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屠告訴了我。他帶着人去附近的鎮立醫院去尋找醫療器材,並且準備搞一輛救護車回來。
可是,顯然,包圍在外面準備伏擊我們的人,看見屠帶着人出去了,立刻也分出了一部分出去對付屠。
就在我們這裏開始被對方圍攻的時候,屠已經到達了鎮立醫院。幾乎是同時的,兩邊都打了起來。
屠的身手高強,對方分出去的十個人去對付屠一行人,卻是喫了大虧,對方十個人都死了,只是跟着屠去找器材的我的兩個手下,卻死了一個。
而之後的,屠立刻意識到我有危險,帶了人就往回趕,可是等他趕到的時候,我已經和胖子躲在山上了。
之後,對方搜山的時候,屠也在山裏尋找我們。只是,屠並沒有找到,反而陰差陽錯的是,我昏迷的時候胖子讓我的最後兩個手下出去引開對方的注意力,這樣的舉動,不但順利的引開了對方除了老貓之外的所有人,也很巧合的把屠也引去了!
結果,屠沒有找到我,反而和對方的人砰了一次,一番激戰,屠殺了幾個人,退走了。
屠的目的是找我,而不是和對方正面的開打。他沿着河水搜索了很久,最後終於找到了我的蹤跡可惜,我已經被對方抓走了,大批的人圍着,屠也無法下手。
“我帶了人一路跟了過來,這裏是最好的伏擊地點。”屠一面開車一面淡淡道:“這條道路只有一個方向,我看見他們上了這條路,就乾脆從後面繞到了前面,選了這個地方伏擊說起來也是幸好老闆你受傷,他們要你活着,所以汽車開的很慢。剛纔我讓你的最後一個手下在遠處開槍引開他們的注意,我正面突擊,但是他卻被對方的槍打死了。”
我沒說什麼。
屠的傷並不輕,可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告訴我:“老闆,對方找你麻煩的人,很不簡單。今天我和他們交手了幾次,他們有幾個很厲害的人,都是高手,否則我不會受傷。身爲你的保鏢,我認爲你有必要加強你的安全措施了畢竟,老闆,我是戰士,不是保鏢。我更擅長的是進攻,而不是防守。”
然而,我並不知道的是,這次大圈的伏擊行動失敗,卻從某種程度上。也給對方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尤其是屠!
從屠帶人去醫院尋找醫療器材開始,在醫院的伏擊,屠幾乎是靠着一人之力,幹掉了對方的十個人!然後在山上搜索的時候,叢林裏混戰了一場,屠更是輕鬆的殺死了對方六個人,然後全身而退。叢林裏的戰鬥,顯然更容易發揮他的特長。
之後,剛纔的營救我的行動裏
短短的五分鐘時間,屠更是把對方的這個車隊二十六個人全滅!
這次行動的失敗,更加讓大圈震驚的是這次大圈圍了伏擊我,派來的可都是高手!
除了被我殺死的老貓,還有那個拿軍刺的花鼠之外還有幾個身手都很厲害的老戰士!
比如剛纔車廂裏一直守着我的那個傢伙,在煙霧陣裏,我和他交過手,這人身手未必就遜我多少,可是被屠輕易的就格殺掉了。
更重要的是,今天大圈派來了一隊“空降兵”!也在屠的手裏全滅!
“叢林裏的幾個傢伙很厲害,不是普通的人,都是有經驗的戰士。”屠告訴我。
屠殺死的這些人裏,不僅有幾個高手,還有一隊空降兵!結果是這次抓捕我的行動失敗,大圈裏卻知道了我身邊有一個強悍無比的“殺神”!!
“老闆,你現在需要休息。”看着我睜着眼睛不說話,屠忽然一個急剎車,然後從懷裏摸出了一個東西來,身子探了過來,然後輕輕的把那個東西扎進了我的大腿上。
“這是什麼”
“嗎啡。”屠看着我的眼睛:“我在山林裏幹掉的兩個傢伙,從他們屍體上找到的。這些不是普通的敵人,他們都是戰士,因爲這種嗎啡,是各國野戰軍隊制式的。”
嗎啡注入體內,痛感果然緩和了很多。我躺在車後座上,腦子裏卻依然無法平靜下來,各種各樣的念頭紛紛湧進腦海裏,最後,我笑了。
我笑的聲音不大,卻帶着異常的嘲弄味道。
前面開車的屠皺眉:“老闆?”
“我沒事。”我淡淡道:“我只是覺得好笑覺得自己很可笑。”
*****
汽車回到了上海,我沒有去醫院,而是直接送到了喬老狐狸的會所裏。這裏也一樣可以提供最頂尖的醫療。
其實我的傷口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就連身上的子彈都被取了出來。不過那些大圈只是爲了維持我的生命,倉促的處理一下而已。回到了會所,在高級的醫療水平的照顧下,我的傷口被重新處理,縫合,還有肺部的清理淤血等等
最嚴重的是我的幾處傷口開始感染了,還有
知道了我遭到了伏擊,身受重傷,所有的人都趕來了,甚至不在上海的方楠得知了消息都趕來了(寧燕告訴她的。)
可是在我的吩咐下,我沒有見任何人!
就連我受傷的消息,都嚴格保悖錚韇sp;受傷之後,我唯一見的是喬喬的父親,我和他談了大約十分鐘。期間,外面的人似乎能聽見病房裏的爭吵聲音,但是沒有人知道我們談話的內容。
最終喬喬的父親走出病房的時候,還忍不住罵了我一句:“我看你是瘋了!”
不過他還是對我妥協了,而我則簽署了那份合約給他!
喬喬,阿澤木頭,還有其他的人,都想見我,可是一律被我讓人擋駕了。
理由是我重傷無力,不能探視。
喬大小姐急躁之下,就差點要衝進來看我了,可是最後卻被她的父親帶了回去。
木頭阿澤等人看我不願意見任何人,也只是去仔細詢問了屠,從屠那裏得知發生的一切。
第二天,我的傷口開始大面積的感染,感染還引發了併發症,我開始高燒,甚至一度休克幾乎死去。而肺部的感染。也讓我差點就停止了呼吸。
我又昏迷了兩天。期間,我的各項生命指數曾經一度跌到最低點。醫療人員經過了三次急救,才把我從閻羅王的手裏搶了回來。
兩天之後,我才終於醒來。
醒來之後,我依然沒見任何人,而是在醫護人員的精心照顧下,迅速的康復。
第五天,醫生對等候在外面的我的所有的親友宣佈。我已經可以接受探視了。
等候了五天的喬喬,第一個衝進了我的病房,而後面,方楠,阿澤,木頭,阿眉,等等,所有的人都衝了進來。
病房裏很寬敞,寬大的窗簾已經拉了起來,外面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我臉色蒼白,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靜靜的躺在牀上。
身邊是這次緊急從德國請來的一個最頂尖的醫生,他正在給我身體檢查。
“你們來了。”我看着衝進來的衆人,平靜的笑了笑。
看見我還能說話還能笑,方楠的反應是終於鬆了口氣,可是眼淚卻忍不住滾了出來。而喬喬喬喬則大聲道:“陳陽,你爲什麼前幾天不見我們!難道是一個人躲起來哭嗎你,就算要哭,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哭啊。”
說完,堅強的喬喬緩緩走到我的身邊,忽然就坐了下來,垂淚道:“你你這個混蛋我還以爲你會死掉”
我搖搖頭:“你看,我不還活着麼。”
然後我轉頭看着醫生:“請繼續吧,我也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完全康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