒都不管了。
韓冰皺了皺眉,剛剛舒暢提着兩個男的,雖然也只是穿了內褲,可好歹人家露着上身沒什麼。這汪洋也太苛刻了,居然還讓人家露點!
“讓他們都去穿上衣服!”韓冰這一命令,那瑪麗姐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是警察掃場來了!不是同行!
“你們也都一起跟我們走一趟!”韓冰亮出自己的警官證,瑪麗姐已經是面如死灰了,她那些剛剛雄赳赳氣昂昂的手下,也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機動組的本次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但是韓冰並不滿意,專門在總結會上對某位任務中表現不良的同事做出了批評。
“汪洋,爲什麼你給我們打電話會被人發現?”韓冰寒着臉質問。
“我他們太狡猾了,廁所裏肯定安裝了什麼竊婷器之類的”汪洋委屈的解釋。
“你也是重案組裏出來的,連這個都沒想到嗎?我覺得你最近的工作狀態有問題,太浮躁了!”韓冰嚴厲的批評着。^^^^
汪洋卻還是不服氣的辯解着:“當時情況緊急,再說誰能想到一個俱樂部裏面都會裝這些啊”
方鐵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汪洋真是還沒摸透韓冰的心理!還罵也是活該的!忽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偷偷看自己。方鐵一回頭,剛好迎上舒暢的目光,但是舒暢卻馬上轉過去看別處。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地批評不對咯?”韓冰目光一凝,森冷的盯着汪洋。
汪洋只感覺自己地眼睛像被鋼針刺了一下似的,連忙避過韓冰的目光。心裏忽然想到韓冰是最討厭別人做錯事還辯解的,趕忙承認:“不不。是我錯了,我錯了。”
韓冰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韓冰應了一聲進來,外面的人卻沒有推門進來。反而依然是在極有耐心地敲門。
韓冰還以爲對方沒有聽見,又提高聲音應了聲進來。
誰知道外面的人還是跟沒聽見似的,繼續不緊不慢的敲門。
耍我是吧!韓冰頓時惱了,她本來就不是特高興,現在竟然還有人敢耍她,真是讓她氣憤不已。乾脆充耳不聞,繼續和組員們總結問題。
方鐵他們也不敢說啥,組長正在發飆的時候,沒人敢出來冒傻氣。
外面的人不停的敲着。極其有耐心。最後終於敲到韓冰的會議結束,韓冰整理了下自己的資料夾。對大家道:“散會!”
衆人這才收拾筆記起來,去開門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俠這麼有毅力。誰知衆人打開門一看,卻是一大捧鮮紅地玫瑰花橫在門前,把人都擋住了,只在下面露出兩根小細腿。
“我說冰冰啊,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的脾氣怎麼還是那麼犟嘛!”一個責備地聲音從花的後面冒了出來,然後那一大捧玫瑰花稍微側了側。一張大餅臉露了出來。一絲不亂的中分,金絲邊眼鏡後那雙金魚眼是讓人如此的肅然起憎!
原來是他!衆人見了這張臉都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讓人煩,原來是那個極品男人“避孕套”啊!
“哎?”畢雲濤從花後面自以爲很浪漫的冒出來一看,卻看到一個精壯的胸膛,再仰起頭一路向上看去,那是一張彪悍的臉。
賈力一鼓勁,發達的胸肌跳了兩下,駭得畢雲濤向後退了一步。
“幹什麼!你想幹什麼?”畢雲濤驚得手一抖花都落了滿地,條件反射地把雙臂交叉擋在胸前,擰着眉毛瞪着金魚眼:“我最討厭暴力了我告訴你!你們仗着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方鐵看到畢雲濤雙臂交叉在胸前地造型,忍不住調笑了句:“你以爲你是奧特曼啊?”
衆人都忍不住笑了,就畢雲濤這樣的,前幾天還帶人圍毆龍鳳玲地父親,現在又說什麼討厭暴力,真是夠不要臉的。但是都知道這畢雲濤認識韓冰,所以也不好當面如何。
這時畢雲濤從人縫中依稀看到了韓冰的影子,連忙跳起來,從賈力方鐵他們組成的人牆上方去看韓冰,同時嘴裏大呼小叫着:“冰冰!我來看你啦!”
韓冰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對不起,我和你不熟,請叫我韓警官!”
“哎呀冰冰”畢雲濤的語氣簡直就像是在嬌嗔一般,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苦口婆心的道:“我知道,過去那都是我的錯,不過你說你就沒錯嗎?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都已經長大**了,難道就不能有一個新的開始嗎?”
韓冰依然是面無表情的喝道:“都堵在門口乾嘛!讓開!”
賈力方鐵他們連忙讓到一邊,給韓冰露出路來。^^^^
畢雲濤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長長嘆了口氣,眼皮子忽閃着擺出幽怨的樣子:“冰冰,我知道,你一定還在恨着我那時候我不該去找其他的女孩子,可是你你說你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韓冰飛起一腳,正中畢雲濤的下巴,畢雲濤“哎呦”一聲慘叫,向後仰摔了出去。趕上這地板又滑,足足倒滑出去四五米,等他再爬起來一看,走廊裏已經空無一人了。
下了班,舒暢從辦公大樓裏剛走出來,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樓門前。車窗已經被搖了下來,方鐵正撐着下巴看她:“上車吧,我送你!”
舒暢不禁有些臉紅,連忙快步走到車子另一邊,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發動了車子,方鐵輕描淡寫的問:“你有事情要和我說嗎?”他覺得舒暢肯定是心裏有事,又不敢和自己說,乾脆直接把她叫出來問。
舒暢連忙看着窗外,若無其事的說:“沒事啊!”
“沒事你幹嘛老看我啊?”方鐵追問。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啊!”舒暢辯解着。
“說不說?”方鐵板着臉威脅道:“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哦!”
舒暢躊躇了好一會兒,終於吞吞吐吐的道:“外婆,外婆的腦血栓犯了,住院費住院費好貴,我想,我想跟你借點錢”
“不就是借點錢嘛!你早說啊!”方鐵看她一眼,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錢這種東西,用得着那麼難以啓齒嗎?
舒暢小心的看了看他,心裏稍稍定了點。就是因爲暗戀着他,所以才更難以啓齒啊!
方鐵一打方向盤:“走吧,先去銀行。”
車子直接開到了距離最近的一家銀行,方鐵和舒暢下了車,進了銀行之後取了號碼,開始排隊。今天取錢的人好像有點多,方鐵的號碼後面很快又排了不少人。
等輪到方鐵去取錢了,方鐵手裏拿着卡,問身旁的舒暢:“需要多少錢?”
舒暢剛要說話,忽然聽到一聲大吼:“都別動!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