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說了一句,他走到了車窗邊,敲了敲車窗,阿澤很順從的搖下了玻璃,但是他聽不懂警察說什麼,就對着他說了一句英語。
警察愣了一下,操着有些生硬,但是還算流暢的英語道:“先生,您的汽車剛纔超速了,還有剛纔前面轉彎的時候,您沒有亮燈。”
他眼看阿澤是說英語了,大概明白了面前的是外國遊客,舉止稍傲客氣了一點:“請出示一下您的證件和駕照。”
阿澤有些猶豫。他跟本沒有帶駕照!
眼看阿澤沒動作,警察有些不耐煩,又重複了一遍。
這時候,我緩緩靠了過去,警察立刻側過身子,他的警惕性還算高,立刻一手扶着胸前的通話器,一手按着腰間。
這時候,混血美女忽然眼睛裏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芒,她臉上原本的緊張一下就都沒有了。
只見她驟然之間容光煥發的樣子,扭着小腰款款走到警察面前,輕啓朱脣,緩緩說了一句話
儘管我聽不懂越南語,但是我卻很清楚,混血美女說的不是越南語也不是英語。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了,具有法國血統的她在說法語!
警察可能是一下就有些愣住了。他畢竟只是警察,不是外語人才。迷惑了一下,看着這麼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女靠近自己,不由得警惕也鬆懈了幾分,按着胸前對講機的手也緩緩鬆開了。
混血美如果然是夜總會里混出來的,這樣的女人。做起戲來,可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她一面嘰嘰咕咕的說着法語。假裝聽不懂警察說什麼,一面故意搔首弄姿,故意不經意一樣,舉手投足指尖。露出點點春光,我注意到那個警察已經看得有些走神了。
這時候我悄悄的走近了兩步
“恩?!”那個警察哼了一聲,我已經飛快的貼了上去,一手按住了他腰間的武器,那是一把配槍,而另外一隻手。迅速的拔出我的槍,緊緊頂住了他的後心,同時我飛快的用英語喝道:“別動!別說話!我不想傷害你!”
這時候車裏的幾個兄弟已經跳了下來。他們迅速的站在周圍,把我和那個警察圍在了中間。我飛快的繳了他的槍,扔給了一個兄弟。這個警察有些慌亂,本能的想開口說什麼,但是卻有些猶豫。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胸口的對講機裏面傳來了沙沙的聲音,隨即幾聲帶着詢問語氣的聲音,是越南話,帶着幾分懶洋洋的腔調。
警察剛要開口,我頂住他腰的槍立刻緊了幾分。
越南警察猶豫了一下。眼神裏露出一絲無奈,然後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垂下眼皮去,飛快的對着對講機說了一句越南話。
我看見混血美女鬆了口氣。她對我低聲道:“沒事了,他剛纔說的是‘一切正常’。”
我放心了,低聲對警察說:“別反抗,我就不會傷害你。”
然後我飛快的拉下了他胸口的對講機,把線拔掉了,扔到了路邊的草叢裏。看了警察一眼,他明顯有些驚慌,但依然還想維持表面的鎮定。
“帶他上車。用東西捂住他的眼睛算了,還是打暈他。”我看了混血美女一眼,然後道:“你們先上車,等我兩分鐘。”
我飛快的朝着後面的警察停放在路邊的摩托車跑去,摩托車自然是沒鎖的,我過去翻身上車,然後迅速的朝着相反的方向開了出去。
這裏距離河畔很近,我注意觀察了左右沒有什麼行人和車輛,飛快的把車開到了河邊,然後停下,用力把這輛嶄新的摩托車推翻進了河水裏。沉重的摩托車迅速的沉了下去。我再次看了身左右,遠處的大橋上只有兩輛貨車飛快的路過,沒有人注意到遠處河畔下我的動作。
我放了心。
越南警方的裝備很落後的,我估計他們的警車裏應該是沒有定位系統的。我把警車推翻到河裏,最快也要明天纔有可能被發現。
等我跑回去的時候,大家已經上車了。我鑽進車廂裏,拉上門,阿澤飛快的發動了汽車。這小子有些激動,他忍不住苦笑道:“我靠!小五,我說,咱們做的這叫什麼事情啊我在國內可是合法公民,來到越南,可是跟着你什麼違法犯罪的勾當都幹了現在連警察都敢綁架”
我知道他是在和我開玩笑,在後面拍了拍他,笑道:“你如果不趕緊開車把我們送到海防市,我們全部都要到監獄裏的越南的監獄是什麼樣子的,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哦!”
車裏面,那個警察已經被捆了起來,橫着塞到了最後一排的座位地下,嘴巴和眼睛都已經被堵住了。
我剛坐下來,西羅在一旁很冷靜的對我說:“我訊問過這個警察,他一般一個小時會和總部用通話器聯繫一次,也就是說,在一個小時之內,我們應該沒事。”
“做得好。”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這小子終於有些長進了,宛如學會用腦子辦事了,不過我隨即有些疑惑:“他肯說實話嗎?”
西羅忍不住看了木頭一眼:“恩,是他他拿了一根針”
木頭嘆了口氣,看着我,居然很難得的笑了一下:“我拿一根針尖對着他的眼睛,然後問他問題,我告訴他,如果他說謊話,瞳孔會變化,我就紮下去。”
西羅忍不住有些古怪的看了木頭一眼,然後看着我疑惑道:“小五,我們抓這個警察幹什麼?直接打暈他扔到路邊就是了。”
我嘆了口氣:“他看見我們是往城外跑了。而且這條路的方向是東北方向。如果我們打暈他,最多半個多小時。他就會醒的。到時他向警方一彙報,我們的車型,顏色,相貌。等等,我們就等着前後的大批警察圍堵吧!”頓了一下,我繼續道:“所以,唯一的辦法只有兩個,第一,就是殺了他。警方必須先調查他的死。要等好一陣子纔會有可能查到我們這裏來。第二,就是讓他失蹤了。現在我們綁了他,在警方那裏。他屬於‘失蹤’,警方要先調查他的失蹤,然後從他的失蹤地點開始查距離查到我們,還早着呢。”
我綁架這個警察,其實是救他一命。如果我不綁架他,就只能殺了他了。
這時候。我看了一眼縮在座位上的混血美女,然後對着她笑了笑,溫言道:“你剛纔的表現很好。謝謝你。”
混血美女的眼神有些複雜,輕輕咬了咬嘴脣,沒說什麼。
前面的阿澤忽然故意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哼哼大笑道:“女人啊!爲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那是什麼事情都肯去做的難怪,難怪”
我有些尷尬。忍不住笑罵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胡說八道什麼!!”
居然是我和喬喬同時開口!!我是尷尬的制止阿澤說這種話,畢竟我對混血美女可沒有多餘的那些想法,免得麻煩。
而喬喬,眼神裏則是有些不滿?
晚上的時候,我們的汽車停在了海防市東北方向的一個小漁村附近。這裏有很多石棉瓦搭建的棚子,有些是漁民的住房,有些則是用來製造漁業產品的作坊,比如蝦醬等等
我們趁着天黑的時候。把汽車停在了旁邊的一片樹叢裏,找了一堆碩大的棕桐樹葉遮擋住了車身。至於那個倒黴的警察,被我們在半路上的時候,扔在了一個很偏僻的國道旁邊
我還把他的衣服扒光了。
這個可憐的警察,如果他運氣好的話,要在那條馬路上行走兩三個小時纔有可能遇到鎮子而且,我懷疑這麼一個光着身子的人,會有多少人會相信他是警察。